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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的狀態不對。
即便是恨他之前殺死了阿布拉克薩斯,可我心底明白那時其實是誤殺成分較多,而他那時的魔咒不僅不是為了傷害我,甚至是為了保護我,讓我在鄧布利多面前變成一個徹底的受害者而不是幫兇。可這次,我是親眼看到他毫無憐憫之心的殺死了一個陌生人,就像是失去了神志的惡魔一樣。
顫抖著靠住了窄小的嬰兒床,我遲鈍晦澀的大腦拼命旋轉,試圖找到保住身后無辜孩子的方式。
“tom,”我努力平穩著發顫的聲音,“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回來嗎?”
他英俊而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面孔在詭異的不停變換,隱隱透出了一張蒼白而丑陋模樣。聽到我的聲音后,變換的面容似乎凝滯了一下,眸中的紅光微微散去。
“jas. mine......”他閉了閉眼,仿佛在試圖控制自己狂暴的情緒,“過來......對,過來......讓我殺了他,殺了這個弱小的隱患,你會回來,一切都會好的......”
“tom!”我厲聲大喊,試圖將他從莫名的執念中喚醒,“我回來了,我現在就在這里站著,不要管那個孩子了。你不想抱抱我嗎?”
他又愣住了許久,眸中的紅光肉眼可見的淺淡了一些,最后終于穩定在我熟悉的模樣。
他有些疲累的按住了額頭:“過來。”
我小心翼翼的沿著遮掩住身后孩子的路線往前蹭,在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被他一把鎖在了懷里。
他的懷抱還是那樣的清冽而溫暖,熟悉得令人難過。一切仇恨,對錯,糾結,迷茫似乎都在這個懷抱中煙消云散,我顫了顫睫毛,壓抑住了那股洶涌而引得我眼眶發酸的歸屬感,努力保持清醒。
他越摟越緊,發出了一聲疲累而放松的喟嘆。
“沒事兒了,別害怕。”熟悉的低沉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你到底怎么了。”我隱約帶著些哭腔的聲調微弱的宛若蚊蠅。
他手臂僵硬了一瞬,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那個孩子必須殺死......必須。”每說一個字,我腰間的力度就大了幾分,隱約有紅光再次閃過他漆黑的雙眸,逐漸彌漫到整個眼眶。
現在的他似乎已經很難控制自己了。我在心里暗暗盤算著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
可就在這時,我的余光瞥見了走廊處似乎有一個移動的黑影。緊張的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似乎沉浸在某些莫名的情緒中,充耳未聞。
我微微轉動身子,一邊撫摸著他的脊背一邊帶著他緩慢挪動,讓他的背后正對著嬰兒搖籃,我則直直盯著搖籃后面的不速之客。
那人一頭油膩的黑發,蠟黃的臉色在看到我身前的男人時恐懼到幾乎脫相。我暗自將他歸為害怕被tom殺死的巫師,一邊擠眼睛示意他快走,一邊側頭安撫著這個情緒極度不穩定的男人,卻忽視了陌生男人轉眼看到地上紅發女人時刻骨的絕望與哀傷,以及看向男人遠遠戰勝了恐懼的滔天恨意。
“他只是一個弱小的嬰兒而已,看起來毫無威脅可言,為什么你非要殺死他呢?你能告訴我原因嗎?”我繼續和他虛與委蛇。
“他當然毫無威脅!”他一瞬間尖利著嘶喊,“但是,殺了他,更加沒有威脅......對,就是這樣的......為什么要容忍預言中的人存在呢......”
我心下一動:“預言?什么預言?”
正當他猙獰著表情想要說些什么時,我驚恐的發現一道裹挾著無邊恨意的綠光從遠處黑發男人的杖尖直直射向了背對著嬰兒床的男人。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下意識的用力撲倒了面前的男人。
“不!!!”那是tom恐懼到變了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