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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親變成了皇帝,他自然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
岳寧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們成功了,終于,終于——!
“世子好大的興致戰魔。”
驀然一聲冷笑傳來,驚醒了岳寧然這黃梁一夢。他的鼻尖嗅到了一股難聞刺激的味道,讓他神智一個激靈,回復了過來。
然而這一下,卻是好一頓折磨。
岳寧然只覺得渾身酸疼,腰肢癱軟無力,下,身火燒火燎的。尤其是□,不僅如燒灼一般劇痛,而且似是還有個巨大的硬物。岳寧然不是沒見識的,自然知道這意味著甚么。當下他氣的全身發顫,喉頭腥甜。便轉過頭去,狠狠一把將那昏迷的漢子一掌拍開,用了十成的力道。
那漢子被打到墻邊,噴出一口血來。
岳寧然打完人,才發現自己渾身赤條的躺在床上,身下壓著綠儂。他稍稍一動,兩股之間就留下了白的液體。而他周圍,赫然圍了一群丞相府的人,其中,以裴丞相的臉色最為難看。
岳寧然像是傻了一樣,他不敢相信面前的局面。那些人鄙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讓他眼中的怒火燃了一層又一層。他的身子繃的緊緊的,拳頭攥的發白。如果此刻去看他的瞳孔,便會發現里面不加掩飾的滔天的怨毒。
“世子不該解釋一二嗎?在這里做出這樣的“風雅”之事,世子果真是不拘小節之人。”
裴丞相沉了聲道。
岳寧然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又掃過裴蘺裴珩等人。陰晴不定。
裘晚棠那個賤人。自己看來是中了她的計了,昏迷之前聽到的那聲夫君,定是她發出來的。怪道他心中生疑,一個本該被捉奸的女人為何還會出現在正廳附近,原來這一切都是謀劃好的。
他的視線如毒蛇般掠過裴蘺,讓人遍體發寒。
這件事,裴蘺一定參與了。
裴蘺直視了他的目光,緩緩的,慢慢的勾起了一個堪稱絕艷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卻諷刺非常。
岳寧然一噎,隨即便是止不住的憎恨。
今日之恥,他一定會十倍,百倍,千倍的償還回來。
岳寧然瞥了裴丞相一眼,隨手扯過凌亂的衣物披在身上。伺候他的小廝辦事不力,早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岳寧然扯了他過來,剛要起身,□又是一陣疼痛。
“首輔,今日是在下的過錯。在下定會給首輔一個交代,只是希望首輔能允許在下回王府,在下如今,”頓了頓,咬著牙道,“身體不適。”
裴丞相雖然不待見他,但他畢竟是世子,不好對他怎么樣。是以他輕哼一聲,攜著鐵青的面色,甩袖而去。裴珩原本想留下來,卻被裴丞相臨去之前的一眼給刺的心中一緊,當下就只得跟著他出了門去。
房里只剩下幾個收拾東西的下仆和裴蘺,裴蘺看著岳寧然命令那小廝拖走了半死不活的漢子,就勾唇笑道:
“世子莫不是忘了甚么罷?”
岳寧然恨他至極,不由垂了眼,掩飾了眸子中的狠辣:
“哦?不知我還少了甚么該帶走的?”
裴蘺沖著床上的綠儂努了努嘴,道:
“這丫鬟已是世子的人了,不一并帶走?”
岳寧然聞言,忍了又忍,終究壓下了脾氣。現下與他鬧起來,面上不好看的還是自己,不如來日一一還回來。于是他寒著臉,讓那小廝扯了布單把綠儂裹了起來,十分粗暴的拖出了門外。總歸是要死之人,他不必憐惜魔羅之骨最新章節。
裴蘺等著他錯開自己之際,壓低了嗓音,在他耳邊低聲道:
“岳寧然,□開花的滋味如何?”
岳寧然目光一定,轉過頭來看他:
“你最好備著些,需知來日方長。”
裴蘺見他視線不善,就挑眉道:
“是嗎?”
他微微低了頭,嗤笑道:
“你敢再動她一次。這會,是叫你身敗名裂,下回,是叫你生不如死。”
他聲調一厲,比起他來不遑多讓。
“你盡可以試試,我做不做的到。”
裴蘺說罷,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只在快出門之前,忽而揚聲道:
“忘了告訴世子,方才,那些世家公子們,女眷們,可是通通在場的。”
岳寧然身形一僵,那握緊的指甲雖不長,卻刺入了幾分皮肉。
此事揭過不提,暫且說裴蘺回了院子,裘晚棠正和墨醞墨淵玩鬧。先是墨淵瞧見了裴蘺,就下手擰了墨醞一把,拖著她往外走。
“妹妹,我忘了把那女紅——”
裘晚棠好笑的看著墨醞滿臉茫然的離開,自個兒起了身,走到裴蘺身邊,扶了他坐下。環著他的肩膀笑問道:
“可是累了?”
裴蘺搖搖頭,把她拉到了自己懷里,輕輕在她眸子上吻了吻:
“我定會護著你的。”
裘晚棠心間一暖,就靠上了他,笑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