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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后娘娘謬贊,臣女哪里擔(dān)得起。”
太子妃笑了笑,讓云端坐下,然后才道:“過了年,本宮便是你的長嫂,在長嫂這里客氣什么呢。”
云端笑了笑,適時地低頭害羞一笑,并不多說什么。
太子妃拉著云端說了許久的話,直到快開宴前才放她離去。
而這也是云端第一次見到夜玄的親兄長——太子殿下。
雖然夜黎的容貌很出眾,但太子殿下長得倒真談不上出眾,勉強是個帥大叔。
夜黎的臉部輪廓雖然隨了太子殿下,但五官卻長得像太子妃,太子妃就算年紀(jì)不小了,也能看出年輕時是個大美人,整張臉上的優(yōu)點都被夜黎完美繼承。
長得像娘而又不娘氣,也挺難得的。
太子殿下只出現(xiàn)了一會兒便離去了,與諸位王爺、皇子去了偏殿聯(lián)絡(luò)兄弟感情。
雖然太子殿下出現(xiàn)的時間不長,但在場的人卻都能瞧出來太子殿下對太子妃的感情,果真如傳聞中所言,太子殿下與太子妃夫妻和睦、鶼鰈情深。
而太子妃對云端格外的關(guān)注讓云端享受了一波萬眾矚目的感覺,這久違的感覺啊!
所幸她對萬事都抱著隨遇而安的態(tài)度,注定躲不掉的東西,她只能正面剛了。
中書令府上的大小姐李舒儀看著云端笑著道:“前些日子郡主一直抱病,今日看來是好些了。”
云端回以一笑,“大約是被太子府的福氣籠罩,今日確實比往日好多了呢。”
李舒儀看著上頭因云端的話而開懷一笑的太子妃,心中暗罵了一句后接著道:“郡主可真會說話。”言下之意便是……馬屁精。
云端嘴角笑意不變,“哪里比得上李小姐呢。”
李舒儀聽著她的話不由想到前段時間自己一直往皇后的宮里跑,想要通過討好皇后來贏得殿下歡心的舉動,而云端的這句話在她看來就是在諷刺她。
天知道云端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她又不知道對方做過什么,哪里知道對方能腦補這么多。
李舒儀嘴角的笑意開始變得牽強,“不及郡主毫厘。”
云端禮貌性地回:“李小姐才是個中翹楚。”
李舒儀的話接不下去了,再說下去,太子妃可能就要看出什么來了,加上這里也不是個與人爭執(zhí)的好場合,她只能吃下這個自以為的暗虧。
暫時忙碌完的寧楚楚在太子妃耳邊小聲說著今日的一些事務(wù),在太子妃滿意點頭后,她一顆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第一次操持這么大的宴會,沒出什么紕漏,她就放心了。
前世她所嫁之人雖也是富貴之家,但哪里能與皇家比較,就算其府里最重要的宴會都不如太子妃的生辰宴規(guī)模大,她有些緊張也是在所難免。
而最近外頭各種流言,她自然也聽聞了,但不過一笑而已。
別人要編排故事,她還能攔著不成,而去查的人也什么都沒有查到,所幸此事對夜黎也沒有太大的影響,她暗自疑惑一陣后便將此事拋之腦后,每日里還要忙著府里的各種事務(wù),她哪里還有多余的閑心去關(guān)注外頭的流言。
暫時閑下來的她向在場唯一算是熟識的云端走去,除了與太子妃閑聊的一些夫人外,許多年輕小姐們都去了外頭閑逛。
寧楚楚看了眼呆立在云端不遠(yuǎn)處的李舒儀,有些了然的她邀請云端道:“現(xiàn)下日頭正好,郡主與我出去逛逛可好?”
云端“嗯”了聲,雖有些納悶這位李小姐怎么突然偃旗息鼓了,但她也樂得自在。
伸手碰了碰開得正好的墨菊,云端默默想著菊花的藥效。
寧楚楚還以為云端是在想方才的李舒儀,她雖不知對方與云端說了什么話,但對方的目的她還是能猜出一二來。
“那位李小姐苦戀小皇叔多年,但小皇叔從未注意過對方,所以她說的話,你都別往心里去。”
寧楚楚極其自然地改了對夜玄的稱呼,還擔(dān)心云端因為常年生活在凌陽城而不知京城里許多人都知曉的事情,從而誤會什么,便在她耳邊低聲說了這么一段話。
寧楚楚自然不知道李舒儀還沒說真正想說的話時便被云端無意間懟了一波,氣得早忘了她要說什么。
云端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寧楚楚會跟她說這些,不過她也明白對方是好心才會說這些,因此露出了來太子府后第一個真心的笑,“多謝你的提醒。”
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她伸手招了招,讓寧楚楚湊近些,然后滿是興味地開口問道:“不如你再給我說說,還有哪些人傾慕玄……定王殿下的?”在即將喊出來玄寶這個私下里對夜玄的稱呼時,云端及時改了口。
這么可愛又親密的稱呼私下里喊喊還可以,在別人跟前喊有點兒損夜玄的面子,還有點兒秀恩愛的嫌疑。
秀恩愛,死得快。
不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