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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很好相與的吧?應該。
或者,好相與其實只是對她?
見云端半天不答話,楚青霄有些急了,俊秀的面容上滿是憂心,“你不會已經?”
云端看著他生怕她與夜玄有什么牽扯的樣子,嘴角扯了扯,著實不知該說什么。
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馬上,她就是夜玄板上釘釘的定王妃了,除了父母兒女外,關系最親密的人,這個牽扯大了去了,只希望賜婚圣旨來的時候,楚青霄別氣的吐血才好。
為了這個臨時兄長的身體健康考慮,云端還是決定不提前告訴他皇帝賜婚的事情,就讓他安心快樂地生活幾天吧。因此,她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道:“兄長想多了,我沒有,我聽兄長的。”才怪。
反正她又沒說聽楚青霄的什么話,嗯,不算騙他。
楚青霄見云端面色誠懇,心終于放了下來。
父王尚在時,便同他說過定王殿下,但終究未見過對方,所以他從前也不怎么在意,但自他來到京城之后的所見所聞,讓他不得不警惕對方。
而白天強撐了一天的云端等夜幕降臨時,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腦海中全是她老爹不認她的各種猜測。
天際一道驚雷炸響,狂風吹開了半掩的木窗,連帶著床前放下的帳幔也被吹了起來。
云端拋開腦海中的思緒,神情木然地起身,打算去關窗。雖然可以叫外間睡著的青月去關,但她并不想去擾人美夢,自個兒關也行。
半天找不到鞋的她光著腳踩在地上,一抬頭突然看見一道黑影跟幽靈似的立在窗前,嚇的她差點兒叫出了聲。
夜·幽靈·玄將窗戶關緊,然后走到被嚇的又坐回床上的云端跟前,帳幔擋住了她的身體,所以他便揉了揉她露出的發頂,語氣輕柔地問道:“被嚇到了?”
云端將他的手扒拉下來,心有余悸道:“你說呢。”這大晚上的,誰窗前突然多了一個黑影不會被嚇一跳,誰知道是小偷、殺手,還是……鬼啊。
夜玄立馬道歉,“都是我的錯,是我嚇到你了,抱歉。”
云端哼了一聲,將小腦袋縮了進去,然后將被子一蓋,睡覺,不理他。
帳幔外的夜玄揉了揉眉心,動作極其自然地脫掉外袍和長靴,然后上床,隔著被子擁著她,語氣無奈道:“往日這個時辰你都睡了,我也未想到你今日還未睡,所以嚇到你了,抱歉。”
云端詫異回頭,“往日?”
夜玄下意識閉嘴,遭了,說漏嘴了。
“怪不得我近日每天醒來被子都好好蓋著,我原還以為是我睡覺終于不抱被子了,原來是你搞的鬼。”云端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這么說來,你這些天都是在我睡著后爬我的床,然后又在我睡醒前偷溜走,是不是?”
夜玄輕聲嘆息,也不否認,“是。”怕她會生氣,他隨即解釋道:“這還不是你回了你兄長這里,我們好幾日都見不著,我想你了,自然就來了。”說到后頭,他的聲音不自覺便帶了幾分委屈。
本來就委屈,原本時時刻刻都能見到的小姑娘,突然好幾日都見不到一回,能不委屈嗎?
縱然帳內光線昏暗,云端卻能想象到,此刻的他面上定然是與語氣一致的委屈,她只能反過來安慰他,“陛下不是很快就賜婚了嘛,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就怕你日日見到我嫌煩呢。”
夜玄將頭埋在她頸窩,語氣悶悶道:“才不會呢。”他恨不得將小姑娘時時揣在身上,哪里會嫌煩。想著已經定下的婚期,他的語氣更悶了,“還有大半年呢。”
“大半年?”
“父皇巴不得你明天就嫁給我,但我怕你會覺得太急,所以日子便定在了你及笄的半個月之后。 ”
這么說,她其實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可以自由地浪?想到這里的云端連忙捂住嘴轉回頭,生怕自己笑出來。
原諒她,真的不想那么快成為有夫之婦啊!
夜玄手順著她的被子摸了進去,本來想直接去抱她的人,但手掌下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的動作不由僵住了,保持這個動作好半晌,他才聲音暗啞道:“你……沒穿衣服?
腰間掌心火熱的大掌讓云端感覺有點兒癢,她往里挪了挪避開他的手,然后將竄上去的自制吊帶往下扯了扯,“當然穿了,就是這衣服有點兒短,老往上竄。”
她之前都穿的這個時代的褻衣來著,但近日天氣越發暖了,她有些熱,所以才讓府里的繡娘做了現代的吊帶還有小短褲,今日剛做好,穿著果然很涼快,就有一點不好,她一動就往上竄。
夜玄低聲“哦”了一句,突然翻過了身轉為平躺的姿勢,雙手枕在了頭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