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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今日可是降誕日啊,本該解除宵禁的一天卻并未解除宵禁,老百姓也根本不敢出門亂竄。
老百姓也不全是傻的,尤其是生活在天子腳下的老百姓,那鼻子指不定比一些底層的官員都要靈敏,可以隨意地玩兒與命比較,肯定是命比較重要。
這些時日,他們還是少出門的好。
帝辰殿。
穿著普通黑衣的男子身形矯健地從殿頂躍下,對著明黃色帳幔后的佝僂身影稟報道:“人已經被他人處理了,屬下看著馬車燒成灰燼后才回來的。”言下之意便是不會出任何意外,比如人被救走了之類的。
“嗯。”帳幔后的人只說了一個字。
男子見狀并未多說什么,極有眼力見兒地繼續隱在了暗處,等待主子下一次的命令。
帳幔后,皇帝看著畫上傾城絕色的紅衣女子,眸中滿是痛色。
紅玉,這么多年了,朕馬上就能為你報仇了,黃泉路上,等等朕,朕很快便會去陪你了。
皇帝的壽辰在臘月,壽宴一過,宮里的人又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年宴做準備了。
睡得正香的云端翻了個身,然后便感覺手邊空空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便發現本該這個時辰正起床的夜玄不見了。
她這些時日雖然起的晚,但前段時間每日早起養成的生物鐘讓她每天都醒的很早,每次睜眼她都能看到剛穿戴好的夜玄,可今日,沒有。
“玄寶,玄寶。”她將遮擋視線的帳幔撩開一個角,下意識喚了兩聲。醒來看不見對方的身影,她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咯吱”一聲,開門的聲音傳來,青月繞過屏風,向云端走來。
“王妃,殿下被陛下派去送各國使臣離京了,約摸兩個時辰后才會回來。”
腦子還有些不清醒的云端半閉著眸,“嗯?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青月抬頭看了一眼明顯處于半夢半醒間的云端,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還沒清醒的王妃看著好生可愛!
心里這么想著的青月嘴上卻分外恭敬地道:“王妃您之前都是兩個時辰后才起床的,殿下可能想著待他回來時你剛起來,所以沒必要將此事告訴您吧。”
云端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然后呼吸聲漸漸平穩,又睡了過去。
青月將云端還抓在手里的帳幔輕輕扯了出來,整理妥當后又去門外守著了。
此時,鳳棲宮的宮侍正往長樂殿走來,等到了外頭,對守在殿門口的侍衛道:“皇后娘娘召見定王妃。”
侍衛點了點頭,然后進去告訴了修一。
修一進去將此事告知了青月,出來后便吩咐暗衛去向夜玄報信。
殿下特意讓他留在長樂殿,為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王妃身上發生了何事,他自然要讓人隨時稟報。
然后剛睡過去沒多久的云端就被叫醒了,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她聽到皇后這個稱呼的時候就瞬間清醒了。
坐在床上放空了一會兒思想的云端速度極快地起床,等收拾好后,才過去了沒多久。
倒不是說她對見皇后這件事有多么積極,只是她沒有讓別人等她的習慣而已,無論是她親近的人,還是不親近的人。
等到了鳳棲宮,剛好碰上請完安出來的嬪妃們。
看著眼前一個又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云端面上含笑,心里卻在瘋狂吶喊。
好多的美人啊,她想暈一下。
她覺得她要是皇帝,她也想窩在美人堆里不出來,美人她不香嗎?上什么早朝,理什么朝政吶,她好想當一個昏君,從此君王不早朝的那種。
位分低的嬪妃對云端行禮后,便離去了。位分高的行了禮,云端回了半禮后,她們才離去。
朝夜國的規矩便是如此,縱然有些嬪妃位分是貴妃,也改變不了她們是皇帝妾室的事實。作為親王正妃的云端,在宮里只需向皇帝、皇后主動行禮,嬪妃們還不夠格,還半禮已經是對她們的尊重。
有個年紀還小的嬪妃走遠了,還偷偷回頭看云端,然后跟隨侍的嬤嬤閑談,“那就是定王妃呀,這還是第一次見她,作為兒媳,她竟然一次都未來主動向皇后娘娘請安,還真是一個好兒媳。”
嬤嬤聽出了她話中的諷刺之意,連忙道:“娘娘,慎言。”作為在宮里生活了多年的老人,從定王殿下與皇后娘娘的相處中也能看出些門道,只是這些東西不能隨意與人言,只能勸現在的主人莫亂說話。
嬪妃撇了撇嘴,到底沒有再亂說什么。畢竟讓別人聽見了,捅到陛下或者定王殿下那里,她在宮里頭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所以她也就是發兩句牢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