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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總是喜歡在最刺激的地方與我交纏,而他似乎對我的耳朵有一種變態的癡迷,每次都要從親昵的淺啄,逐漸加大力度到發狠的撕咬,仿佛要把它徹底吞吃入腹才能勉強緩解心底瘋狂的渴望。
吸吮啃咬我的嘴唇時,不論我怎樣羞惱,他總是沉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牢牢盯著我發顫的睫毛不肯閉眼,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優雅地欣賞臣下為他沉淪癡迷的不堪。
每當他尖利的虎牙毫不留情地劃過我的脖頸時,我都會產生一種被當作沒有靈魂的所有物一樣肆意□□的荒唐想法。但好在他每次都在我呼痛時及時停下了動作,即便是下頜骨忍到發顫也只是發狠的蹭蹭我的臉頰便罷了。
此時此刻,他悶悶的埋在我的頸窩間,像野獸般粗重的大口喘息,過了許久才漸漸恢復平靜。
雅各布堅持不懈的叫聲仿佛在提醒著我們剛才那場荒唐刺激的鬧劇。我輕輕掙開他的懷抱,抱起尾巴搖得快要變成螺旋槳的小貓,氣悶地往回走去。
在那之后,我表達出了對他在課堂上戲弄我的強烈不滿,tom終于遺憾地答應不再進行如此“刺激”的纏綿,可還是在很多個“不刺激”的地方將債補了回來。
他極少數的時候會情....動得不能自已,或發狠、或可憐地問我愛不愛他,可當我羞澀的應是時,他卻又突然面色扭曲,仿佛被激怒了一般,狠狠咬住我的耳垂。
他又問,喜不喜歡他啃..噬我可憐的耳朵,喜不喜歡他罩住我的眼睛。而每次我還未來得及回答,他卻更加憤怒地堵住了我的嘴唇,不再給我機會說話。
那時的我由于各種各樣的原因,沉溺在他為我營造的甜蜜幻覺中,卻從未意識到,他竟從未說出一句“愛我”。即便是在鄧布利多的面前,他也只松口說“我們現在有更加親密的關系”,而永遠不是“我們是情侶”,“我傾慕她”,“我愛她”。
他知道愛是什么嗎?他愛我嗎?
而這個問題,我竟用了一生的時間才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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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我看誰能騷過我。
我看大家都忍不住要虐tom了哈哈哈哈哈,其實現在就在虐他,真的(認真臉
今日份的糖大家吃的爽不爽?你們的評論我都記住了,回頭等到虐他的時候不許說他可憐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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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了,連作話里說點兒什么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