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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的猜測總算得到驗證,潰不成軍的又開始極力想要甩開他的手,可蕭乾坤卻不依不饒的牽住我,“我與他們無關!”
“什么無關?!”我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那你怎么解釋刺青和身手?你怎么解釋一切?你為什么瞞我?!”
蕭乾坤定定望著我。
我又怎么會不明白,因為他怕說出真相,我就會離開他,所以才一直瞞著我……
難怪蕭乾坤當時會對莫曲尚說,會不會有一天讓我恨他,會比愛他來的好,難怪我在光明,他卻在黑暗……!
我看到阿坤孤寂蕭然的神色,慢慢語塞了。
不能否認,如果蕭乾坤在船上對我說出他的家庭背景牽涉黑道,我們可能就不會復合了……
因為我一直對于那些歪門邪道上的人痛恨至極!
而這些強烈的反感,終究還要歸結于“雅典娜”計劃中發生的那起間諜戰。
當年我十五歲,外婆剛去世,父親遠在瑞士,我為了轉移自己視線,也為了排解孤單,更為了尋找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毅然決然的無視父親反對,跟著晉叔加入了組織,參加“雅典娜”重大核心研究項目,其實就是以研究剛才龍昊極所提的那個“電磁炮”為主。
電磁炮是利用電磁發射技術制成的一種先進的動能殺傷武器,常年來一直是軍事家們關注的重點,也曾經是美國“星球大戰”軍備計劃的重點項目。
前幾天,美國向世界宣布,它們研發的強力武器電磁軌道炮離成功再邁進一步。
而那時我們的“雅典娜”計劃卻因為一個混血美人間諜被永遠的擱淺了。
我加入計劃前,父親曾對我再三勸阻過,他甚至險些與支持我的晉叔鬧翻,但最后經過磨合,他才終于答應對我放手,然后叮囑了很多的話。
父親說,不要總是自作聰明的以為自己把世間的真理都看的很透徹,囡囡,你要難得糊涂,才會有真正的快樂。
我雖然懂得道理,但卻沒有實戰的經驗,直到遇上那位同組的大姐姐,才終于明白什么叫做“人心。”
整個“雅典娜”計劃中,只有我與她年紀還算差的不多,我便自以為我們感情豐厚,常常與她一起研究討論,她也從我這里獲得過很多技術支持。
直到后來有一次,我發現這位姐姐在某處偷發電報,又經過我幾番破密與試探,我知道了她竟然是國際間諜。
42、四十一、意綿長 ...
如同親姐姐一般的人竟是某國際組織派來的特工,這個事實讓我明白,她一開始就是看中我的才干從而接近我的。
然而,眾人都想不到的是,最后這個女人是由我親自上報安全局,并私自解開電報密碼,將她人贓并獲的。
事后,晉叔和一些上級把我臭罵一頓,說我個人英雄主義,我為此有足足一年多不再參加任何研究項目,回歸隊伍后,也不再搞這些重大的軍工。
不過,我也算明白,人有時候太聰明真的并不是一件好事,或許對我來說,裝傻天真,不去探究每一件事情背后的真相,才能活的輕松。
而艾瑞克正是通過這件事開始對我頻頻示好。
至于小霍則說,他覺得我實在有些變/態,因為一個正常的十五歲女孩子,根本不可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單獨智斗美女間諜,更別提那個人與我之間曾有過單方面的深厚情感基礎。
好在,如果加上智商和情商的高度,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聽后忍著抽他一頓的想法回答說:這件事教育了你們,以后誰都別想招惹我,否則,你們全都得死!
小霍那時還沒學會抽煙,所以他嘴里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
時光荏苒,幾番周轉后,我與艾瑞克和霍連環成為了同一個小組的成員。
艾瑞克是負責情報工作的,事實上我當初搬去與蕭乾坤住的沒幾天,他就將小X寄來了,我當時就知道他已經獲悉我的新地址,并認為蕭乾坤這個人沒什么威脅性。
在游輪上時,我也問過他關于蕭乾坤的身份,艾瑞克說,除非他是藏的實在太深了,否則就是一杯清水而已。
我一直偏向于前者,但是我沒有告訴艾瑞克我的想法。
而今,龍昊極的出現印證了我的觀點,我卻萬萬不敢相信,那個曾經說“我是中國人”,那個會在清明節去烈士陵園,那個傲然絕世的男子,竟然會與黑道有所牽連!
此時此刻,我坐在那間曾與繡繡去過的日本料理店的和室包廂,蕭乾坤鎮定的褪去外套往衣架上一掛,他盤腿坐在疊席上,向服務員點了些刺身與清酒。
“你讓我給你時間……這有什么用。”我垂下頭握緊手里冒著熱氣的日式茶杯,茶葉在水里不停盤旋著。
“想知道什么。”蕭乾坤突然冷靜的開口,他的聲音還是這么好聽,“我告訴你。”
“你為什么會來這里?為什么會去那個重要機構,為什么當初會參加軍事培訓……”我像是萬念俱灰,一字一頓,冰冷的問他,“蕭乾坤,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良心的事?”
他側過頭,幽玄而又明亮的空間里,燈芯草散發著獨有的味道,淡黃的光打在了他嚴謹的面容上。
“
42、四十一、意綿長 ...
你至少該信,我無愧于你。”
蕭乾坤的話令我心頭泛起一種輕微卻透徹的撕扯感,我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鎮靜。
“紋身是家族標記,從小習武是為自衛,血緣與生俱來,誰也無法選擇。”他凝眸看著我的反應,“我與父親關系很差,自幼受到的教育令我明白,我是中國人。”
我點點頭,等那些服務生送上酒水與刺身拼盤,蕭乾坤繼續說,“我一直想考PC(警員),但他……不許,后來我去參加那個培訓,中途他用盡一切手段……”
所以,到了最后蕭乾坤還是逼不得已放棄了……?
我低頭看著盛有清酒的淺平碗上印有清雅秀美的櫻花圖案,水果般清麗的香氣溢滿了和室。
蕭乾坤輕輕拉過我的手,很小心的握牢,“上次去那機構是為見老友。”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聽他突然之間說過那么多的話,他真的一件、一件把我的疑惑解釋給我聽。
“你平時偶爾會神出鬼沒的,是在替你父親做事嗎?”
他點頭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