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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摸了,快被你搓紅了。”
他垂頭看了看,確實有些紅印。
“你松開,我可以抱抱你。”我踹了踹他盤起來的雙腿。
他似乎很是猶豫,糾結(jié)了許久,終于還是松開了手腕,抬起頭,直勾勾的盯住了我。
“......你過來一點。”
他乖乖的蹭到我身邊。
我撐起身,把雙腿伸到兩邊,用力撲到了他的懷中。
還是那樣熟悉而清冽的香氣。不同于冰冷刺骨的手指,他的胸膛卻非常溫暖,像個熊熊燃燒的小火爐一般,一路暖進我的心窩。
身前的男人微微有些發(fā)愣,隨即本能的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了我的腰間。
那一瞬間,我的心里酸酸的,像是被人輕柔的捏了一下,算不上痛,但卻經(jīng)久不消。
即使是這樣的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的他,在骨子里卻還是對我存留著下意識的親近與愛惜。
我能對他心狠,可面對這個疑似變傻了的魂器,卻始終沒法真正將一切仇恨都怪罪到他的身上。
更何況......我也是真的,好想,好想和他親近啊。
心里涌起一陣幾乎要逼出眼淚的酸軟,我吸了吸鼻子,往他懷里的更深處用力拱了拱,雙腿交叉盤在他的腰間,把自己緊緊嵌進了他的身體里。
腰間的手臂也隨著我的動作緊了緊,一個散發(fā)著熱氣的大腦袋蹭到了我的臉頰旁邊,像小狗一樣親昵的吹著熱氣。
我可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每次親近的時候,他總是克制著挑逗我,高高在上的看著我淪陷在親密的浪潮中,勢必要占據(jù)一切的主動權(quán)。即便是克制不住,他的動作也是瘋狂而發(fā)狠的,永遠有著那股要與我同歸于盡的勢頭。
如今的他,不知道是腦子壞掉了還是怎么了,似乎放下了一些執(zhí)念和心思,完全依靠本能在反應(yīng)著,反倒顯得罕見的無害與懵懂。
臉頰有些發(fā)癢,我笑著縮了縮脖子,嘴唇卻碰巧擦過了他溫溫?zé)釤岬拇桨辍?
腰間的手臂猛得鎖緊,將我猝不及防的箍在了他的身前。我有些難受的挪了挪腰身,卻不知又怎么刺激到他了,讓我面前的這個人從頭到腳都傻傻的愣住了。
我努力的從狹小的縫隙中鉆了出來,仰起腦袋看著他:“你怎......”
還沒等我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熟悉的,風(fēng)卷殘云般的吻便封住了我的所有言語。
起初的他似乎有些生澀,胡亂的摩挲著我的嘴唇,卻好像怎么找不到章法一樣,煩躁而不滿的越來越用力。磕得我生疼。
過了一會兒,我看他還是沒什么長進,實在是怕自己的嘴唇都要被他磨破了,只好無奈的抽出雙手,摟住他毛絨絨的腦袋,微微張口,伸出柔軟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滾燙的嘴唇。
緊貼著的軀體仿佛過了電一樣,渾身一顫,隨即便猛得將我撲倒在死亡芭比粉的大床上,開始瘋狂的舔舐吮吸我口腔里的軟肉。
......再后面的一切都脫離了我的控制。
這個男人哪怕在那方面都天賦異稟,呵呵,不用我再教,自己自學(xué)成才。
剛才的我真他媽是被鄧布利多的蜂蜜糖糊了腦子,居然以為他是個懵懂無害的人。
衣服不知不覺就被他扒得精光,我和他光溜溜的貼在一起,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瞬間,恍惚而驚恐的想著:
和魂器醬醬釀釀,是不會懷孕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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