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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懵了一下,隨即板起了臉,“出去轉轉還碰到了你那個女部下,上來就是一個不可饒恕咒,還要......”
“呵。”他嘲諷的笑了笑,向前幾步,將愣住的我堵在了門板上,“真的嗎?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這種話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皺起眉頭,不適的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微微低頭,深深的望著我,眸中醞釀著我始終無法看懂的漩渦與波濤。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我臉上的傷痕,輕微的刺痛瞬間消失無痕。
“你要是敢對我用攝魂取念,咱們就徹底完了。”我靜靜的看著他。
是呀,他現在大概可以對我用攝魂取念了。“靈魂相連咒”不僅為他虛弱的魂器爭取了些許機會,更是將我在兩個世界中穿梭的游魂牢牢束縛在了他的世界。這是我始料未及的結果。不過,聯想到預言球里的一切,也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
他又盯著我看了許久。倏地,男人離開了我的身前,連同那片駭人的壓迫一起帶走。
“你的魔杖。”
一根熟悉的老朋友飄到了我的身前。我握緊他,望著咫尺間沉默的背影,緊鎖著的眉頭始終無法消散。
“......到底怎么了?”
我緩和語氣,上前幾步,隔著寬大的黑色巫師袍,輕輕摟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他的身體似乎僵了僵,隨即緩慢的放松每一塊肌肉,調整成了一種更適合相擁的姿勢,卻依舊沒有轉過頭來。
“罷了。”微不可聞的聲音像是嘆氣一樣細弱,飄散在空中。
我閉上眼睛,側臉緊緊貼在他寬闊的脊背上,時光安寧而美好。然而,那時的我卻不知道,在我懷中的男人心里,究竟經歷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你那個下屬,貝拉特里克斯,你有印象嗎?”
我又想起了那個討人厭的瘋婆子。方才的委屈逐漸消散,我下意識的不想把自己被她狼狽的堵在門口的一面展現給他。
嘿,瞧瞧這突如其來的勝負欲。
“你是說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怎么了?”胸膛沉悶的顫動震得我臉頰有些發麻。
“哦,看來你記得挺清楚的嘛。”我平靜的說。
“她是我非常忠誠的下屬,剛從阿茲卡班放出來,能力不錯。”他毫無意識我的情緒。
我在心中冷笑:呦,那挺愧疚的唄。
見我許久沒有出聲,他從我的臂彎中轉過身來,強勢占據了這個擁抱的主導權。
“你對她很好奇?她曾協助我......”
“不,我不好奇。”我面無表情的把這個死直男推開,平靜的靠坐回床頭。
“......怎么了?”
我嚴重懷疑這個人使用了自己bug一般的飛行能力,倏地飄到了我身前,將我緊緊壓在了床上。
“沒怎么。我就是覺得,她為你付出了這么多,你應該對她有些補償。做人,就是要講究禮尚往來,你說對嗎?她偉大的‘主人’?”我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間的嫩......硬肉。
他似乎悶笑了一聲,勾著俊美深邃的眼尾,曖昧的俯身,將溫熱的雙唇貼在我的耳廓上。
“比起旁人,我更想要,你,叫我‘主人’......”
柔軟灼熱的唇瓣若即若離的一寸寸沿著我的耳廓摩挲,從耳骨黏連到耳垂。他故意放慢了語速,幾字一停頓的,不斷將潮濕粘膩的熱氣噴到我的耳朵里。
半邊身子倏地酥了下來,我幾乎潰敗在他許久都沒有暴露過的,輕佻而魅惑的身姿中,忍不住要嚶嚀出聲。
我就知道,這個死直男也許有直男審美,但是那個像炒菜油一樣滑的腦子這輩子都不會有聽不出來的“話外音”......全是他裝的!
我咬緊嘴唇,悄悄活動著酥麻的身軀,將雙手撐在床邊,側臉貼緊他的脖子,俯身咬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