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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維勛笑道,“為了避免麻煩,這是我們最近這段時間最后一次見面,希望下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家伙已經(jīng)被制裁了。”
杜驍勾唇頷首。
楚維勛瞥了眼車?yán)锏纳碛埃盅a充了句,“也希望早日收到你們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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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楚維勛一提醒。
杜驍這才想起和朗溪之間最重要的事,心事重重。
雖然現(xiàn)在兩個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但他們卻始終沒有一個儀式來宣告兩個人復(fù)合。要是換做以前,杜驍根本不可能在乎這個,但現(xiàn)在——
他非常在乎。
他總覺得以朗溪現(xiàn)在的性子,不讓她承認和自己的關(guān)系,不知道哪天她可能就變卦,到時候再來一句“杜先生我可從未承認過你”,他可真就是哭都找不到調(diào)。
一想到這個,杜驍就頭疼。
就連背著睡著了的朗溪上樓時,都在想怎么開口和她說這件事。結(jié)果就導(dǎo)致,朗溪睡醒后一睜眼,就看到這個男人正躺在她的旁邊,滿眼心事地看著她的睡顏。
朗溪被嚇得一激靈,猛地坐起身,“你怎么在這兒?”
杜驍懶散地坐起身,靠在床頭,抱起雙臂,“在等你醒啊。”
朗溪:“……”
她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大哥,這都快12點了你不睡啊。”
杜驍看起來有些沉悶,“沒心思睡,在想一些事情。”
朗溪自然地以為他還在想和楚維勛說的那些,打了個哈欠,無所謂道,“那你慢慢想,我去洗澡睡覺。”
說著,她光著腳丫下床,誰知杜驍一把就將她拉了回來。
朗溪“哎”一聲,一屁股坐到杜驍懷里。男人箍著她,讓她根本動彈不得。這幾天朗溪早已習(xí)慣這男人的突然襲擊,早已見怪不怪,她拍了下男人的手臂,“別鬧,我真的累了。”
然而杜驍卻是認真的,“我沒有鬧,你放心,我就跟你說幾句話。”
話語間,男人情不自禁地朝她脖頸處湊了湊,默默聞著她身上的香氣。
朗溪突然心跳加速。
這男人,不會想在今晚把她那什么吧。
她都躲好多天了還是躲不過嗎?
這么一想,朗溪立馬往外推他,“有話快說。”
杜驍被她的態(tài)度傷到,稍作沉吟后,壓低嗓音道,“我剛才一直在想,咱們倆現(xiàn)在到底算什么。”
倒是沒想到他的話是這個,朗溪一呆。
杜驍看起來有點兒嚴(yán)肅,“雖然抱也抱了,親了親了,但每一次都是我主動,所以也不能真的算什么,畢竟這是一個很開放的社會。”
言外之意就是咱倆現(xiàn)在睡了都可以第二天翻臉不認人。
朗溪如是理解。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杜驍思維清晰,厚著臉皮,“我需要得到一些確認,比如,我是你的誰,或者你是我的誰。”
大概搞懂了他的話,朗溪眨眨眼,發(fā)出一聲無辜的“哦”。
搞得杜驍神色不悅,“‘哦’是什么意思。”
朗溪莫名喜歡他現(xiàn)在吃癟的表情,故意氣他道,“就是你想的意思。”
杜驍:“……”
一股無名之火熊熊燃燒。
她果然準(zhǔn)備拔吊無情了嗎。
思及此,他困著朗溪的手臂更緊了些,更恬不知恥一言不合地湊上去親朗溪的唇,朗溪見他這副“霸王硬上鉤”的模樣,立馬抬手將他的頭往外推,“別得寸進尺啊!”
“……”
強吻失敗,杜驍眼神落寞地望著她。
就像一只等不到主人的狗子。
見他有點兒可憐,朗溪清清嗓子道,“你總是在問我問題,我現(xiàn)在也有問題要問你。”
杜驍直視著她,“你問。”
朗溪:“你那天發(fā)布會上說的,第一眼見到我就對我有好感,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她藏在心里很久了,乍聽到的時候根本不敢相信,畢竟她那個時候那樣平凡,所以,她當(dāng)杜驍為了護著她對媒體說的瞎話。
可她怎么都沒想到,杜驍異常坦然,“當(dāng)然是真的。”
朗溪:“……”
她不可思議地望著杜驍,“你那個時候是沒見過美女嗎?我哪里吸引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