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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乾坤“嗯”了一聲,眼神很堅定。
“那能賣很多錢……”我打量著這房間的裝潢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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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釘截鐵的一敲拳頭,“你有這么一筆錢,打算做什么?”
其實,我只是隨口一問,就像是在假設中了五百萬的彩票要怎么花一樣,但我沒想到蕭乾坤很認真、很專注的看著我,隨后,他將我的手放進掌心,又移到他左邊的肩上。
他對我說:“帶你走。”
我一時哽咽,再也說不出話,只能看著他。
蕭乾坤的這一句“帶你走”,已經勝過了別人千千萬萬句的“我愛你”,勝過了千千萬萬句的誓言。
我真正被他感動,扯了扯嘴角,仍舊說什么都覺得不夠好。
他看我肩膀發顫,就主動將我一把抱住,我靠住他溫熱的體息,呼吸著他獨有的味道。
我最后只有故作輕松的問他,“阿坤,那你是要帶我走去哪兒?難道環游世界?”
蕭乾坤似想說些什么,但最后他也沒有開口,我們只靜靜抱住對方,享受著這份安樂的時光,任由寂靜的夜一點點逝去……
經過這幾天的一夜三四五六七八次,我總算在周末好好歇息上了一回,到了星期天晚上,蕭乾坤帶著我的行李重新回到了清風小區。
我一踏進小區大門,竟然就升起一種久別故里的懷念感,那些長椅、秋千、石子路……獨棟洋房、落地窗,歐式建筑群,真是讓人要多想念就有多想念!
看來我早就愛上這一處“蕩漾清風”了……
小X的汪汪聲召回了我的魂,蕭面癱正替我一樣樣將東西搬上樓。
之前他說家里有些亂,我實在猜不到能亂到什么程度,這次回來后我打開房門一看,屋子里安安靜靜又干凈的很,好像沒什么改變……
“到底為什么之前不讓我搬回來?”我狐疑的轉頭看了蕭乾坤一眼,他卻沒理我,轉身去替小X安窩。
我拎著包扭開自己房間的門鎖,接下來卻是真正傻住了!
“蕭乾坤!!!你個死悶騷啊!!!你究竟什么時候打定主意要把這兩間房打通的啊——?!”
蕭面癱很淡然的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后若無其事的低頭撓著小X的下巴。
我見了他的反應后胡亂撓了一把頭發,環視四周。
房中的家具都已煥然一新,我的那張田園風床不見了,只留了蕭乾坤的深色系大床,奇怪的是床的位置換了方位,物品擺設也跟著有所調整……
陽臺上面還放著我以前買來的盆栽植物,本來是單人公寓,而現在卻有了些小家庭的溫馨味道。
然而,想起初次我去蕭乾坤房里時他冷漠且憤怒的那句“滾出去”,我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
正當這時,蕭乾坤無聲無息的來到我身后,他沉默著突然將我打橫抱起,我低喊一聲,轉眼間已經被他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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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綿綿的床鋪上。
“阿坤!”
“少廢話……”他的口氣有些曖昧的誘惑,而不是生硬的決絕。
一個吻空降而至,我無意識的去應和他醉人的親吻,思想慢慢變得混沌,如攀至云端,熱辣非凡……
熱情過后,蕭乾坤將他的唇抵住我的額頭,而我笑得仿佛吃了蜜一樣的甜。
“謝謝你花的這么多心思。”
“你不會再走。”蕭乾坤毫不退讓的看著我。
而我也舍不得再走!
因為從那之后起,我們真正開始了只屬于倆人之間的同居生活……
每天清晨,蕭乾坤都會拖著我去晨跑,順便溜溜小X,我跑累了就逼他背我上三樓,他拗不過我,只好卑躬屈膝。
有時下午放學,蕭乾坤會來校門口等我,他風骨俊逸的模樣總是引來大批學生們的目光追逐。
晚間,我在廚房圍著圍裙做飯,他則負責洗碗,我做菜時他常常來親吻我,他洗碗時我往往會去搗亂……
夜里,我喜歡躺在床上看書或者上網,阿坤則替我講解深奧不易的語法,時而他也會強迫著我背誦單詞,而背不出的“后果”會很嚴重,更可悲的是,我發現我的體力與耐力根本沒有任何長進,只是被他折騰的更慘罷了……
毫無疑問的是,與蕭乾坤在一起的每天都很快樂,我十分珍惜這些點點滴滴的回憶,而其中也有一些小事讓我從此記憶猶新,再也難以忘記他給我帶來的安全感。
好比某天深夜,不知是因為著涼還是缺鈣,我在熟睡時突然感覺左小腿肚抽筋,從睡夢中被抓回了意識,于是迷迷糊糊的發出了呻吟聲,疼得恨不得要將這只腿砍掉。
就在這時,蕭乾坤從我背后貼上來,用他溫暖的手一下下替我按摩著抽筋的小腿,我在半夢半醒之間獲得舒緩,然后漸漸的疼痛消去,于是我又立刻睡了過去,也不知道后來蕭乾坤究竟替我按了多久……
第二天當我記起這茬子,只覺得有股暖流淌過了心底深處,我立刻感動的跳入蕭乾坤的懷里抱住他親了又親,而他莫名的看了我半天。
誠然,蕭面癱以后還做過許多事都稱得上“抵死纏綿”,但我依然把這些小事記了很久很久,因為它們勝就勝在平凡,不似煙花易逝,這樣平平淡淡的,卻太過美好。
日子過的開心了十幾天便一晃而過,四月帶著小雨匆匆降至,清明時節,落雨微微。
這天夜里,我趴在床上一邊來回抬腳一邊做英語專八的習題,蕭乾坤則在看國際新聞。
期間,他起身去了次浴室,我抬頭忽然發現他電腦上的一組方程式我依稀在哪里見過,而且更要命的是,它竟然其中有一個小數點標錯了地方,導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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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命題成為了悖論!
我琢磨著私自改動肯定會引起阿坤的反感,但是身為一位業余的科研人員,我還是對那個地方做不到視而不見,但是,要我親自向蕭乾坤提出,我臉皮又太薄……
思前想后,幾番天人交戰,我最終咽了口水,鼓起勇氣敲動鍵盤,將那組數據改了一改,之后還故作輕松的哼起了歌。
蕭乾坤洗完澡回來往電腦前一坐,他大爺的沒過幾秒就轉身盯上了我。
我假意不知何時,也抬頭看他。
“你改了。”蕭乾坤用的是肯定句。
我猜測著如果我出一個疑問句,會不會被他一掌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