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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她圓潤飽滿的雙眼,在她的鼻梁處輕輕刮了刮,語調極輕地問著。
云端只搖頭不說話。
夜玄覺得應該同他的小姑娘好好談談了,但現在明顯不是談話的時機,因此他只能長嘆一聲,然后摸摸云端的發頂,叮囑道:“我讓修二守在外頭,有事便喚他。”
云端點頭。
而出了書房往旁邊議事廳走去的夜玄突然停步,“那個狗東西是不是派了人查云端?”問這話時,他的臉上還帶著笑,眼神卻凝了寒意。
猝不及防被問的修一很茫然,自家主子這是在罵哪個人呢?從前最懂主子心思的他表示很慌,因為自從云小公子來了王府,他就再也未猜準過主子的心思。
不過最近查云小公子的人好像只有一個,那主子說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明郡王確實派了人來探查云小公子。”修一恭敬回道。
“人呢?”
“都關在地牢里。”
夜玄轉了轉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眉眼彎了下來,面上醞出了幾分笑意,他的語調極輕地道:“那就都給爺弄死了,然后丟到亂葬崗去喂狗。”
“是。”修一應下,對于這個惡意滿滿的吩咐沒有什么反應。
夜玄嘴角笑意不變,入了他的府,便是他的人,那個狗東西難道還想將人搶走不成?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云端自然不知外頭發生的事情,雖隱約聽見了外頭有說話聲,但未聽清。書房門被夜玄走時關上了,隔音效果太好,能隱約聽見都是她聽力不錯的原因。
她待在這書房也沒事干,飯剛吃飽也不餓,只能隨意翻著書架上的書冊。
這些書要擱現代,那可都是珍貴的古籍,看看總沒壞處的。
就是十個字里她有八個不認識,就算她想聯系上下文理解文意都難。
算了,她還是找找這里有沒有畫冊一類的東西吧,那個好理解,看圖也能猜劇情。
想著,云端目光掃視了一圈,便在一個小角落里發現了很多畫軸。
她隨便取了一個展開,然后看著上面一個個的墨團沉思,這什么鬼?畫的啥東西?她怎么看不出來?
內心三連問的她終于隱約看出了自己手邊好像有個小到幾乎看不見的“王”字,所以這畫的是老虎?
畫這畫的怕是個靈魂畫手,比抽象派還要抽象派。
不過她瞧著這畫,像是有了些年頭的樣子,就說明它在這書房里放了許多年,而這畫技差到家的畫能放這么多年,要么是這里的主人畫的,要么是對這里的主人很重要的人畫的。
想著,她將這幅畫卷好后放了回去,然后將所有的畫都看了個遍。
然后就發現有些還不如她一開始看的那副畫,起碼那副她還能勉強認出是什么東西,而這些她根本就瞧不出來。
然后她就得出了一個結論,如果這些畫是出自夜玄這個主人之手,他還真沒什么作畫的天賦,最佳靈魂畫手的稱呼,他當仁不讓!
就是不知道這些畫到底是不是出自夜玄之手,如果真是,她覺得她找到了一個可以好好嘲笑夜玄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