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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小哥當時對著我看了半天,我告訴他說,過年會有小成員加入咱們公寓,他聽后雙手環在胸前,嘴角微微動了動,悶悶的垂下頭,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黑發擋住他的雙眼,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卻知曉他似雪流霜的眉目一定多出份溫柔的味道。
我想他是喜歡小X的,他也一定猜到小X要回來了。
其實,自從蕭乾坤慢慢對我敞開心扉以來,他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的時間明顯減少許多,我想他是打算背離他的外星同胞,在藍星繁衍生息了……
而根據我與他定下的計劃,我們打算除夕那天先去看電影,下午回家自己包餃子,晚上一邊吃飯一邊看春晚。
當然了,雖說是商議,但蕭面癱全程都是保留意見,我就自動當他默許了。
于是,除夕那天的清晨,我換上新衣服歡天喜地的將蕭乾坤喊醒,冬日的蕭條因新年而沾上了喜悅的味道,大街上的氛圍也格外熱鬧。
因為我很愛在冬天吃雪糕,所以電影開場前,拖著蕭乾坤買了一大杯冷飲和爆米花,我們看的則是一部動作片。
我心想,怎么說蕭面癱也是武林高手,看這種電影應該不會覺得太過無聊。
然后,我故意將座位挑的偏后,因為我總覺得在電影播放的間隙親吻對方是一件很浪漫的事,而這個場次的觀眾也正巧不多。
雖然心里這般幻想,卻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的對阿坤小哥示意,所以我乖乖坐在他身邊,任由那些忽明忽暗的光線打在我們臉上。
影片播到一半時,我將頭枕在蕭乾坤的肩上,他依然面容凜冽的看著大屏幕,我悲催的猛吸了口飲料,凍得我牙齒打顫,但是好爽。
蕭乾坤扭頭看了看我問,“冷?”
還未等我回話,他忽然低頭溫溫柔柔的吻下來,直截了當的用嘴對嘴的方式替我取暖。
我竊喜的用冰冷的唇瓣與他磨蹭,漸漸的像是忘了自己身處在四周昏暗的影院,只覺得暈暈泫泫,那吻竟能如此美好,如此動人……
在蕭乾坤的深吻結束時,我半張開了眼,他也淡然的與我相視,那目光竟有些得意,我輕輕推開他,他眸里含笑,又將我擁了回去,再吻再親……
后半場電影我們都看的時斷時續,而我幾乎沒有將任何劇情看入眼里,心里只充盈著蕭乾坤與他特有的霸道的吻,力量強大的像是糖衣炮彈。
娘哎,原來在阿坤小哥的調/教下,我已經越發的不知“矜持”兩個字怎么寫了!
電影散場后,我去了次洗手間,出來時發現蕭乾坤站在外面等我,他仍舊一身黑衣如
25、二十五、除夕日 ...
同暗藏了殺機重重,立起的領子此刻擋去了他鼻梁以下的面容,不僅英俊清冷,更是沉然若水。
我慢悠悠的踱步至他身邊,他俯視我一眼說,“看夠了?”
我“嘿嘿”笑了兩聲回答他,“阿坤小哥是我一個人的,誰都搶不走。”
蕭乾坤沒有說話,在我的額頭重重落了一個吻。
正如每一對普通的情侶那般,我們在外面吃完午餐,然后緊緊牽著手回到家。
……
下午,我將準備好的餃子皮取出來,再拌出肉餡,最后手把手的教蕭乾坤怎么包餃子。
面粉粘在他疏淡的眉眼上,我提袖為他擦去,他望著我開心的笑,也稍稍牽了嘴角。
開水被煮沸,翻滾的氣泡中溢滿溫情的幸福感,我們吃著一鍋自己煮的餃子,心被熱的暖融融。
……
夜里,我吃著零食將雙腿盤在沙發上看電視,蕭乾坤也坐在一邊靜靜看著,看著看著,卻又和他吻得氣喘吁吁,他便抱著我繼續看節目。
本來……我因為日日夜夜無法忘記他那日銷.魂灼骨的男音而失眠痛苦,那句“濕了”就像是伏地魔刻在哈利波特頭上的魔咒一樣搞得我心癢難耐,所以,我很想不計前嫌的與他重修舊好……
但自從蕭面癱拒絕我一次之后,他一直就沒有再主動出擊,我再怎么蕩漾,也不可能真的去攻倒他。
當我正意/淫著如何才能讓蕭面癱再度將我推倒時,窗外響起煙花砰然炸裂的聲音。
我赤著腳穿好棉拖鞋,急忙拉著蕭乾坤的胳膊去落地窗前看一片綠地上騰起的絢爛火氣。
煙花爆竹聲響連連,天空中的月輪照下亮潔的白光,喜慶祥和的氛圍感染著整個天地下的人們,濃厚的溫馨蔓延在我們周遭。
蕭乾坤自然而然的伸出一只手臂,接著環到我面前,將我摟入懷抱。
片時,我轉過身去,看著他那雙靜若清泉的眼眸,那里有嫣然綻放的彩花,亦有劃破夜空的嘯響。
原來,這才是看這場煙花最好的地方。
我望住他的臉,說:“阿坤,我不在乎那些你苦于無奈所以無法說出口的真相,但是……以后不管怎么樣,你都千萬不要欺騙我,好嗎?”
蕭乾坤將目光移至轉瞬即逝的朵朵煙花,他聲色冷情著說,“有時欺騙,也是無奈。”
我悵然的垂下頭,回過身去看煙霧彌漫的景色,那些一切的一切,都美不勝收!而現在的我也只愿抓緊眼前的男子,與他共赴一場不知盡頭、不知結局的愛……
第二日,大年初一,我跟著葉景宸去給他的爺爺奶奶拜年,畢竟一起吃了好幾年的年夜飯,他們也對我印象很好,兩位長輩甚至給了我千元紅包,我本來很受驚嚇,直到葉景宸對我點
25、二十五、除夕日 ...
點頭,才勉強收了下來。
“怎么,你以為這是孫媳婦登門,他們給你的見面禮么?”
面對他似有若無的寓意,我只有假裝白目,一笑而過。
葉景宸將我送回清風小區后,我們約好明天去給季佳琪他們拜年,我琢磨著應像今天這般早去早回,省得阿坤小哥一個人呆著無趣。
我心情愉悅的用鑰匙打開了房門,突然從廚房里蹦出來一位年輕姑娘,她的身形與年紀都和我相仿,有雙水靈靈的眼睛,梨渦淺淺、甜美過人。
“你回來……”她的話在看到我之后便不再說下去,反而換上另一種笑容,“你是宮葵吧?你好,我是南霜,你是他的室友對不對,怎么樣怎么樣,阿坤他很帥吧。”
南霜意外的活潑可人,我一時腦子轉不過彎,只好順著她的思路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