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垂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可能!!!”粗重的字體也掩蓋不住主人的慌亂。
“不可能的!她不是還有朋友嗎?埃弗里,布萊克,馬爾福,還有那個該死的鄧布利多,不都是能證明她的存在的嗎!你不要企圖欺騙我,沒有人能夠欺騙我......她就在我的手掌心,只要我握住,她就不會逃跑!!!”
“你在乎她嗎?你在乎她的存在嗎?你.....在乎她時不時的消失嗎?”
“我在乎她消失?笑話?!”我仿佛能看到那個男人猙獰而狠厲的表情,和背后只有我才能看到的脆弱與不安,“她就是一個該死的,不聽話的玩偶,時不時的消失?我在乎,當(dāng)然在乎,不過,我在乎的是我還不夠強大。等我變成全能的我之后,我就能掌控她,她永遠(yuǎn)都不會有機會再消失在我的面前,她永遠(yuǎn),永遠(yuǎn)也不會給我?guī)硪唤z絲的不安,寵物和玩偶怎么會給主人帶來不安?怎么會呢?哈哈哈哈哈,不會的......當(dāng)然!”
“伊莎貝爾,伊莎貝爾,好孩子,我知道你恨我,你想騙我,沒關(guān)系的,沒關(guān)系的......但我知道你一定很在乎你的媽媽對嗎?她不會愿意你這樣否認(rèn)她的存在的。你愛她,你愧疚,我都知道的......如果你愿意將身體暫時借由我使用,讓我和你的爸爸一起看看她,她一定能有救的,你說對嗎?”他的語氣突然柔和下來,像是撒旦蠱惑人心的低語。
我靜靜垂下眼簾,一滴晶瑩的淚珠悄悄流入了紙面。
我終于明白,他是在乎的。
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消失竟會給他帶來如此大的心理陰影。每次當(dāng)我消失的時候,我會在現(xiàn)實世界度過一天平凡而溫馨的生活,在夜晚墜入夢鄉(xiāng),再次回到他的世界。因此,這一切對于我來說,都是那樣的“理所當(dāng)然”,沒有什么差錯。即便偶爾我生氣不想回去,或是不小心失眠了,我也清晰的知道,只要自己睡著了,就一定能夠再見到他。
一切都是那樣踏實與安心。
可他呢?
可對于他來說呢?
對于他來說,我是不是就像一個飄忽不定的幽靈,想何時出現(xiàn)就何時出現(xiàn),永遠(yuǎn)無法令他安心,只要我一生氣,他就永遠(yuǎn)不知道我還會不會回來?
當(dāng)我在他的魔咒下再也回不去現(xiàn)實世界時,我慌亂又無措,我恨他讓一切都脫離了我的控制。可是,他是否曾一次又一次經(jīng)歷著這種不管多么使勁都還是握不住的無力呢?
當(dāng)在我的世界中使小脾氣不想理他的時候,我卻從沒有想過,他在那里又是如何煎熬的度過一個又一個夜晚,直將恐慌與不安化成了仇恨與瘋狂。
是啊,我一直說自己恨他,可從未想過,他會不會恨我。
他是一個占有欲那樣強烈,心智那樣堅定的人啊,他又是那樣的要強,死也不承認(rèn)對任何事物的過度在乎與用心。而這樣的他,竟然也會患得患失到想要強行將我禁錮住,死死不說自己是在在乎我,是在害怕我走,而是咬緊牙關(guān)只說要拿我當(dāng)做所有物一樣占有。
可又有誰會對自己毫不在乎的所有物用欲蓋彌彰的迷情劑呢?又有誰會費盡心力為寵物一遍遍實驗,只為了做幾個只能保護(hù)她一個人的首飾呢?又有誰會一遍遍退讓,竟當(dāng)我在奪魂咒下透露死志時留著眼淚哀求我回來呢?
是啊,又有誰會因為仆人的來去無蹤而迷失了心智,竟一度懷疑她真實的存在呢?
答案呼之欲出,可我卻從未相信過。
而在我發(fā)呆的時候,突然,我感到一股熟悉的,如同奪魂咒一般的力量從面前的日記本中急迫射向我的靈魂。
我猛地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合上本子,用力甩頭將蠻橫的魔力推出我的腦子。
而這時,一個虛幻而熟悉的影子以一種被推了一把的姿態(tài)躬著腰撞在面前的書桌上。
......
我呆呆的看著他,一人一影靜靜地對視著,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很快,那個熟悉的幻影便迅速消散,“咻”的一下縮回了黑色的日記本。
......
一切激烈的情緒都按下了暫停鍵。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把筆記本收好,飛速離開了袋子里的空間。
在那日尷尬的掉馬之后,我過了很久都沒有再打開那個日記本。
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