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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晚棠雙腮桃紅,鳳眸半合,帶著平日無法窺見的嫵媚顏色。她湊近裴蘺的耳畔,吐著氣息逗弄道:
“夫君不怕這會兒有人進來嗎?”
裴蘺咬著她的鎖骨,呢喃道:
“掃興。”
語罷,那抵在開合處的灼熱在兩瓣軟肉間蹭了蹭,便就著濕潤推了進去,埋入那緊致的甜蜜所在。
裘晚棠輕吟一聲,纏著他的脖頸,迎合起來。。。。。
(點到為止,點到為止,抱鍋蓋逃走)
激情余韻過后,裘晚棠坐在裴蘺腿上,膩在他懷里。說話間還帶著些嬌軟:
“夫君,我們再這般被動下去,豈不是讓他們越加猖狂了?”
他們說的自然就是裴珩裘菡詞等人,不知那位近來“聲名鵲起”的世子有沒有參與,不過若是他參與了,日后的麻煩就更不會少了。
裴蘺頗為享受的摟著她,聞言,就嗤了一聲道:
“的確,恐怕他們樂此不疲。最近不過傷及他們皮毛,不痛不癢。”
裘晚棠便笑道:
“那便趁個機會逐個擊破罷,我真是后悔了當初把裘菡詞也送進了這府里。”
裴蘺白她一眼,等她討好的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這才回道:
“只是得想個法子斬草除根,現在裴珩有老太君護著。我們不如從你那位‘聰慧過人’的堂姐入手。”
頓了頓,他問道,“你可知她未出嫁前,有什么軟肋沒有?”
裘晚棠低頭躊躇一番,裘菡詞的軟肋,說來就只有幾人罷了。除了她那娘親王氏,唐嬤嬤不在,桃奴又不知有沒有存了二心。。。或許,寧王世子。
她雙眼一亮,附到裴蘺耳際道:
“她出嫁前,雖想過要奪我的親事,心中卻有過愛慕的人。”
見裴蘺疑惑望過來,她才笑道:
“寧王世子。”
裴蘺一噎,隨即似乎想到了某世子的某個畫面,面龐有些扭曲。
像是又想笑,又厭惡。
裘晚棠記得前世裘菡詞嫁給那個邊境小官做填房時,就給他帶了頂綠油油的大帽子。那不知今生裘菡詞少了和岳寧然搭上線的機會,還有沒有紅杏花開呢?
心中倏然有了個主意,裘晚棠微微勾唇,壓低了嗓音對裴蘺耳語一陣。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有點晚的更新==從下章開始虐白蓮花了~各位看文的親繼續投票喲,因為現在各有支持,所以還要再確定一下。另:鑒于上一章把各位虐到了,這章就送點肉肉緩解緩解。
其實這點肉肉不算含蓄(喂)
第一卷 54話說布局(前)
這日,李氏回府探親。裴珩自然要一起陪同。裘菡詞循著這機會,吩咐桃奴給王氏傳了信,隨即便梳妝打扮好,靜待晚間岳寧然的到來。
說來這二人如何勾搭成奸,都得靠了裘菡詞的‘好娘親’王氏。裴珩不能人道一事,早讓裘菡詞告知了王氏。這王氏是個貪慕虛榮的,眼里除了錢財權勢少有別的,便是叫她賣了女兒,她也肯的。前提是得有個好價錢。
是以裘菡詞與岳寧然之間的那些事,也少不得王氏來牽線搭橋。至于她是怎么攀附上寧王府的,就要說到那寧王風流成性,所娶的姨娘里就有一個與王氏是表親姐妹,二人關系一直不錯,那姨娘成就這一事,自個兒也能有個保障。畢竟,岳寧然也是有好處與她的。
不得不說,如王氏這般財迷心竅,不管不顧女兒的生死,敗壞禮教的婦女,實屬少見。
這邊王氏得了信,就又派人給了寧王府里的姨娘。岳寧然這幾日正是無法出門的時候,那日的事甚至連圣上也驚動了。把寧王訓斥一通,大意便是不教之過,讓岳寧然做出這等有辱門風的事來。
寧王回來,自然又是對他好一頓教訓。最終導致他不僅沒有顏面出門,甚至連手頭上的計劃都暫時擱淺下來,恰好這時候裘菡詞的信來了。岳寧然拿到這信箋之后,微微沉思,便決定還是晚上趁著夜深去一趟,也好看看下一步如何走。
且不論要把國公府如何,對于裘晚棠和裴蘺上回的侮辱,他也定要償還的!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章節的替補內容,稍后還有一更正式的
第一卷 55話說布局(正篇 )接前篇
他們這番行為,除了打掉牙和血吞的裴珩和桃奴之外,本來是無人知道的。但是裘晚棠進來生了疑,就交代著墨醞幾個好生的盯著。畢竟裴珩和裴蘺都是防備著對方的,院子里插人著實難,裘晚棠不是管事的,總不能空送幾個人過去。
所以她身邊可信的丫鬟最近多了一項工作。那些粗使的,便是和門房之流的婆子下仆探聽,裴蘺身邊是有兩個小廝的。裴磬裴竺,文武都有所涉獵。只不過以往裴竺多是在幫裴蘺跑些遠的路子,用裴蘺的話來說,成親之前是遠行,不想回。成親之后是壓根不想出門,身為他一手培養的心腹兼小廝,自然是要代他去辛勞了。
于是裴磬裴竺只能委屈的奉命了。
這次的事,裴竺是剛好撞見的。要不怎么說因緣巧合,那日裴竺剛好從另幾家與裴蘺一同‘共事’的府上回來,拿了信函來回稟深宮殤后,再嫁侯門。路上卻見桃奴從角門出去了,和外頭一個小販說了幾句,才回了府上。
裴竺本以為是尋常的丫鬟買些東西,因為這角門時常有小販來叫賣。若是府里的丫鬟和守門的婆子下仆關系好些的,給點好處,也便出來買了。只是這回有些不同,那小販等桃奴走后又叫賣了一會兒,便匆匆的跑了。若不是裴竺把裴蘺交代要順便買來的小玩意兒給忘了,恐怕就看不到了。
他越發覺得那小販不對,就故作隨意的問了角門對面街上的攤販們。這一問還真就問出了事兒。原來那小販來的很是不定期,只是間隔時間很久。每次便是這個丫鬟與他說道一會兒,有時甚至會拿了東西給他。
如果說這小販與那丫鬟有些親緣關系,那何必行事鬼祟呢?府里除了家生子,一般受了契的婢女都是能探親的,除非這是哪個奶奶或者姨娘帶來的,戚氏管不到。
裴竺回去,想起這事就順口與裴蘺說了。彼時裘晚棠也在,她心間一動,就細細問了那丫鬟的衣飾模樣。聽裴竺一一說了,她才驚覺那是桃奴的模樣。別的不說,桃奴的嘴角有一粒饞痣,常穿嫩粉色的衣裳,雖裴竺只看了個大概,但可能性還是極大的。
桃奴是裘菡詞的心腹,本就是孤女一個。從不曾見她有親舊來過,那她這一行徑,或許就是裘菡詞命她做的。而裘菡詞讓她這般,說不得那小販是個傳信的人罷。
裘晚棠輕笑了笑,便對裴蘺道:
“我記著,府里婆母常叫了女眷一同聚聚?”
裴蘺應了是,隨后又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