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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盤上的馬頭似乎很瞧不起的嗤笑了一聲,鼻孔噴出了兩束白色的蒸汽。
“你給我老實一點,我在救你呢!”
我不滿的伸手堵住了它的鼻孔。
“悔棋才能贏,悔棋才能贏......”帶著嘶鳴聲的馬叫從嘴里擠了出來。
我可憐兮兮的抬頭望著對面的男人,他神色平靜的開口:“悔吧。”
我得意洋洋的彈了它一下,笑瞇瞇的把它挪了回去。
它雖然不滿,但到底還是要命,只好扭著頭踏回了原處。
“啊!!!就差一點點......”
我失落的癟了癟嘴,氣悶踹了對面的男人一腳。
“別玩了,起來吃飯。”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探身過來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這回卻是我愣住了。
這個人的腦子是好了嗎?怎么突然又這么騷氣?
“開心了嗎?吃完飯,可以讓我也開心一下了嗎......”
輕柔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猛地漲紅了臉,一把將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推到了對面。
“流氓!”
看著他似笑非笑而有些模糊的臉,我又羞又惱,猛地扎到他懷里蓋住表情,扭來扭去,胡亂捶打著他該死的胳膊。
突然,感受到某些詭異的變化,我的身體僵住了。
大事不妙。
“......吃飯!”我蹭的一下退出他的懷里,躲閃著目光,用放大的音量掩飾著自己的無措。
他依舊面色平靜的望著我,一揮手,又是一席大餐。
我蔫蔫的咀嚼著炭烤肋排,再也不敢招惹這個隨處亂發情的男人,企圖把時間延長再延長下去。
我不知道我如今是在真實的世界里,還是某些他創造的虛擬空間。我沒法使用魔法,但身體卻有著相應的感覺,并不像是夢中那種虛無縹緲的旁觀感。
然而,毫無魔法損壞痕跡的里德爾府,和他幾近于神明般強大的統治力與魔法,還有最初那個黑白的詭異空間,卻又在時刻告訴著我這里的荒謬與不真實。
但不管我在哪里,有一件事情我是可以基本確認的。
我隱約猜到了,這個繼承了tom某些性情,卻似乎沒有記憶的人應該就是他分裂在戒指中的魂器。
相比于本人來說,這個支離破碎的靈魂顯然是有所殘缺的。他更像是......被tom自己所壓抑著的那部分最原始的沖動。
他毫無是非觀,從不掩飾自己的任何欲望與沖動。丟失了那份駭人的自制力與自尊心,這樣赤誠而純粹的他反倒讓我措手不及,難以招架。
我問自己,既然這也是他的魂器,那么,這樣的“他”大抵也是他吧。
原來,他也會賴床,他也會想要像小狗一樣和我親昵的接觸,他也有那么幾個瞬間不再想要征服我,而是甘心被我征服。
我不禁回想起年少時的tom。那個時候,他從不掩飾任何對我的依賴與愛意。更有甚之,他曾試圖用各種巧妙的偽裝,英俊的外表,甚至是迷情劑,來騙取我虛假的迷戀與愛意。可當他越來越大,越來越成熟之后,卻反倒不再愿意如此。
他開始不受控制的向我展露出他最真實的、瘋狂而占有欲極強的那面,并悄悄掩飾住他對我最在乎最癡迷的本性。
不管是十六歲的“日記本”,還是我面前的這個面目模糊的男人,命運的齒輪引導著我一點點,一點點抽絲剝繭,不僅看到他強勢而冷酷的外表,更看到了他最脆弱而柔軟的內心。
我的內心升起了一種難以克制的恐懼。在看過這樣的他之后,在了解了他如此與眾不同的一面之后,當我再面對那個高傲而故作姿態的男人時,是否會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看向被他死死埋藏在最深處的那個“斯萊特林”呢?
而到了那個時候,我究竟還能不能做到不對他心軟呢?
一切的答案都是未知的。
我喪失了魔力,他又如同監控般能夠時刻無處不在的監視里德爾府內的一切。這個靈魂碎片的情緒似乎非常不穩定,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對我又只有幾分來自靈魂深處的親近,卻并沒有沉甸甸的記憶,和怎樣深重的忌憚。甚至在最初,由于我稱呼他為“tom”,他同樣毫不留情的用魔咒攻擊了我。
如果現在的我就是真實的存在著,雖然現在的我們看似十分和諧,但若是真的觸碰了他的底線,我沒有把握能夠逃出去且還保有一條命在。
因此,我堂而皇之的,如同欺騙自己一樣的,安心在這里等待了下去。
而這幾日仿佛偷來般的平靜,卻也很快便迎來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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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絕望了,上的榜單要求我日三千???我死了,別來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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