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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環境清幽,有茂密的綠化與小河環繞,甚至驅車幾分鐘就能看見專為此別墅區提供的私人高爾夫球場、網球場等等。
我們的車開進一座紅瓦白墻的豪華大宅,黑色的鐵柵欄緩緩打開,這使我感覺自己好像進了什么TVB港臺劇里,特別是當一踏進屋子,還有人用香港話朝著我們說,“少爺,您回來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蕭乾坤,肩上的斜挎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跟我開什么玩笑?”
他搖搖頭,指了指這里說,“不喜歡?”
我把頭點的很認真,然后很慌張的問,“這是你家?!”
“不是?!笔捛な疽庀氯藢⑿帶走,然后又把我的東西往長沙發上一扔,很隨意的樣子,“餓么?”
我立刻搖頭,站在那里覺得非常不安和局促。
他看我坐都不敢坐,就站起來拉著我的手將我帶去了別墅的后院,于是我看到了寬敞干凈的游泳池,這附近則是私家園林,環視四周猶如山林隱隱,一排排鋪著毛毯的沙灘椅放置整齊,小圓桌上還有毛巾之類的小物,一應俱全。
泳池里的水很清澈,微風吹拂而過,還有淡淡波紋,那股清涼的味道讓人不由聯想起夏天。
如果不是現在天氣還涼,我到是很想游泳來著……唉,我怎么又胡思亂想了。
我往棕色的沙灘椅上一倒,軟軟的毯子墊著還挺舒服,然后想想不對,又起身問他,“這是你家別墅?”
蕭乾坤坐到我身邊,雙手擱在膝上,十指相扣,很漠然的說,“父親送的。”
我“哦”了一聲,“你父親真有錢?!?
這樣一套設施高檔,地理環境優越的小別墅,沒有個上千萬肯定拿不下……突生的距離感讓我不由自主向后靠了靠,遠離蕭面癱幾寸。
“我出生在伊斯坦布爾?!彼鋈婚_口,竟然說起了自己的身世。
我地理學得并不是很好,所以只知道伊斯坦布爾是土耳其伊斯坦布爾省的首府,后來我是去翻了書才對那個地方有所了解,才知道原來它是古時的拜占庭,是古老的君士坦丁堡。
“我父親是香港人,母親不明?!彼蛴朴铺炜?,清風吹動他的黑發黑眸,“他只想要繼承人,而我視他為恥辱?!?
我絞著手指,垂下視線看地上爬過的螞蟻,他越說我就越迷糊,為什么他要痛恨自己的父親,如果他天生是受到他父親的教育,又為何會對那套東西產生反感?
又是為什么,他身上
37、三十七、住豪宅 ...
會有正義凜然,所向披靡的氣度,他又為何會去參加那個軍事培訓中心,卻中途退出?
“阿坤,不想說……就別說了吧?!蔽覍嵲谑窍氩怀銎渌麑捨康脑挕?
他抬頭看著我,沉默的搖一搖頭,“很多事,還不能說?!?
“嗯,我知道?!本拖裎乙灿泻芏嚓P于我自己的秘密不能全部告訴他,即使南霜調查過我,想必也只是知道了我參與過許多國防兵器的機密武器研究設計,但是一個人的人生,不是這么容易就能被記載下來的。
“阿坤?!蔽液苋鰦傻暮傲怂宦暎缓髮λf,“我教你一個辦法,以后你遇上什么事實在想不通的時候,只要想一下自己是在偉大的祖國,一切就都豁然開朗了!”
好比河蟹什么什么的……
蕭乾坤聽了一愣,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后點點頭,“還真的。”
我被他正經的表情逗得彎腰直笑,最后渾然不覺的靠在了沙灘椅上。
他順勢雙手撐在我的左右,陽光被他俊美的容顏遮擋,他的烏發被風吹的微亂……
我瞅著他那張讓人著迷的臉,以及他望著我時專心致志的模樣,傻乎乎的親住了他性感的唇瓣。
蕭乾坤毫不抗拒的接住我的戀意,隨著悱惻動人的輕吻,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腰,然后緩慢上移,進入了內衣里。
我急忙推開他,羞紅著臉看向四周,“青天白日的,大庭廣眾的,你膽子太大了吧?”
蒼天可鑒,往后的日子里才真正驗證了蕭乾坤的膽子有多大,但彼時的我還十分懵懂……
蕭乾坤被我一拒絕,貌似更來了……性致,他盯住我的臉,眼神流連的同時雙腳分開爬上了沙灘椅,整個人到了我的上方。
“你們這不是還有菲律賓保姆啥的嗎?他們會看到的,你快下去!”我實在是港劇看多了開始口不擇言。
“沒人。”他說完竟然直接脫掉了上衣,我一看形勢于我非常不利,掙扎著要逃跑,但是無奈雙腳已被人按住。
“真的別鬧了,你快把衣服穿起來,感冒了怎么辦?”我假裝關心他的身體狀況。
蕭乾坤將我抱入懷里,右手再次伸入我的衣內,淡定著說,“這樣不冷?!?
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奏出的迷魂調,身體不爭氣的開始發軟,太陽傘未被撐開,抬頭就是一片清澈的藍天,午后艷陽燦爛,但當我的上衣被他脫去的時候,還是覺得一絲寒涼。
之前與蕭面癱的幾次親密都是在寬廣到沒有真實感的海上,海潮風香的極具浪漫情調,更別提還有夜空幽靜,然而如今面對這明亮的露天環境,我緊張的不止一點點,身體卻是更加敏感。
“會被人看到的……阿坤,別這樣……”冷風吹過我坦蕩的胸前時,我
37、三十七、住豪宅 ...
震驚的想拿回我的衣服。
“不會?!彼幕卮鹞?,冷若寒星的眉宇卻閃過濃濃的情誼。
形神兼備的刺青與肌理分明的身體再次展露到我的眼前,他明明仍舊冰山一座,手中的力道卻讓我不由自主的覺得舒緩,他低頭含住我的飽滿,雙手開始靈巧的解我牛仔褲的扣子。
我拉住岌岌可危的長褲,蕭乾坤卻很熟識的挑起我耳后敏銳的部位,在我微微發出低吟的時候,他褪去了我下半身的衣物。
當蕭乾坤雙手沿著我的肌膚劃過,害得我倒吸了一大口氣。
“你怎么…這樣的…”我咕噥了半天,但是被他脫到這個地步,又不知該往哪里逃,如今再次成了待宰羔羊,嗚呼哀哉。
蕭乾坤瞇著眼睛看我通紅的臉,然后手指摸上我的隱私部位,接著很確定的對我說,“你也是。”
我一驚,他已經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