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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還冷靜些,當下強穩著嗓子道:
“你們是何人?!”
她不會在這個關頭還去拿身份壓人,既然這些人已經能劫了馬車,想來是十分清楚她們的。說不定,這便是一次蓄意的禍事。
那些玄衣人面無表情,根本不予理會。兩輛馬車這會兒靠的極近,并駕齊驅。裘晚棠心知再不加緊處理恐怕就要死的不明不白了,當下她狠狠心,握住了那隨身攜帶的指間刀,來到車板外邊。
兩個玄衣人在她車上,見她出來,其中一個就拿了繩索無限欲望之門全文閱讀。一手按住她的手腕,一手就要拿繩索把她綁起來。裘晚棠手肘微彎,想要掙扎。
“老實點!”
那玄衣人惡狠狠道,手下毫不留情的擰過她的胳膊。
裘晚棠吃痛,腳步一錯,就拿了腿去踢他的下盤。那人掐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仿能捏碎。
裘晚棠面色一陣泛白,然而她不能這么放棄。她強行用力一退,狠狠撞到那人身上。這車板并不大,那人被她一撞,猝不及防的迾趄了一下。裘晚棠抓住機會,握著那刀使勁的捅進他的小腹。
“賤人!”
那人赤紅了眼,捂著傷口就向她撲來。裘晚棠就地往一邊讓開,肩膀受傷處撞到了橫桿,痛的她發顫。還有一人駕駛馬車,聽見響動,便問道:
“老四,出甚么事了?”
然而并無人理會他,那被喚做老四的男子撞在車板上,額頭磕的青腫。就越發憤怒了起來。
裘晚棠扶著肩膀勉強起身,那人就立時抓住了她,手腕用力,就要生生扭斷她的胳膊。在這危機關頭,裘晚棠不知哪來的反應,把指間刀繞著十指翻轉,向前滑到了他的喉間,鋒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筋脈,那人雙目撐大,只得死死的捂住那不停涌出血來的喉嚨。然而畢竟這傷口致命,那男人最后掙扎了一會兒,便死不瞑目的瞪著她倒了下去。
外頭的人放不開馬車,裘晚棠除了前世那同歸于盡意外,還是第一次殺人。她握著刀,染了溫熱血液的手指還在顫抖。但是這恐懼不過是一會兒,她清楚的知道,不殺了這些人,死的就會是她們。
她咬著牙,踢開那男子的尸體。
掀開礙事的車簾,裘晚棠面無表情的來到那玄衣人身后。那人只當她被制服了,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那男子沒有回頭,只頗為責怪道:
“你可別把人弄死了,到時候尸體不好看,怎么交待?”
他說完,身后卻依舊靜寂一片。
“老四——”
那人轉過頭,剛想問問怎么回事。孰料甫一回首,面前便是一張沾了血的極麗容顏,眼神中全然一片殺意。
“噗嗤——”
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容顏便瞬間放大,有如鬼魅一般,把利器送進了他的心口。或許是怕他存了余力,裘晚棠刺了那刀后,反手掐住他的喉嚨,右手探到脊柱,五指成勾,生生的把那脊柱扭起,折斷。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快速無比。那人死的冤枉,甚至沒有出手就被當初覺得很簡單的任務弄丟了命。裘晚棠踹下他的尸體,上前去控制那失控的馬車,粗礪的繩子把她的雙手磨的鮮血淋漓。方才的傷還在,這會兒,那手臂已經快要疼的麻木了。
在生死時刻,若不是裘晉教的這套手段,還有那兩人的輕敵,她是無論如何也殺不了他們的。
馬車這會兒已飛馳在一路,那車上的玄衣人顯然看到了這一幕。卻不知出于甚么原因沒有來幫忙,可是等這兩人死了,裘晚棠又分明看到了他們眼中的貪婪之色。
她暗道今日是絕對不能善了了,那邊車上的墨淵等人也被看著。也許她們只是順帶遭了殃,還沒有被綁起來。
墨淵向來十分了解裘晚棠,如今看她臉色,又望了望外頭的兩個玄衣人。她便微微低了頭,在墨杏墨醞耳邊低語了幾句。
墨杏反應很快,了然的點點頭都市墮天使全文閱讀。她沖外邊喊道:
“喂,你們!哪怕是叫我們死也得做個飽死鬼不是,我們帶了干糧,你替我去拿來。”
那玄衣人冷哼一聲:
“你想耍甚么陰謀詭計。”
墨杏聞言,瞪大了圓溜溜的雙眼,罵道:
“我們不過是幾個女子,你怕什么?真擔心我們做出不好的事來的話,大不了你一樣一樣的喂進來!”
說喂定是不可能的,玄衣人用腳踢翻了那邊的食盒。里頭各色美食散落了一地,那人惡劣的用腳捻了捻,雙手抱胸道:
“吃啊!”
墨杏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她臉頰脹的通紅,抓了食物跳起來道:
“你未免欺人太甚!”
那男子不屑道:
“怎么,不吃就算了。耍甚么脾氣,都快死的人了,我可沒耐心來伺候你。”
墨杏氣的牙齒咬的咔咔響,若不是墨淵拉了她一把。恐怕就要大罵出口了。她憤憤的轉過身,狀似不甘的很。
那男子哼了一聲,把那剩下的食物踢得粉碎。
“我吃。。我吃。。。”
墨杏斷斷續續的念道,然而她那委屈的模樣不過瞬間,忽然就換了個面孔:
“我吃你個鬼!!”
她一把把手中的辣油糊到那男子臉上,而她身邊的墨醞就立時把簪子拔了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他身上亂戳。平日里看著沉穩的墨淵卻是最狠的一個,她抬起腳,用力踹到那男子檔部,那力道,便是墨醞墨杏看了都一陣頭皮發麻。
那男子被連連打擊,情況又發生的這樣快。當下他捂著下,體,慘叫著蹲了下去。
墨淵三人便踏出了車廂,裘晚棠在看見她們的瞬間,就伸長手拉了墨醞,讓她跳到了這邊的車廂上。幸虧馬車靠的極近,墨醞墨杏都順利的跳過來。只是墨淵被反應過來的另一個玄衣人扯住了手腕,一時動彈不得。
裘晚棠手一緊,揚了手中的馬鞭便甩打了過去,正打在那人臉上。
那人吃痛,一直眼睛立時腫了起來。只是他竟是個狠的,沒有放開手,反倒趁著空隙以牙還牙,同樣甩了鞭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