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垂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猛得僵住了,下一瞬掙開了我的懷抱,沉著臉緊緊盯住了我。
“你是什么意思?”
“我還能有什么意思?”我故意忽略了他探究的目光,“你不想我待在這里嗎?那我也可以回霍格沃......”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徹底冷靜下來,瞇起眼睛望著我。
雖然我很理解他的態度,但心底還是升起了一股邪火。
“不想要干什么,你不歡迎,我就走吧。”
說著,我站起身,作勢往門外邁去。
倏地,一陣天旋地轉,我被一雙有力的雙臂重新箍回了懷里。
“說清楚。”他死死盯著我。
“是要問你,到底想要我說什么?”我歪歪頭。
他極為晦暗的望了我許久,眼神不斷變換,似乎是在掙扎間放棄了什么極為重要的東西。
“......那就留下。”
過了很久,他才平靜的開口,但箍在腰間的力量卻絲毫也沒有松懈。
我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一個用力,將他撲倒回床上。
他似乎在努力壓抑著自己的驚愕,試圖維持著波瀾不驚的樣子,修長的手指卻不自覺的抓住了身下柔軟的床單。
當我正要開口說話時,他舒展的五官卻又突然猙獰起來,倏地扭曲在一起。
“你就這么喜歡他?”隱約的紅光從他漆黑的雙眸中閃過。
我愣了愣,隨后挑起眉毛:“是啊,因為喜歡他,所以想留在你的身邊,畢竟你們已經融......”
“哪怕他愚蠢的弄傷了你?”我幾乎能聽到他咬牙切齒的咯咯聲。
我忽然斂起表情,沉下臉:“你不也是一樣的嗎?”
“你傷害我的,難道不比他要多嗎?”
我面色平靜的開口,心中同樣沒有一絲波瀾。
偌大的屋中一片寂靜,連我們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過了許久許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應的時候,男人狀似平靜的聲音突然響起。
“以后不會了。”他沒有看我。
我神色復雜的望著他。也許是因為我存在感過強的目光,他似乎有些不適,極其克制的動了動身子,轉頭望向我。
“條件是,你必須不......”
看著我面無表情而略帶警告的目光,他抽搐眼角,狠狠咬著牙,硬生生咽下了討人嫌的話。
“嗯,這才乖。”
我滿意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如愿以償的看到了他幾乎要憋成青色的臉頰,手指用力到扭曲,最后又似乎是自己勸服了自己什么,重重呼出一口氣,重新用一種閑適而高高在上的表情俯視著我。
你就裝吧,愛怎么想就怎么想,自己騙自己還搞得挺了不起的。
我毫不在意這個嘴硬的男人,拱拱小腦袋,擠在了他的懷里。
男人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迅速伸出雙臂,以一種極具占有欲的姿勢將我牢牢鎖在了懷里。
“......那個魂器,他也是我的一部分。”
過了許久,男人悶悶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胸腔的振動傳遞到了我的心口。
“......我當然知道。”我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親昵的蹭了蹭他的頸窩。
他似乎終于放下了什么負擔,滿意的舒了口氣,微微低頭,將下頜輕輕抵在了我的頭頂上。
我們又靜靜的擁抱了一會兒,我突然想起來了一個疑惑,頓了一下,卻先開口說了另一件事。
“我的魔杖不見了,是被你那個瘋下屬拿走了嗎?”語氣有些質問。
“嗯?”他懶懶的哼了一聲,似乎不太滿意我在此時提起其他的人,“什么下屬?等我恢復,去給你拿過來就是了,閉嘴。”
我冷哼了一聲,接著問道:“你在那什么虛擬空間里,不是說我躺在圣芒戈里嗎?我看我現在可不是在圣芒戈,倒像是在食死徒的老窩里。”
他的手臂頓了頓,隨即睜開瞇起的眼睛望著我,平靜的開口:“那幫蠢貨救不了你,我把你搶過來了,有什么不對嗎?”
“你不是再也不要對我手下留情了嗎?還救我干嘛?”我有恃無恐的回望著他。
他卻再沒有露出我所期盼的窘迫表情,而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重新閉目養神,沒有搭理我。
我皺了皺鼻子,伸腳踹了一下他的小腿,在他極低的悶笑聲中,卻也輕輕勾起了嘴角。
溫熱的體溫逐漸傳到了男人的身上,緩緩捂熱了他冰冷僵硬的身子。
呼吸交纏,身軀緊貼,仿佛有一個熱騰騰的小火爐在我們的身體間孜孜不倦的燃燒著,溫暖了一整間屋子。
他的身體逐漸變得柔軟而熾熱,甚至開始發燙,烘得我暖洋洋的。
正當我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一瞬間讓我清醒過來。
“tom?”
我輕聲喊他,男人卻沒有反應。我忙從溫暖的被窩里伸出胳膊,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是一片滾燙。
熾熱的溫度驚得我手指輕顫,我連忙扯掉被子,爬起身,這才看到了他緊緊鎖起的眉頭,和蒼白的臉上不正常的潮紅。
這個狗男人,這輩子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唬人和逞強!莫名其妙的和我聊了些別的,竟讓我忘了他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