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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我只帶了這么多,但是家里還有,只要秦姑娘別告訴別人見過我,那些錢都是你的。”小離連忙擺了擺手,哀求道。
“我憑什么相信你?”
“這……”小離猶豫一番,繼而咬咬牙道,“好吧,秦姑娘要是不信,就跟我一起回家拿銀子去,這總可以了吧?”
“那么事不宜遲,咱們走吧。”秦素北揚了揚眉,對她說道。
等找到小離的藏身之所,她就直接打昏小離,救出杜欒,然后扛著小離去大理寺。
小離藏身的小屋離浮生閣的老宅竟不算很遠,只是入口非常的隱蔽,周圍七扭八歪,秦素北從小在這附近長大,都不知道這地方竟然還能住人。
進去以后,小屋里竟然布置的井井有條,可以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了。
也就在這里,秦素北看見了喬鵲的那個情郎,杜欒。
杜欒倚著墻坐在小屋的客廳里,身上五花大綁,嘴里塞了一團手帕,臉色憔悴的驚人,不過依然能看出,他的確是個長相非常俊俏的人。
此時他也正用又疑惑又警惕的目光看著秦素北。
“秦姑娘稍等,我去去就來。”小離說著,垂首進了旁邊的小門。
“你就是杜欒杜公子嗎?”秦素北沒有理會她,只俯身抽掉了杜欒口中的手帕。
“秦姑娘,我的全部家當都在這里了,只要你肯放了我。”還不等杜欒回答,小離便抱著一個不大的木盒走了出來,“你瞧瞧,夠不夠?”
秦素北緩緩抬起了一只手。
“不要打開!”杜欒連忙驚呼。
話音未落,小離便狠狠瞪了他一眼,對著秦素北猛然打開了盒子。
與此同時,秦素北抬起的右手一個反掌,劈在了小離的后腦。
木盒還來不及打開,小離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怎么,這盒子里有毒嗎?”秦素北問道,從桌上找了一柄剪刀,為杜欒剪開了身上的繩子。
“盒子里有個機關(guān),一打開就會噴出迷/藥,我就是這么被迷倒綁起來的。”杜欒回答她,“請問姑娘是何人?”
“我叫秦素北,是豫王的手下,喬鵲遇害的案子,豫王也有份幫忙。”說到喬鵲的名字時,秦素北注意到杜欒面露悲愴,想了想,又笨拙地安慰道,“杜公子,喬小姐的事,還請你節(jié)哀。”
杜欒輕輕點了一下頭算作是回答。
“杜公子,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一定很疲憊,但是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趟大理寺,把你所知道的那部分事情解釋清楚?”秦素北一把將小離打橫抱起,向杜欒道。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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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跟我們推測的差不多,小離以喬鵲的名義將杜欒約在了那個隱蔽的小屋,殺了喬鵲以后自己也逃到了那里。早已等候的杜欒見來人是小離不是喬鵲,還擔(dān)心是不是私奔的計劃被人發(fā)現(xiàn)了。
“然后小離就拿了一個木盒給杜欒,說他看過以后就明白了,杜欒一打開就被迷昏,再醒過來已經(jīng)被小離捆的緊緊的了。
“小離向他坦言自己早已傾心于他,于是殺了喬鵲,希望他跟自己在一起。
“杜欒當然不肯,小離還當著他的面燒掉了喬鵲的臉皮,各種軟的硬的手段使遍了都沒有用,心里正煩悶時,恰好聽說了桃花符,這才鋌而走險非要試試不可。”
清南苑里,席和頌向秦素北轉(zhuǎn)述了杜欒的證詞——秦素北將杜欒和小離送到大理寺以后,并沒有留下來參與刑訊,而是早早地回了豫王府。
“這杜公子也是有點傻,都已經(jīng)被捆著無法脫身了,還不如假意答應(yīng)了小離,至少把繩子騙開,然后他一個大男人總不會打不過小姑娘吧。”秦素北呷了一口文總管送來的新茶,覺得心滿意足。
她親手逮捕了小離,雖然在魏青山面前人模狗樣的表示這是自己應(yīng)該做的,卻是底氣十足地找豫王討了一番賞賜。
豫王當然也很大方,當即差文崢送來了許多好吃的好玩的,約了裁縫給孩子們一人做四件新衣服,還給她送了一套看著就很貴的文房四寶。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席和頌有些好笑,“如果一個男人殺了你的今生摯愛,哪怕性命攸關(guān),哪怕是為了韜光養(yǎng)晦日后復(fù)仇,你當真能馬上對他柔情蜜意,連一絲悲傷都不流露出來?”
“嗯……”秦素北煞有介事地想象了一下,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又沒有心悅的人,當然想象不出來。”席和頌用教書先生的口吻說教道。
“誰說的,我剛才只不過是想到了你。”秦素北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