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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墨醞。娘親病重,我要回去一趟,你們替我準備些東西。”
墨醞墨淵應聲去了,裘晚棠又轉而吩咐墨杏道:
“墨杏,你可知婆母回來沒有?”
戚氏今早出門,前去拜訪以往的少時好友,至今未曾回來。墨杏聞言,就搖了搖頭道:
“夫人還沒有回來。”
由于事出突然,裘晚棠也來不及等裴蘺回來。她想了想,就對墨醞道:
“墨杏墨淵跟我回去。墨醞你留在這里,一會兒記得替我去跟婆母稟告一聲,還有,你留下來幫著姑爺,若有什么事,就趕快叫人來通知我。”
柳氏這病著實來的詭異,先前幾次通信還是好好的,這一下也容不得她懷疑是有人作假。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若真是柳氏病了,她不親眼見到,總覺得不安心。是以先把墨醞留下,也好有個防備。
其實她擔憂的,是前世的事情開始發生。那王大姑娘今日放出來,而前世也是這些日子,她給裴蘺下了藥,生米煮成熟飯。
思前想后,裘晚棠最后還是先行離開了。她走了自然不知道,裘菡詞在她前腳剛走的功夫,就來到了大門不遠處,望著那飛馳而去的馬車,微微冷笑。
當日夜晚
觥籌交錯,交杯疊盞。裴蘺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何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一個一個的上門來,前兒不久是裴大姑奶奶,這還好些。今晚卻又不知那裴大姑奶奶的親戚也要到這里來。為了他們,戚氏也不得不意思意思辦場席面。
墨醞一直跟在裴蘺身后,她被裘晚棠留下來,就是為著那能辨別甚么不好的香料或者藥物,要知道,柳氏為著不讓裘晚棠中了暗招,可是訓練了她許久不滅元神全文閱讀。
酒過三巡,那邊廂就開始聊了起來。裴蘺雖不想理會這些,但礙著裴丞相和戚氏的叮囑,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的無禮。是以裴蘺只得勉強自己留下來,當然,要時刻保持警惕,他可不想沒事惹一身腥。這點,光看王大姑娘時不時從女客席轉過來,瞟向他就知道了。蓋因這次來公子幾乎沒有,大多都上了年紀,所以避席并不很遠,只隔了屏風而已。
換做平常,裴蘺真真是恨不得拿了筷子戳過去,把那對礙眼的眼珠子戳瞎了才好。
煎熬了一會兒,也有幾人來向他敬酒,裴蘺勉強端了起來。在給身后墨醞辨認之后,方才愿意喝下去。那動作極為隱蔽,倒是少有人發覺的。
這么推杯換盞的,墨醞至今也沒發現甚么特殊。當下不禁懷疑了,究竟是真的沒人下藥,還是她忽略了甚么。
這般想著,墨醞就抬頭去看女子席位。那邊王大姑娘穩穩坐著,若是忽視那不時亂飛的眼神,也算正常。
但是墨醞始終不敢放松,果不其然,及至裴蘺被灌的有些微醺的時候,那邊王大姑娘就不小心打翻了酒水,被送到院子里去換衣裳了。
墨醞頗為譏諷的想著,這王大姑娘的心思未免太明顯了。若不是二少奶奶多留了心眼。沒有她陪著,恐怕就要被她得手了。
墨醞轉過頭來,剛想提醒裴蘺,卻訝異的見到他雙頰有些不正常的殷紅。她錯愕的回想了一遍,這癥狀明白是不對了,可從剛才到現在,姑爺吃的菜,喝的酒水,明明都是沒有問題的。。。。。
裴蘺咬了咬牙,遏止那股不正常的熱意,道:
“看來是菜和酒里頭,都有問題。”
墨醞恍悟了,可這下她也不知如何是好。除非把姑爺弄到其他院子里去。可是姑爺現在這樣的模樣,萬一有個別有用心的怎么辦?
裴蘺冷哼一聲,道:
“想要憑著這些來陷害我,也要看我愿不愿意任人宰割。”
他低聲對著墨醞吩咐一番,一邊調勻了氣息,強力壓制住那股不正常的欲,望。
墨醞趁著這邊筵席沒有結束,退后了幾步,轉身等著無人注意時跑了出去。半盞茶的功夫,她又跑了回來,沖著裴蘺點點頭。
裴蘺輕抒了一口氣,然后繼續神色如常的和眾人應酬。等到了一會兒裴磬狀似不經意的走過門口,裴蘺才勾了唇角。然后放任那藥性沖了出來,紅了他的面頰。
那邊裴珩一直注意著這里,見裴蘺藥性一起,就連忙道:
“二弟這是怎么了?”
墨醞不動聲色,面上就焦急道:
“姑爺?姑爺?”
裴珩心想這是差不多了,就一手攙起狀似神志不清的裴蘺,對著在座的人道:
“二弟看來不勝酒力,不若讓我扶了他回房歇息。”
裴丞相點點頭許了,裴珩又向他人都告了罪。一手扶起裴蘺,和墨醞一同走到了院子里,等到了正屋前,裴珩開口道:
“你去給你家爺準備些醒酒茶和熱水,我會把他扶起去的。”
墨醞聞言,忍不住頓了頓,遲疑道:
“可是帝妃傳之孝賢皇后。。。”
裴珩放下面孔,冷聲道:
“怎么,我的話不管用了?”
墨醞連忙搖頭說不敢,復又多看了裴蘺一眼,就轉身走了。
裴珩看著她跑開的背影,輕哼一聲,一手攙著裴蘺,踹開了臥房的門。他把裴蘺推了進去,里頭燭火曖昧,還隱隱有一股甜膩的香味。裴珩等到裴蘺跌跌撞撞進去了,就合上門,背對著那片陰影道:
“好好享受罷,二,弟。”
他說完,就甩了手,離開那處房門。
裴蘺進了門,因著藥力著實強大,況且他為了真實,沒有用內力壓著。這會兒的確是壓不住了,再加上這房里似乎還燃著催情稥,更讓他有些混亂。他上前幾步,看見紅色的帳幔之中,側面躺著一個裊娜雪白的身軀,那朦朦朧朧的光澤,仿佛在誘引著他一步一步沉淪下去。
裴蘺雙目微黯,掀開了帳幔,一手探上了那蘭香盈體的馥郁身軀。。。。。
兩相交纏,衣衫破落。那在帳幔之中的迷亂軀體,無比契合。
房外
墨醞見著裴珩離開,微微抒了一口氣。她身邊跟著裴磬,二人抬了一只碩大的麻袋,慢慢的向院外移去。邊抬,墨醞不由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