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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的云端此刻已經沒了送夜玄走時的惆悵,只感覺分外滿足,有種幸福感爆棚的感覺。
隨意走動了兩下,云端便懷著好心情睡了。
第二日,她還沒完全清醒,便聽見了外頭隱隱的嘈雜聲,她有些煩躁地睜開眼,對外頭喊了一聲,“青月。”
守在門口的青月立馬推門進來了,“王妃,您起來了。”
云端揉了揉眼,問她:“外頭在干什么?怎么這么吵?”
青月聞言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吵,有嗎?外頭并沒有人啊。”說著,她還凝神聽了聽,確定沒什么聲音。
云端聽到她的回答仔細聽了聽,確定那聲音還在的她瞬間驚恐了,不是吧,大白天的鬧鬼了。
這么想著的她立馬下床穿衣,穿戴好后,她出門,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站在院子里時,她便發現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她本想過去,但想了想,還是沒過去,吩咐青月道:“去搬把梯子來。”
“是。”
沒一會兒,青月便神色輕松地抬著一把竹梯過來了。
云端指揮道:“放那里,對,好了。”
看著架在墻邊的竹梯,云端先試了試它的牢固性,然后便爬了上去。
青月扶著竹梯,膽戰心驚地看著云端的動作,生害怕她腳底打滑,卻不敢阻止她要做的事情。
云端快爬到墻頭時便停了下來,然后露出一顆腦袋,看著那邊的院子里。
穿著一身胭脂色棉裙、瞧著二十五六歲的的女子正對著緊閉的房門說著什么,而管家滿臉無奈地守在門前,像是攔著她不讓她進去。
云端豎起耳朵對著那邊聽了會兒。
“你說他這是什么意思?老娘又沒讓他立刻娶我,他躲著不見我是什么意思。”
聽到這一句的云端險些腳底一滑。
臥槽!什么鬼!
她老爹的桃花???
在云端驚愕有人想做她后媽的時候,那個女子卻沒停嘴,她插著腰,繼續道:“他未婚,老娘未嫁,他憑什么連機會都不給我,難道他是嫌棄我同人退過婚嗎?老娘都沒嫌棄他的年紀可以當我爹,他憑什么嫌棄我?”
女子的自稱一會兒“老娘”,一會兒“我”的,明顯已經失了理智,馬上就要胡言亂語了。
而此時,門終于開了。
云奕看著女子,眸中不帶一絲情緒,“夏姑娘,我早就說了,我已有妻室,是不會娶別人的。”
女子根本不信他的話,“這天下誰人不知,云楚山莊的莊主只有一個義子和一個義女,根本就沒有成過親,沒成過親又哪里來的妻子,所以你就是討厭我,對不對?”
云奕對對方的胡攪蠻纏已經徹底沒了耐心,“是,我討厭你。”就算此生都無法再見到楚楚,他也絕不會背叛楚楚,不然他日去往黃泉,他有何顏面再見楚楚。
說句實話,如果不是遇到了云端,他可能會逐漸喪失想要活著的意志,早日去黃泉與他的楚楚重逢。
但現在有云端在,他如果丟下了云端,云端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被欺負了怎么辦,誰會永遠無條件地護著她呢?所以他必須得活著,得保護他的寶貝女兒。只要有他在,她的寶貝女兒背后就永遠有一個避風的港灣。
直到,他也護不了她的時候。
但那個時候,也足夠他看出夜玄到底能不能永遠靠得住,就算死了,他也不會再放心不下她。
女子眸中滿是受傷,漂亮的眸子狠狠瞪了云奕一眼,然后便跑了。
等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云奕的目光移到了墻頭,面上的冰冷無情瞬間化為了無奈,“戲看夠了嗎?”
云端縮了縮腦袋,尷尬地笑了笑,然后便從竹梯上下去,往隔壁院子里去了。
一看到云奕,她便好奇地問道:“方才那個人是誰呀?看著不像是京城人氏。”
從那女子的穿著打扮來看,對方大概也是出身富貴之家,可京城里的權貴及其女眷她都看過畫像,方才那位女子很是面生啊。
云奕沉默了一下,并沒有瞞她,語氣沉穩道:“她是凌陽城夏家的大小姐,我回京城的途中經過了凌陽城,便被她纏上了。”
云端皺了皺眉頭,有些糾結地問道:“她對爹地你一見鐘情?”
云奕白了她一眼,“你以為事情這么簡單嗎?”
云端立馬癟起嘴巴,氣呼呼道:“那爹地你話里的意思就是這樣啊,我怎么知道還有什么別的內情。”說著,她猛地想起來云奕之前來接她時,單獨與夜玄說話的事情。
她眸子轉了轉,然后試探性地問道:“她莫非是為了夜玄讓你保管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