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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句話,很兇殘,很反派。
只是他喵的,她戲要演不下去了。要真干了毀尸滅跡的事兒,毀人設;不干,可能會惹怒大佬,然后沒命。
為今之計便只有……
云端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義憤填膺,“兄長,這些人是不是要殺你,所以你才殺了他們的?”
夜玄風眼微挑,“你說呢?”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云端的面色立馬無比憤怒,幾乎毫不猶豫,將瓶塞一拔,將里面的東西一撒,地上的尸體便發出“滋滋”的聲音,不一會兒,地上便只剩一灘血水。
顧不上感嘆這藥的腐蝕性之強,云端面上露出一抹兇狠,“這些人要殺兄長,都是死有余辜,便是灰飛煙滅也是活該。”
夜玄的神色忽然變得有些玩味,摸了摸云端發頂,頗為愉悅道:“這才像我的弟弟。”
之前云端的種種軟弱表現可讓他生出了無限疑慮,他可不覺得自己的弟弟會是那般習性,但從今日她毫不手軟、毫無懼色地毀尸滅跡便能看出骨子里的狠性,這才像他弟弟。
云端干笑兩聲,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夸獎,估計夜玄此時已經將她定位為了心狠手辣之徒,沒關系,她本來就是想讓他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小白花人設。
沒錯,她要轉人設了,純情少年因為有人要傷兄長而轉為表面純情柔弱卻能做出心狠手辣之事的小白花,多令人感動。
云端眼里的兇狠神色在看到地上的血水時,漸漸褪去,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她往后退了一步,抓住夜玄的衣袖,顫顫巍巍又帶著一絲堅定道:“兄,兄長,你放心,我,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
說著要保護人的話,云端的表情卻好像快哭了似的,無端惹人憐惜,她此刻淚盈于睫的模樣與方才狠辣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這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還真是讓人心生不忍呢!
夜玄突然“呵”笑一聲,薄唇微抿,抓住云端的后衣領。
“回家。”
……
云端突然發現她以為被偷的錢回來了,并且多了好幾張銀票。作為一個只在電視里見過銀票且對繁體字認不全的云端來說,勉強能看出面額不小。
對于之前銀票的去向云端內心有了猜測,但她也不敢往夜玄跟前湊。
看著夜玄越來越往鬼畜發展的架勢,云端已經在心里默默定好逃跑計劃1、2、3,不趁著夜玄未恢復記憶前跑,更待何時。
她未動那些多出來的銀票,而是采藥采的更勤了,相應地制出的藥也多了起來。
是以這些時日賺的錢也多了不少,這日她照舊將制好的藥送往藥鋪,走在街上時忽然和一人相撞。
“哎吆。”那人后退幾步,險些摔倒,
云端也差點兒摔倒,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影視劇里的經典橋段,連忙去摸自己的錢袋,還好,錢還在。
而慶幸錢還在的云端卻未看到撞到她的人是那日賣給她蓮花燈的攤主,也沒有看到那人看著她的背影時的表情,先是疑惑,繼而恍然。
還沒等云端想出一個關于逃跑的周全計策,一伙不速之客已經上門。
這日又是大佬不在家的一日,云端如往常一般去采藥,回來后便在院中制藥,突然大門被大力推開,四個官差進來看見云端,問旁邊身著粗布麻衫之人,“是她嗎?”
那人看了云端一眼然后肯定點頭,“就是她,官爺,我記得很清楚,她就是那晚買走我蓮花燈的人。”
云端聽到蓮花燈時眉心一跳,連忙放下手中的藥草,面露笑容道:“官爺,發生了何事讓你們突然上門?”
為首的官差看著云端憨態可掬的模樣臉上的厲色不自覺地去了些,態度也軟和了些,“前幾日順昌賭場失蹤了幾個打手,然后在琳瑯巷發現了他們的隨身物品,而巷口發現了一串墜飾,經過探查,那串墜飾乃是他拜月節那日賣出去的蓮花燈上所掛之物。”官差指了指旁邊的人,然后繼續道:“經過我等追查那日買走蓮花燈的人是你,所以你跟我們走一趟。”
雖然做出帶走云端的架勢,但官差看著云端瘦弱的模樣就不像是兇手,但人不可貌相,誰知道呢。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云端知道自己是替大佬背鍋了,但她能說殺人的是夜玄嗎?不能。要是真說了,讓夜玄去了官府,碰見認識他的人怎么辦。
云端思及此只能乖乖跟他們走一趟,心里默默祈禱,大佬一定要快點兒回來救她啊,不然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出賣大佬的。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她的小命更重要。
……
云端被關進了大牢,次日才會提審。
現在的她只能望著黑乎乎的監牢空悲嘆,她這才來了這里多久,便先體驗了一場豪華監獄游,如果夜玄想辦法來救她,她頂多待幾日,如果沒有來救她,她就很有可能命喪此地。
所以出賣大佬這件事該提上日程了,畢竟大佬是書里的反派,一定不會那么容易死,而她這個連炮灰都稱不上的小角色有很大可能死翹翹。
翌日,云端被帶到衙門的審判廳里。
云端還想著先辯解辯解,卻未想到,一被帶到里面,好像師爺模樣的人便拿著一張寫滿字的泛黃白紙開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