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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瀑布汗,哭笑不得的瞅著他們一大一小。
再將視線轉移到昨晚“奮戰”的餐桌旁,我又立刻兩頰發紅。
唉,這桌子的高度未免太合適了……
四月清和,萬物枝繁葉茂,槐花黃白秀美,這一幕幕的春景讓我想起林徽因筆下那首《你是人間四月天》,以前就覺得它有令我溫暖心動的愛意——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
是燕在梁間的呢喃
你是愛,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間四月天!
那時,我以為蕭乾坤是我明媚的春天,戴著莊嚴的桂冠,但卻不知這信了許久的信仰,還是用了一秒崩潰……
我們一起下了樓,那輛亮黑貴氣、線條流暢的邁巴赫停在車庫外,我想起他說他的勞斯萊斯幻影這幾天借給別人用了。
想開口問他借給了什么人,抬頭瞄見蕭面癱一臉嚴肅,我還是忍住了。
到了醫院里,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余多多,臉上盡含興奮的笑容,蕭乾坤安靜的拎著保溫杯,一手牽住我。
消毒水的氣味不再像以前那樣令我討厭,這還是我第一次能歡喜的站在白色病房里。
余俊在廊上看到我們時,臉上猶是初為人父的喜悅,不巧的是季佳琪正在休息,余
41、四十章、幻影現 ...
俊說母女都很健康,沒什么問題,我將雞湯放在房里,看了看熟睡中的琪琪。
她雖然很疲憊,很困倦,卻有著一個女人作為母親后的成熟魅力,我抬手輕輕為她擼了擼發絲,深深感嘆……
我不怕承認,我有些羨慕,甚至有些嫉妒,但我卻沒有絲毫后悔。
我可以選擇像葉景宸那樣的男子,結婚生子,共享天倫之樂。
也可以選擇蕭乾坤這樣的男人,沒有莊重的誓約,沒有一紙證書,說白了現在還算是非法同居,但是我愿意與他這樣走下去。
有句話說的好:也許,莽撞會使你后悔一陣子,但是膽怯,會使你后悔一輩子!
我和蕭乾坤隔著玻璃窗看到新生的小嬰兒,胖乎乎的小手,還未長開的五官,一旁有大叔大嬸討論著他們家的小孩兒是長的像爸爸還是像媽媽。
我偷瞄著蕭乾坤,卻發現他的容色依然沒有絲毫改變:沉寂淡漠,如黑夜的降臨……
別說是啥孩子,我幾乎連他會不會娶我都不知道,更何況平時蕭面癱的安全措施都做的很好,如果我突然和他說我有了,他會像余俊那樣么……
我嘆口氣,想停止這些可笑的想法,然而,誰又不想與喜歡的男人共組家庭,白頭偕老?何況我是已經到了法定結婚的年紀,再之后都可以領晚生晚育的補貼津了!
“阿坤……”我試探著開口,“你喜歡小孩子么?”
“還好。”
我有點失望的“哦”了一聲。
“宮葵。”撇頭見到穿著白襯衫的葉景宸笑容滿面的走來。
“葉老師,你也來啦。”我笑著迎上去打招呼。
葉景宸朝我們兩人點點頭,轉身看向育嬰室里的余兒晏,他目光溫暖的低聲說,“多多有琪琪和余俊這樣的父母,以后鐵定是個美人胚子,對了,你可以教她數理化,我教她英語。”
“……我也可以教她英語的。”拜托,我是學英語教育專業的。
“就你這半吊子?能不能過專八還不知道。”
“我會教她。”蕭乾坤突然開口,鎮定從容。
葉景宸兩手插在口袋里,我看到他藏在眼鏡后的俊眸里閃過微不可覺的怒意。
他們站在走廊上默默對視,兩個大男人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我笑了笑說,“葉老師,阿坤他是在伊斯坦布爾出生的,不過他英語也學得非常好,呃……這么說來……你是土耳其人?”
我轉頭看向蕭乾坤,他很獨裁的將我攬在懷里。
葉景宸很意外的看了看他,輕聲說“是么”。
我順水推舟又匆匆和葉景宸說了幾句,之后就與余俊打個招呼離開了。
走出醫院后,蕭乾坤沉默著看向我。
我撓撓頭說,“阿坤,反正
41、四十章、幻影現 ...
琪琪在休息,我們下次再來看他們,我有點餓了,今天我請客怎么樣?”
“想吃什么。”他問。
我知道這里離繁華的商業街很近,記得繡繡帶我去吃過一家日本料理很不錯,偶爾吃吃小日本的菜式也挺好的。
“去吃自助烤肉吧,我和繡繡去過的。”
我們將車停在商場的地下車庫,這輛閃亮的邁巴赫引來不少人的矚目,當蕭乾坤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我甚至聽到了急促的呼吸聲,身邊有伴的姑娘們都忍不住向他投去花癡的目光……
作為他的女伴,我真的表示壓力很大!
坐直達電梯到7樓的時候,蕭乾坤的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并沒有立刻接通。
“等我一會。”
我點點頭,沒有表現出有何不高興,為彼此留點空間,是我和他之間一直墨守的成規。
蕭乾坤快步離開了,看著他背影散發出的冰魂雪魄,我想他應該是去接那個電話。
我百無聊賴的靠在商場干凈的墻壁上,抬頭望著一個個明亮的櫥窗,腳跟一下下朝后踢著。
這時,從右手邊走來一個男人,幾乎是在他出現的剎那,我就不受控的將眼神放在了他的身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張邪肆羈傲的臉。
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桀驁的敞開著領口,脖頸下方毫不掩飾的露出一部分紋身,雙手的襯衫很隨意的翻在西裝外。
他的氣質驕傲卓然,除此之外,還有無處不在的殺氣。
那種逼迫感我曾在蕭乾坤的身上感覺到過,但是蕭乾坤的氣息是隱忍的,就像是他刻意的掩飾,但仍會有絲絲的殺觴使其鋒芒畢露。
然而眼前的男子不同,他的強悍無處不在,像是一場殺戮的風暴,將人們帶入其中。
正當我對他的身份有了些猜測,他先一步開口,雙眸似鷹隼般盯著我,“宮小姐?”
我很不自然的離開墻壁,將身體站直,又把耳邊的頭發箍去腦后,“嗯,你是?”
“龍昊極。”他的聲音比蕭乾坤低沉濃厚,也比他更為成熟,更有一些男人味。
與我先前的猜測相同,他的確就是蕭乾坤與南霜提過的龍昊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