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和鴨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鹽漬梅干又不是甜的…我吃兩顆換換口味嘛…”
誰知她一轉頭,卻瞧見赫紹煊桌案上正在撰寫的公文,于是便好奇地將它拎起來問:
“你要召子蘭將軍前來魏城么?”
赫紹煊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我們要去北堯的消息已經走漏了風聲,若是不帶一支隊伍護駕怎么能行?”
楚禾想了想,竟然大著膽子在他膝頭坐直了身子,還將他的狼毫從一旁的硯臺上拿起來,一筆一劃地學著他的字跡往上面寫字。
赫紹煊湊過去一看,只見她寫的是:
“順便帶著鄭子初大夫一起過來。”
赫紹煊被她這頗為口語化的用詞逗笑,偏頭看著她問:
“要鄭子初一起來做什么?”
楚禾義正言辭地說:
“給你叔父治病啊。”
上輩子赫瓚因為縱欲過度,剛過四十就猝死在臥榻上,這才導致北境局勢大亂,蠻族趁機大肆入侵大堯境內,楚家軍才不得不北上相抗。
要想保住楚家軍,她就得想辦法讓赫瓚別那么早死。
可是赫紹煊哪知道她小腦瓜里想得這么周全,忍不住蹙著眉道:
“哪有帶著大夫去拜訪別人的?更何況,你怎么知道他有病?”
楚禾寫完一行字,抬起頭來認真地講:
“你別忘了,他可是有二十九位側夫人呢,每個月還要雨露均沾…還是讓鄭大夫給他調理調理身子為好…”
誰知道赫紹煊聽完她說的話,眼眸逐漸轉深,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說:
“恩,是應該調理一下,順便讓他也給我調理調理。”
楚禾疑惑地轉過頭,還沒來得及問一句“你有什么需要調理的”,卻對上他那雙狼一般如狼似虎的眼神,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他們一直折騰到過了午夜,楚禾這才揉著酸疼的腰爬起來,借著昏黃的燭光,低頭才看見身上又多了幾道被掐紅的印子,一碰就疼。
她那雙美眸早就哭得跟桃一般紅腫,只翻個身便能感覺到身下的床鋪一片泥濘,心里又羞又憤,掙開他的懷抱,扭過身去不理人。
赫紹煊唇邊浮起一絲笑,走下床去命人傳了熱水進來,然后強行抱著她去沐浴了一番,最后才回到床榻上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只藥膏出來,低頭給楚禾涂在身上:
“這個藥膏一天涂兩次,淤青和紅腫明天就會退得干干凈凈。”
楚禾沒答話,漸漸地卻沒那么抗拒了。
因為他的手法實在舒服,一邊上藥還一邊幫她輕輕按摩著,不一會兒她就有些昏昏欲睡。
等上完了藥,楚禾已經趴著睡著了,小小的臉埋在被褥里,瞧著十分可愛。
赫紹煊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站起身來熄了燈,回到床榻將她攏進懷里,沉沉睡了過去。
==
等文書發出之后不過九日,赫子蘭便帶著一支精銳浩浩蕩蕩地從青都而來。
此行赫子蘭帶上了楚禾身邊的立夏和斂秋隨行,還有楚禾點名要帶的鄭子初也隨行在列,仍然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一見赫紹煊和楚禾,他只消上下打量了他們一下,便一副笑吟吟的模樣給他們遞上一瓶丹藥。
楚禾好奇地接過來,打開來一聞,便聞見一陣異香撲鼻,忍不住開口問道:
“鄭大夫,這是什么東西?”
鄭子初稍一拱手,臉上樂呵呵地藏不住笑:
“此物是助王上與王后娘娘多子多福的靈丹妙藥。”
楚禾愣了一下,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給的是什么東西,于是便漲紅了臉將藥遞給立夏讓她收起來。
赫紹煊則坐在一旁臉不紅心不跳,看著她這幅羞怯的模樣,忍不住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鄭大夫有心了。”
鄭子初笑吟吟地朝他躬身行了一禮,開口道:
“老朽聽子蘭將軍說,此番王上命我隨同前往北堯,是為了給北堯王調理身子?”
赫紹煊稍稍瞥了一眼楚禾,唇邊浮起一絲淺淡的笑意,頜首道:
“是。”
鄭子初卻有些疑惑道:
“老朽聽聞北堯王乃是習武之人,體格強健,沒聽說過有什么疑難雜癥…”
赫紹煊停頓片刻,看了楚禾一眼,回道:
“本王也是這么以為的。只是王后覺得我叔父后宮妃嬪太多,唯恐他身體受損,又聽聞鄭大夫最是妙手回春之人,故而便請來隨行北上。”
楚禾臉上騰地便紅了,忍不住開口道:
“就算沒事,請鄭大夫調養調養也沒什么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