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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盈盈笑著,仿佛說的不過是家常寒喧。可她的笑不及眼底,只讓人不自覺的哆嗦下去。
“表姐,這,這不是我。。。”
柳折綠急惶惶的想要解釋,但越說越小聲,到最后終于沒了聲音。
“妹妹,隨我陪嫁的妾侍,從來沒那么好當。”
裘晚棠細細摩挲著那簪子,含笑道,“我有一點,最是不對。”
她走進臉色慘白的柳折綠,呢喃道:
“我的醋意,大的很。”
柳折綠聞言,猛然抬起頭,卻猝不及防的被裘晚棠掐住了咽喉,登時一口氣卡在嗓眼里,憋的臉蛋通紅。
“想要與我來斗,也得學的聰明些,你使的不入流的法子,莫當我不知。”
裘晚棠居高臨下的凝著她,譏諷道。
被劫當晚,裘晚棠便猜到了那丫鬟是柳折綠的人。
不為別的,只因前世她見過那丫鬟,當時的她還意氣風發,跟在柳折綠手下使小計來絆她。她原本是受了驚嚇,沒有立即回憶起來罷了。
不過也是,這種蠻橫的法子,也只有柳折綠做的出來。只是不知,她何時與裴珩通的信,又是何時把那丫鬟從家里帶來的。
“柳折綠,你不過區區的庶戶家的幺女,就打算來取而代之我的位子。你也不怕坐的不安穩?”
她飽含輕蔑的笑道,“既然你這樣執迷,那就該嘗嘗自個兒釀成的苦果。”
裘晚棠語罷,就在柳折綠驚懼的目光下,扯亂了她的發髻,還狠狠踢在她膝蓋,力道之大讓她軟跪在地面,半天挪不動腿。隨后,她忽覺后頸一陣大力,她的薄衫被生生扯了開來,顯出雪白的褻衣。
得虧她臭美,穿了這件料子松便的,不然還真有些難撕。
裘晚棠扭了扭手關節,暗暗想道。
柳折綠直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她看了眼自己凌亂不堪的形容,喉間一梗,正要尖叫出聲。冷不丁陣陣匆忙的腳步就由遠及近的踏了過來,卻是墨醞帶著人來了。
于是柳折綠就目睹了裘晚棠瞬時收了漠然之色,轉而清淚微漾,濕了眼眶婚寵軍妻。
“妹妹,你這是叫哪個賊人糟蹋了!”
尾音凄顫,足以讓墨醞一行人聽的清清楚楚。
那些個婆子本就好事,如今聽了她喊,登時一個個的仿佛打了雞血似的,耳朵豎的直直的。
墨醞素來靈活,當下便連忙走上前去,焦急道:
“姑娘,這是怎么了?”
容色真切,不比作假。
裘晚棠便掩著唇,哀痛道:
“還不是妹妹,你瞧,你瞧她這模樣,怕是。。。”
一切盡在不言中,那些婆子哪個不是人精。她們靠著柳折綠破布娃娃般的作態,如何還能不明白。
“可憐見得,這小小年紀就——”
有些個婆子惋惜道。
“那有怎樣,我看怕是這姑娘自己不守婦道,哪能。。。”
也有婆子抱以責怪之心。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
更多的,還是這一類循規蹈矩的婆子。
柳折綠望著眾人或鄙夷或譴責的視線,頓感腦中轟然一聲,那根理智的弦給繃斷了。她努力收攏著破碎的衣衫,尖聲道:
“是你!是你!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裘晚棠淚痕未干,這會兒便抬了紅腫的雙眼來看她,委屈道:
“妹妹,你怎能這般說我?”
柳折綠卻不管這么多,她的名聲也毀了,如今就算死也要把裘晚棠拖上。
“裘晚棠,你好狠的心,“柳折綠道,“你竟然用這種方法來陷害我,真是夠絕!”
裘晚棠的淚水便流的更猛了,她抽噎道:
“妹妹,我知你心中難過,但你也不能隨意就扣我罪名。”
她身后的一干婆子聽了,紛紛低語道:
“我瞧著大姑娘的氣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如何會做這種事?”
“那可不,再瞅瞅那柳家表姑娘,豈是她能比的上的。,”
“哼,一派胡言。”
這些婆子們的高談闊論,全部一不字差的落進了柳折綠耳里。她又恨又氣,一時把持不住,劈頭蓋臉對裘晚棠吼道:
“總有一日,我叫你求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