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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那句話后不久,蕭乾坤掛斷了電話,我擦擦眼角的淚水,努力對自己微笑。
片刻,阿坤走入臥室,我迎上去摟住他。
“好些么?”小哥的聲音還是這樣性感好聽,臉上窺不出玄機。
“嗯。”我眨巴著眼睛看他,“阿坤,你要是覺得我討厭,我就立刻消失,你要是覺得我不討厭,那我就要吻你了!”
他無奈著低頭輕輕在我唇上一吻。
“阿坤,昨晚我醉的……很離譜么?”我說著自己先紅起了臉。
蕭乾坤用很深奧的眼神凝視著我,他鎮定說,“還好。”
我“哦”了一聲,在他面前躊躇了再三,終于發問,“那個……昨晚……到底后來……是誰S了誰?”
阿坤看我一眼,然后動作舒緩
49、四十八、醉承歡 ...
的伸手對著我的手臂捏了一下,我疼的大叫,立刻領會了他的含義!
看來,我本想S,卻最終還是被M了……!!!
“阿坤,你是不是……有什么性……變態……的嗜好?”否則昨晚怎會如此激烈?!
“Darling。”蕭乾坤很認真的開口。
“什么?”我問。
他說,“你賊喊抓賊。”
“……”
“用詞對么?”
“……”
阿坤小哥,你諺語不該用的這么好,真大爺的。
在慕尼黑玩了幾天后,我們乘坐火車去柏林又呆了幾日,期間六個小時的車程,沿途經過一處百年的老站,密樹森森,澄凈古舊。
這次旅行中有過許多難忘的歲月記憶,然而我總是對那些小事始終記憶猶新。
好比我們手拉著手像電影里演得那樣沿著鐵軌漫無目的的往前走,木石森麗,重重疊疊的山巒,林間還有颯颯的響聲與鳥鳴。
看著蕭乾坤在一群群的白云下那副雅人深致的模樣,我只覺他比任何風景都要好看百倍。
然而與此同時,亦有奇怪的事開始發生。
那即是自從我醉酒后的那晚起,蕭乾坤每天夜里都睡的不太安穩踏實。
他易醒多夢,且就算我只是在深夜里去上一次洗手間,阿坤都會醒過來等我回到他身邊,他才再次入睡。
我不知道我醉了的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不是我與他說了些什么,才導致他如此難安。
他是否……心中有鬼?
直到我們在盧森堡下榻的某天凌晨,事態終于無法抑制的爆發。
那時,我正在美夢中酣睡,突然察覺身邊的床鋪有微微的動靜。
當我睜開眼睛后,竟然發現蕭乾坤緊蹙著雙眉,一層薄汗伏在他的額頭上,那顯然是他在做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吧?
接著,我突然聽到他夢囈說,“不要……”
我大吃一驚,趕緊將他搖醒!
“阿坤……!”
有細碎的星光斑駁印在他蕭疏軒舉的側臉上,蕭乾坤用右手撐了撐額頭,神色有著些許挫敗。
我下意識的心疼他,傾身過去埋在他的懷里。
蕭乾坤緊緊擁住我,我們彼此沉默無言了片時。
少頃,我實在忍不住問他,“你好幾天都這樣了,怎么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阿坤面容緊繃。
我低頭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然后道,“阿坤……我有個想法,我說了……你千萬別生氣……大家有什么事好好解決,你看成不?”
蕭乾坤抬目,銳意深沉的看住我。
我咽了口水,心下惴惴不安,“我聽見你剛才……喊了‘不要’……”
他抿了抿唇,好像在屏息等我
49、四十八、醉承歡 ...
的下文。
我說,“你是不是……小時候……那個……”
“什么?”阿坤緊皺起眉。
“那個……因為長的太好看,所以被人性侵犯過啊?”
下一刻,我直接被蕭乾坤壓倒在床上,他緊密的貼合著我的身軀,一雙深黑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我,透露的滿是“讓你再胡說試試!”的意味。
我心臟亂蹦,全身因他的動作開始酥的發麻。
“干嘛呀,不敢承認?否則你怎么會說‘不要’的?到底你夢見什么了?”
蕭乾坤的噴息來到我的胸前,我臉上發燙,紅心怦怦直跳。
他意猶未盡似得開始輕輕舔舐我的耳廓,我被他逗得舌頭打結說不出話。
最后,阿坤在我的唇上嘆然一聲,眉目如同暈染著星月熒光。
他說,“我夢見……你走了。”
我想起那天他在電話里對黎叔說的話,一時感從中來,差點就該落淚了……
“好好的,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我想了想,問他,“難道前幾天晚上我說了什么,嚇著你了?”
蕭乾坤的呼吸噴在我的臉龐,我開始意識渙散,有點心不在焉。
“不是。”他冷靜自持。
“那是什么?”我感覺到他的觸摸,立刻將雙手擋在胸前。
阿坤展臂把我擁在懷里,他說,“事情不如想象的簡單。”
我這下明白,原來真的是他家里發生了什么,難怪那天他會與黎叔神神秘秘的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