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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為什么,被楚維安下套了唄。
楚維安給安排他們主動迎合言多, 然后關鍵時刻來個釜底抽薪,沒有什么比這招還厲害得,也怪不得之前霍卿那么不同意她為這件事出面。
所以現在是什么?
正義沒有得到抒發, 她還要被扣上炒作,污蔑別人的名聲?
朗溪從小到大都沒體會過這種挫敗,一時間失望,無語,委屈,憤恨,各種情緒交織在心頭,讓她看起來麻木又落寞。
這時,得到消息的杜驍趕到靈雀。
這段時間他來過挺多次,員工們對他都不陌生,甚至習以為常,只是在鄭圓圓帶著他去茶水間找朗溪時,私下議論幾句,且大多數都圍繞著微博上的事。
杜驍聽說朗溪一直在茶水間發呆,原本就嚴肅的神情更多了一分擔憂。
推開門,朗溪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坐在那里。
抬眼看見一身黑色簡約西裝的男人,她愣了一下。
鄭圓圓非常有眼力見兒地帶上門。
杜驍在她身邊坐下。
男人手肘撐腿,雙手交握,偏頭認真地看她,發現她的眼眶竟然紅了一圈兒,長長的睫毛也濕漉漉的,明顯剛剛哭過。
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杜驍感覺心臟狠狠被戳了一下,他伸出手,想碰一碰她的眼睛,朗溪卻轉過頭,雙手捂住臉。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朗溪聲音悶悶的,“很好笑對不對?”
杜驍蹙眉,“哪里好笑。”
朗溪把手放下來,眼眶明顯又紅了一分:“現在微博上應該都在嘲笑我,他們說我借機炒作,明天就要c位出道。”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很是心疼她的,但聽她甕聲甕氣的,杜驍反倒覺得她現在的模樣太過可愛,讓他忍不住想笑。
怕她更氣,杜驍忍了忍,伸手摸摸她的頭,喃喃道,“傻瓜。”
朗溪耷拉著嘴角看他。
男人卻笑得寵溺,“怕什么,我不是在這兒呢。”
雖然但是,她還是很不是滋味,“那個楚維安,好像比我想象中還要奸猾,今天被他這么一搞,我覺得我好可笑。”
“之前我師父罵我我還不服,現在……”
“你一點也不可笑。”杜驍搶過話茬,“你的力量雖然很微小,但是卻敢于站出來,你比我們這些沒站出來的都要勇敢,他們笑你是因為——”
朗溪眨眨眼。
男人頓了頓,不屑輕嗤,“他們是傻逼。”
聽到這話,朗溪:“……”
第一次聽杜驍罵這兩個字感覺好微妙。
又有點兒好笑。
杜驍卻泰然自若地接著道,“而且這才剛開始,你要是這就被打倒,才真是讓人笑話。”
說話間,男人朝她挪了挪,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語氣又低又柔,“而且我不是說了,給我一點時間。”
朗溪眨巴著眼看他。
杜驍朝她自信一笑,“你這幾天就什么都別管,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敢欺負我們小朗溪的,我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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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從未想到一向堅強的自己會栽在“網絡暴力”上,朗溪有些無所適從,不知不覺間就對杜驍的依賴更多了一分。
可能因為杜驍從小到大就被這種言語霸凌浸泡著長大的,看到他,朗溪心里總能默默涌現出一股力量,他這會兒說什么,她都認真放在心里。
比如杜驍讓她這一周都不再關注這件事;不想上班就休息;覺得悶就出去玩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心情怎么好怎么來。
由此一來,朗溪當即決定晚上出去嗨。
成年人的“嗨”大多都是吃飯喝酒ktv一條龍,再野一點就是蹦迪。
杜驍不放心帶她去別的地方野,干脆帶著她去齊遠的酒吧,順便為了熱鬧,又帶上鄭圓圓和高攀。
不過他們的隊形有些注目,還沒進門,就引起別人的注意,礙于現在朗溪處于風口浪尖兒,杜驍把人拉回到副駕駛位上,重新系好安全帶,決定換個地兒。
齊遠一聽立馬沖出來,沖杜驍嚷嚷道,“我靠,平時好事兒落不到我頭上就算了,你他媽出去嗨也落下我,是人嗎?”
杜驍皮笑肉不笑,“不是。”
齊遠早就習慣這一套,“不行不行,你等會兒我啊,我馬上。”
說著,他要沖回去換衣服,卻忽然聽到朗溪叫住他,“我叫了韓果果,你也來嗎?”
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齊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