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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癱悶騷,誤很大!最新章節!
對我說,“Honey,以后你要多多留意身邊的人和事,你也知道,萬一被間諜特工或者黑幫組織盯上……”
我沒有什么危機意識,只覺得艾瑞克說的像電視里的情節,于是我搖頭晃腦的答復,“是呀是呀,你想說黑手黨還是山口組?朝鮮間諜還是俄羅斯間諜?”
艾瑞克的笑如至醇紅酒,又如那夜色撩人,如果不是突然有只小白鴿飛停在他的肩膀上,我覺得他還是很迷人的。
“anyway,反正我說什么你都從來沒放在心上?!卑鹂俗乙稽c,肩上的小白鴿很識趣的飛去外面找食物吃,他襯衫里的金色細鏈發出閃閃奪目的晶瑩,肌膚如白瓷般光潔。
每當艾瑞克認真的時候總能讓我想到中世紀亞瑟王手下的圓桌騎士,那張年輕俊逸的深邃五官十分的溫文爾雅??上Ф喟霑r間里他是無聊的魔術師。
“艾瑞克,咱倆真的沒啥緣分,異國情緣什么的太不靠譜了,我心里知道你是挺喜歡我的,但是你們這種人……好像今天喜歡一個,明天就又換別人了……”
他卻不太認同的回答說,“幾年前我已經說喜歡你,幾年中我也不斷的這
36、三十六、霜月夜 ...
么說,Honey,如果不是為了和你多增加些聯絡,我又怎么會總把寄給晉叔的東西寄給你?”
他不提到還好,他一提我就怒了!
“你丫的下次別做這種蠢事行不?每次害得我都被晉叔這老東西折騰的不淺。”
艾瑞克垂頭把玩一只銀幣,圓形的物體在他五指的縫隙間游走。
“艾瑞克?!蔽乙姴坏盟麘n郁的神色,嘆口氣說,“你也知道,我和阿坤……你沒必要再這樣了。”
“Honey,當初你還不是說你喜歡葉老師?”他看著我,提起陳年往事,“世界上的事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今天你堅信的一切,或許明天就會崩潰。”
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而他笑起來,一如既往的輕松愜意。
“Honey,放心吧,我不會拆散你們,只不過你分手的話,記得先來找我,到時候不管我懷里有多么美艷的女士,我都會拋棄她將你擁入懷抱的?!?
我哭笑不得的說“好好好”,反正跟他這種多情的外國友人就只好打打馬虎眼,敷衍了事。
當時的我太過自信,也太不把艾瑞克的心情看在眼里,誰都無法料到,時光是那么流離的東西。
而艾瑞克總是一如既往的永無聲辯,永無怨嘆,直到那一個大雨將臨的夜晚,他說“will you marry me?”
他的棕發藍眸依舊高雅,而我看著單膝跪地,手持戒指的他,啼笑皆非,這才不得不感嘆,歲月的回音永遠這么動聽,清澈好似水銀。
所以,我才會一直愛著那個沉默寡言的阿坤,他對我的寵愛,讓我一直一直愛著他。
看看墻上的鐘才發現時間不早了,我又有點急著回去見某人,于是起身向艾瑞克告了辭。
走在船上時燈月交輝,甲板上一位身穿名牌,容貌秀麗的女子正獨自倚在那兒,手里還端著一只盛了半杯香檳的高腳杯,她穿著雙金色的prada高跟鞋,確實猶如名媛淑女。
我剛想轉身上樓,她轉過頭來看見了我,我在原地一愣,南霜的眼神沒有笑意,我也沒有,但是我倆不約而同的朝對方點了點頭,然后我徑直朝她走去。
南霜與我應該同歲,但是她的氣質很出眾,一看就是出自富裕家庭的大小姐,而且對這種大場面早已司空見慣,她看我走過來,轉身示意不遠處的侍從拿一杯酒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自己不會喝酒,她聳聳肩也就作罷了。
“阿坤他向我提過你么?”南霜忽然問我。
“你第一次打電話來的時候提過。”我很驚訝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平靜的與她在一起交談,可能是因為我覺得對蕭乾坤已經勝券在握,所以我根本沒有將她再視作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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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霜顯然也明白自己連對手都談不上,她放松下心情,但是臉上的笑很蒼白,“我第一次見到阿坤時十四歲,而他也只不過十六歲的年紀?!?
“在這些年里我也見過不少英俊的男人,單指結婚或者交往,有一些人甚至要比阿坤更加合適,比如那邊那位某軍區政委的兒子,或者他身邊的大富豪的孫子……”
我順著南霜的手勢看過去,而她繼續說,“但是阿坤不一樣,這點你應該再清楚不過,對于別人來說,他永遠是一個謎團,這輩子都不會有第二個人像他這樣?!?
或許是喝了酒的原故,南小姐的臉上騰起些紅潤的臉色,話匣子也被打開了,“我一直忘不了見到他的第一眼,他只穿著很簡單的運動帽衫,一雙帶些灰塵的跑鞋,站在黎叔的身邊,眼神清冷孤傲,說的都是英語,完全聽不懂我們的語言……他有一些迷茫與厭世,我被他的冷漠吸引,也被他的冷漠傷害,但是我沒有放棄,我帶他去吃蛋撻,去吃菠蘿包,帶他去做公車,帶他去海洋公園玩……”
“宮葵,我們共同相處了很久,我教了他許多廣東話與普通話,我知道十六歲的他喜歡喝排骨湯,討厭青椒,也知道他喜歡穿黑色的衣服……只不過從來沒有人可以走到他心底?!?
我只有保持沉默,靜靜的看著那一彎冷月。
“而你又能與他在一起多久?”南霜很平靜的望著我。
我很想回答她,直到世界末日,直到我們一起走到了世界的盡頭。
但是最后我開口時,卻鬼使神差的問說,“他到底是誰?”
他到底是蕭乾坤,還是龍坤崘?
“Darling。”清冷的聲音自我背后響起,我扭頭看見黑夜里的阿坤。
三月中旬,天氣還是挺涼的,但他穿的有些少,海上的風大,我趕忙走到他跟前。
蕭乾坤沒有一絲笑容,幽暗的黑夜像是為他而生。
“你怎么來了?”
他責怪般的敲了敲我的腦袋,“找你。”
南霜聽不下去,走過來看著蕭乾坤,“阿坤,龍昊極那邊……”
“我會處理。”蕭乾坤說完低頭看我,我在他的眼里明顯讀到了“再不跟我回房我就要你好看”的信息。
南霜貌似也發現了蕭乾坤從未出現過的突發性……沖動,她很羞憤但是又很無奈,只好再次絞了絞衣裙的邊緣,對他說,“真的對不起,我無心傷害你們……”
“嗯。”蕭面癱說完拉起我的手。
南霜艱難的笑了笑,轉身要走。
蕭乾坤卻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說,“南霜。”
南霜停下腳步看著他,阿坤放開我的手,走到她面前,從口袋里拿出一只綠色的青蛙鑰匙扣放在她的掌心,然后很誠心的對
36、三十六、霜月夜 ...
她說了一句,“謝謝。”
南霜張口頓了頓,眼眶泛起淚水,然后她回答說“不客氣”,俏麗的身影沒入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