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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終于無可奈何地哭了起來。
太辛苦了。太難受了。
這些酸澀的、歡喜的、憂傷的、明媚的、煩人的小情感,編織成一曲悠揚的我自認為最美好的小情歌,充盈在我整個青春的花雨中。
但是今天,我想它是從至高音下落,所有的音符都已經找到了它們的完結點。
我哭得太投入,太認真,以至于未發現自己從抱著那位小姑娘沖進候機室起,所有的一切都被人看在了眼里。
不止一個,是三五成群。
那些人年紀各不一樣,有些年長,有些年輕,但是很利索地都穿了黑西裝,白襯衫,有幾位大叔還戴著黑墨鏡,很有感,很給力。當然,也很雷。
我自顧自哭得很歡實的時候,有一位年輕人走至我面前,他說:葵葵?
然后我淚眼朦朧地抬起了頭。
我看到的不是蕭乾坤,而是我初中最好的朋友,莫曲尚。
他也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很正式,五官清秀,神色靦腆,依然是大男孩一般的純澈目光。
自從初中畢業他去了國外,我們再也沒有聯絡,所以我很不知所措,但是心里卻是高興的,一時悲喜交加,搞得我不知該哭該笑。
正要說官方語言的時候,我聽到他身后的男人彪了一句廣東話出來,然后莫同學也十分淡定地回了他幾句。
隨后他轉過頭沖我非常爽朗地笑說:原來我們等的人已經來了,葵葵,你等一等。
其實那時的我站在一群黑西裝男人中,很不淡定,但是我抹了抹眼淚站起來,假意很淡定。
然后我見到了蕭乾坤。
我覺得有句話很合理,面對此等極品尤物,淡定有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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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坤帥哥 ...
我曾經以為,我的小生活很簡單,過完這個暑假,正式升至大三,然后順順利利畢業,去找我爸爸,謀一份活計,找一個實用的老公,結婚生子。
但自從遇見蕭乾坤的那一天起,神馬都是浮云。
莫曲尚的媽媽姓莫,爸爸姓曲,然后給他起了一個很拗口的名字,叫做莫曲尚。
我習慣性地簡稱他為曲曲。
而單由名字上就可以看出,莫曲尚的爸爸是入贅女方家的,他們整個家庭都是女權主義至上,這直接導致了莫曲尚自幼的與眾不同,這不同就在于——他愛的是男人,并非女人。
而這一點,又直接導致了我與曲曲之間的關系曾經一度的親密無間,那是真正的姐妹情誼,毋庸置疑。
不過撇開他愛男人這一點來說,莫曲尚從外形上甚至性格上來看,其實都是很正常的,并且他有時候會讓你產生一種錯覺,他很值得女生依靠。
性格溫順、外貌端正,身高大約一米七八,絕不是弱雞類型。再加上今天他的一襲黑色西裝,標準的帥哥貨色。
我對于他這樣的男人竟然是個同志這一點表示壓力很大。
果然應征了某句話說,如今世界上的好男人,要不就是有主了,要不就是喜歡男人。
曲曲讓我等一等的時候,我就很尷尬的站在原地,然后我感覺到從我身后不遠處走上來一個人。
他的腳步踩得很穩很快,一瞬間已站在曲曲面前,就像是古代江湖小說中的高手似得,我一個沒看清,他已經凌波微步了。
他就是曲曲他們在等的人。而這個人的一身打扮足以證明“我和這群蠢貨不認識”的觀點。
我先是看見了他的背部線條,腰板挺直。
然后他微微側過臉來,余光輕輕看了看我。
他穿了黑色短袖上衣和牛仔褲,那張俊氣瀟灑的臉很年輕,不過23、24歲的年紀,但是他的眼神很深邃,平靜如無半點波瀾,可是你一看就知道,他是經歷過什么的人,因為他整個人都散發一種神秘感。好像黑暗中的毒花,你明知道危險,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去靠近。
他的神情淡然,五官冷漠的像是暮雪千山。
那是悠悠風雪里那巍巍峨峨的冰雪,覆蓋了一年又一年,仍舊不肯消融褪去。
后來我知道,他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但自古老的拜占庭——君士坦丁堡而來,他仿佛彼岸的星光,那樣璀璨的指引著我,但是我伸出五指,卻是怎么也觸及不到。
他一看就是沉默寡言的人,但是低頭對曲曲說了幾個字,隨后跨步走過那群黑色西裝男身邊,那些說著廣東話的西裝男們就顛顛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路都在不停跟他說著什么話,但是那個人由始至終不發一言,只煩躁地皺起了眉頭
2、第二章、坤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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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曲曲在聽了那個人的話后,就連忙很紳士的褪下外套給我披上,笑著問我:“葵葵,你去哪里?不如和我們一起上車,我送你一程,而且我們這么久沒見,正好路上能和你聊聊。”
我聽了之后很得瑟,更何況從機場到我家要花將近六十。
所以我很狗腿地跟在了曲曲身后,開始滔滔不絕地問著他近年的生活。
我們出了這現代建筑,迎面的是漫天細細的雨絲,夏天多有暴雨,而今天卻只是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那個黑衣帥哥正站在一輛白色面包車旁,小雨緩緩落在他的額發與肩膀,他微微仰頭望天,好像那些雨珠都已被凍成億年不化的皚皚白雪。
他才是我見過最英俊的小哥。
旁邊有位大叔殷勤地要給他打傘,他站在原地,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目光像我們倆人看過來。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這突然善變的天氣還是因為這面癱冰冷的眼神。
曲曲卻笑得很自在,他拍拍我的肩膀說:“葵葵,這是蕭乾坤。”
我不知道曲曲為什么會突然向我介紹他,但是我知道我很僵硬,所以我笑得比哭還難看。
蕭乾坤果然又沒搭話,看了莫曲尚一眼就上車了,莫曲尚招呼我跟上。
問過我家地址后,司機大叔就發車了,莫曲尚很懷念的和我說:原來葵葵還住在老房子。
我點點頭,他遞了一塊干凈的毛巾給我,我不好意思地低頭擦了擦胸前的冰激凌,這才發現衣服很單薄,胸口已經被化了的霜水沾濕了,隱約看得見粉色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