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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乾坤停頓了一下,眼睛沒有看我,卻將一只手伸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
我心里暖融融的,仿佛比身上的體溫還要再燙個幾度,于是安心的蜷縮在座位上,吸著他身上淺淺的香味。
“累了?”見我不說話,他倒反過來取笑我了。
我點了點頭,不知是真的疲倦了,還是太依賴他給予的安好,迷迷糊糊睡過去了一會。
大約不久后,車子停在醫(yī)院對街,我往車窗外望了望,回頭看蕭乾坤指了指24小時便利店。
夜色中昏黃的霓虹招牌散發(fā)出富足的食物氣息,我雖然沒有胃口,卻有些嘴饞了,于是笑著對蕭面癱說,“我想吃面包。”
他點頭準備開車門,我忙說我要親自去挑,便跟他一同下了車。
看著貨架上還算式樣挺多的速食面包,我貪心的拿了一個紅豆餡的,又拿了一個抹茶味的,再拿一個奶油夾心的……
蕭乾坤眼見我抱了一堆,最后只問了句,“夠了?”
我朝他點點頭,他把我懷里的面包全數(shù)接過,然后去柜臺付錢。
短暫的興奮過后,我又有些體力不支,于是頭暈暈的將人枕靠在他的胳膊旁。
便利店阿姨用很傾慕的眼神看看蕭面癱,接著十分專業(yè)、十分奧妙的指了指收銀臺下方的貨物對我們說,“這兩天搞活動,凌晨一點到六點購買打對折。”
我瞄了一眼那些盒裝的一次性物品,心里不由的罵了聲娘,莫非她以為我這蒼白消瘦的狀態(tài)是靠“做”出來的么?
而蕭乾坤用深幽的眼神看著走神的我,他將手扶住我的后背,淡定的說,“走。”
深夜時分,街上了無行人,醫(yī)院的急診室到有一小些病患,看來在天寒地凍的冬日里,和我一樣倒霉的人還是有的
21、二十一、陌生人 ...
。
例行一系列的掛號、問診、驗血之后,我最終去了輸液室吊針。
年輕的值班護士們在見到蕭乾坤進入那塊區(qū)域后就都淡定不能了,我心想人家上夜班也挺辛苦的,好不容易遇上這么一個極品帥哥出現(xiàn),蕩漾蕩漾也很正常。
但沒想到的是,之后為我扎針的那位小護士,竟然在她下針的同時余光還不放過阿坤!
我因為暈血,一直緊閉雙眼,當右手感覺到一陣疼痛時,蕭乾坤在旁語氣很差的對著那女孩子說,“腫了。”
那護士“哎呀”了聲,趕忙替我拔了針。
我可憐的右手,無端端被人蹂躪了。
好不容易等那小姑娘搞定一切,我終于得以啃著面包靠在椅子上休息,而蕭乾坤的話也不多,只是靜靜坐在設施簡單的輸液室里陪著我。
無奈的是,在我們呆于這兒的整個過程中,四周不斷有傳出病人的喊叫聲,那些護士小妞們光顧著看帥哥,心思全然不在病患的身上了。
經過這次教訓,我總覺得以后不應該再讓蕭乾坤出來禍害人間!
“難怪有人說長得帥也是一種罪過……”我略帶別扭的看著他。
蕭乾坤瞅了瞅我,默不作聲的抬手替我擦去了嘴邊的面包屑,淡淡問說,“喝水?”
我“嗯”了一下,他起身去拿紙杯。
望著蕭乾坤矯健英挺的背影,我久久移不開半分目光。
說來,都已經認識他這么些日子,卻從來沒見他和其他女性有何來往,本來我是當他同志來著,但既然他不是,那這能否意味著蕭乾坤也有過風流艷遇或者前塵舊愛?
畢竟如他這般氣勢出挑、冷峻無雙的男子,乃是世間不可多得的絕佳貨色。
于是我又忽然想到,迄今為止,自己仍舊渾然不知蕭乾坤這個人的底細。
而面癱的好處也正是在此,任你如何聰明,都不一定猜得透那張毫無變化的面具下,隱藏的究竟是怎樣的秘密與真相。
正當我恍惚失神的時候,蕭乾坤端著杯熱水回來了,我接過他遞來的杯子,笑得由衷感動。
仔細望住他眉宇間流露出的細微牽掛,雖然極淺極淡,但卻無需置疑。
我不禁在心中嘆息,說到底自己也是因為擁有,才會患得患失。
就這樣折騰了將近一宿,等我吊完針到家已差不多是清晨四點。
進了家門我精疲力竭的往沙發(fā)上一坐,蕭乾坤將口袋里的鑰匙和手機放在茶幾上,然后他從袋子里拿出醫(yī)生開得那些藥,仔細看著服用說明。
我閑來無事晃著腿,順便欣賞美男專注的神情。
蕭乾坤看完后起身走去房里,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在桌上發(fā)出震動,而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清晰的看到屏幕
21、二十一、陌生人 ...
上顯示的發(fā)件人名稱。
好像有一根針毫無預兆的刺入胸腔,我心里一下子空空的,又隱隱作疼。
那個名字是一個昵稱,清晰的在蕭乾坤的手機里顯示為:霜霜。
哪知就在這時,家里的電話竟然響了起來。
半夜三更的,究竟有誰會找我?或者……是找他?
作為女性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撐著身子去接電話,“喂?”
“喂?哎,你好……請問我是不是撥錯號碼了?你們這兒是0X6X3X2……嗎?”
我一聽電話號碼并沒有錯,陡然加快了心跳,“嗯,你沒打錯,請問你找……?”
“啊……可是……”對方好像很驚訝,又好像在斟酌什么。
“你是要找蕭先生嗎?”
“嗯?不是的……呃……對對對,蕭先生,他在不在?”
他在。
我突然在這瞬間產生錯覺,仿佛自己,失去了一種牢靠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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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番外:佳偶天成(中)
再次見到那晚在酒吧遇見的某人時,季佳琪恨不得用一個過肩摔把對方扔到火星去。
——你是從來沒有照過鏡子是吧?大叔你以為你是陳道明?
——啥?你身邊帶著幾個“公司”的人是想欺負我沒見過世面?
——什么叫做這車我要是喜歡就可以開走,我十八周歲拿到的生日禮物都比你這車名貴啊啊啊!
——她不過是去學校對面的超市買包衛(wèi)生巾,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和他共、度、晚、餐!
季佳琪雙手環(huán)在胸前站了半天,那老板看她的眼神越來越色。
身邊的朋友拉著她直說快走,不料老板立刻讓手下攔住他們的去路,示意有空再談談。
談你妹啊!季佳琪總算是明白了。
這男人在酒吧的時候對她心懷不軌,之后仗著在杭州有勢力,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