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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莫名的看著我,什么都沒說。
我也被他搞得沒什么困意了,難受的翻了個身,又開始委屈起來。
“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嗎?”我虛弱的踹了踹他的小腿。
“以后不了,你先別睡。”他輕輕的說。
“......不是,為什么不讓我睡覺啊?”我是真的納悶。
他又該死的閉上了那張金剛嘴,一個字都不舍得蹦出來。
我看著他不知哪里有些熟悉的表情,忽然靈機(jī)一動。
這個表情......竟讓我回憶起不知幾十年前,那個平靜的,反復(fù)喊著我名字,確認(rèn)我是否還在的小tom。
“你怕我像之前那樣是嗎?”我心里有些難受,大抵是因?yàn)樯〉木壒拾伞?
他沒有回應(yīng),伸手輕輕揉著我的耳垂,仿佛那是什么極為有意思的古老魔咒一樣。
我無奈:“應(yīng)該就是普通發(fā)燒,你把我折騰太狠了,和前幾天那個魔咒沒關(guān)系,不會沉睡的。”
“嗯。”
他又嗯了一聲,繼續(xù)專心致志的揉著我的耳朵。
屋里恢復(fù)一片寂靜,可我卻著實(shí)沒了什么睡意。
“我已經(jīng)懲罰過貝拉特里克斯了。”他突然開口。
“哦。”說實(shí)在的,我也沒多開心的樣子,“在我看來她就是個小姑娘,西格納斯的大女兒,差不多就行了。”
他聽了卻好像不太高興,冷哼了一聲,把被子扔在了我的身上。
我在心里偷偷笑了笑,沒理會他的動作。
“誒對了,西格納斯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突然想起來,很久都沒有這個老朋友的消息了。
“他離開食死徒了。”tom淡淡的說。
我嘆了口氣。人各有命,既然他走的時(shí)候從不曾知會我,怕是也不想讓我多管些什么吧。
“你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那副丑樣子?”我很無聊,又不讓我睡覺,只能開啟閑聊模式。
“怎么,你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