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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tom離去之后,我在格魯驚恐的尖叫聲中,歇斯底里的將一切破壞性的咒語扔到粗糙簡陋的墻壁上。
可都沒用。
屋中一切的擺設(shè)都像是深不見底的海水一樣,把我裹挾著滔天怒意的咒語云淡風(fēng)輕的吸收進(jìn)去,再?zèng)]有一絲蹤跡。
我又瘋了似的到處亂闖,而除了那日我看到仿照斯萊特林寢室建造的房間外,還有一個(gè)布滿了玻璃收藏柜的陳列室,里面有許多讓我毛骨悚然的東西:我曾經(jīng)以為丟失的衣服、發(fā)飾、帶著血的布料、詭異的動(dòng)物標(biāo)本,和一些不知所謂的雜物。
而那日馬爾福和tom交談的大廳,已經(jīng)被魔咒牢牢鎖住,我用盡全力也無法打開。
我不知該以何種面目面對(duì)tom,而他仿佛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一樣,連續(xù)幾天都沒有出現(xiàn),像是刻意給我一些緩沖的時(shí)間,又像是......狡猾的獵人正耐心地等待著獵物上鉤。
又過了幾日,他抱著雅各布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給愛寵的恩賜一樣。我不想和他說話,幾乎夙夜難寐,無法控制一遍又一遍想著該如何掙脫目前的局面。
不能向伊莎貝爾求救——她只能幻影移形到我的地方,這根本就是多拉一個(gè)人陷在牢籠里和我一起陪葬罷了。可我靠自己的力量完全無法逃出去,忠誠的格魯又只聽命于tom。
似乎僅剩的出路,便是我唯一能見到的那個(gè)男人。
“tom。”我側(cè)頭看向一旁和雅各布一起靠在床頭的男人,“你想讓我叫你什么?斯萊特林先生嗎?”
他的眸中閃過了一絲驚訝,隨即是古怪的復(fù)雜,最后化為暴躁的猙獰。
“什么時(shí)候見你那么聽話了?”他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后,便起身走出了屋子。
我靜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若有所思。
等他再次回到屋子中的時(shí)候,我閉口不提方才的意外,更不再提任何有關(guān)“斯萊特林先生”的話,而是繼續(xù)親昵的叫他tom。
“tom,我都在屋子里待悶了,能不能去外面逛逛?”我歪歪頭。
他神色莫名的看了我一眼,第二天帶我來到了一片和霍格沃茨城堡外側(cè)草地如出一轍的遼闊平野。
我微微垂下眼簾掩蓋住自己的震驚。我以為這里只是一座施了咒語的室內(nèi)建筑罷了,卻沒想到這咒語竟能夠延展到外面。
我那時(shí)還沒明白自己到底是在何處,如果知道的話,也許便不會(huì)做這么多的無用功了吧。
之后的幾個(gè)月里,我壓下了愈發(fā)焦躁的不安,在tom的面前表現(xiàn)出一副乖巧溫順的樣子。雖然他的表情似乎毫無變化,但我知道,他隱藏在背后緊繃的情緒正一日日松弛下來。
終于,我提出了想要出去找伊莎貝爾一起逛逛的念頭。
他卻一改往日溫和慵懶的姿態(tài),瞬間陰沉下來。
“我勸你最好別想了,再討好我也沒用——記住,你是屬于我的,徹頭徹尾,每一寸血肉和靈魂。”
他倏地站起身來,陰沉沉地俯視著我。
這幾天壓抑著的情緒夾雜著難耐的毛骨悚然與徹骨的厭惡一瞬間涌了上來,點(diǎn)燃了我的理智。
“屬于你?你不嫌自己惡心嗎?!”我激動(dòng)的渾身發(fā)顫。
“怎么,終于裝不下去,要說真話了嗎?”
我只看到他漆黑的眸中充斥著令人極度不適的了然與輕蔑,卻并沒有注意到他死死背在身后攥緊的拳頭。
“說真話?真話就是,沒了迷情劑,我簡直難以忍受和你共處一室!”我顫抖著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試圖用瘋狂的憤怒掩蓋住左胸傳來的心如刀絞。
“我不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把我關(guān)在這里,像寵物一樣折辱,你究竟想要什么呢?想要我一天比一天更加的厭惡你嗎?”
“如果是的,那恭喜你,你做到了。”
我諷刺的勾了勾嘴角,看著他越來越猙獰的表情,心中竟傳來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感。
你也瘋了。我和自己說。
“不要試圖激怒我。”他精致的五官扭曲成粗糙的模樣,攜卷著駭人的氣場向我靠近。
“你怎樣想不重要——哪個(gè)主人會(huì)在意寵物的想法呢?主人對(duì)待他不聽話的寵物,總是有著難以置信的耐心。最重要的是,斯萊特林夫人,你現(xiàn)在是屬于我的,而很可惜,你并沒有能力改變它。”
每吐出一個(gè)字,他的暴戾氣息就平息了一分,最終化為了一如往常的玩味與慵懶。
我卻仿佛一只被激怒的刺猬一樣,顫抖著豎起渾身上下的尖刺。
“別用你該死的、惡心的念頭來侮辱我!我不是斯萊特林夫人——永遠(yuǎn)也不會(huì)是!”
我尖叫著瘋狂的用左手的全部力氣向下拔著右手無名指上沉重的戒指,可和前幾日一樣,它紋絲不動(dòng)。
看著男人玩味而輕佻的笑容,我倏地升起了一陣無法控制的羞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