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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眸光閃爍,“又不是沒看過”
“出不出去?”
“好”,男人念念不舍的再看一眼,“這就出去”
俞硯臭美的比劃一番,頭上那縷頭發(fā)壓不下干脆把腦袋湊到水龍頭下面,他草草用毛巾擦干,踩著點出門。
青年帶著高大的保鏢路過客廳,看向正在看書的俞靜山,語氣撒嬌一般:“爸爸,我今天想去外面玩一個小時,好不好?”
俞靜山虛扶眼鏡,微微抬首,不咸不淡道:“可以”
“謝謝爸爸”,俞硯步履輕快的轉過長廊一角,從嚴防死守的守衛(wèi)處出去。
他心情很好的跟守衛(wèi)打招呼,后者瞬間將身板挺得更直如同標槍。
“延哥……啊不,小傅”,俞硯半捂著嘴巴小聲說話,眼睛還在滴溜溜轉著,“差點就暴露了,幸虧我機靈改了稱呼”
扮成保鏢的傅延帶著寵溺笑意,“大少爺說什么都是對的,請問少爺接下來想去哪里玩耍,小的好打點一切”
“打點就算了,你別露餡就成”,俞硯抬手捏住傅延的臉蛋,眼前這張臉少了幾分硬朗多了少許溫和,手下觸感仔細摩挲能察覺到絲絲不同。
“一張“皮”能頂幾個小時?”
俞硯撐著下巴,“我看說明書上面寫的是一周”
“老是捂著會不會長痱子毀容?”
“我從張淮哪里拿過來的,他人品雖然不怎么樣,但是東西還是不錯的。聽說這款易容產品在末世之前隱秘流傳,隨著產出減少,現在張淮的存貨也不多了”
傅延疑惑:“隱秘流傳?”
俞硯賣了個關子,他跑進所謂富人區(qū),坐在木制長椅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在打量這一主一仆,俞硯接過傅延手中的手帕擦汗,話題急轉:“被感染的人有沒有治愈可能?”
傅延愣了片刻,“應該有,你就是例子,而且還是自動治愈的”
“所以張淮才頻繁采取樣本”,俞硯讓陽光從手指的縫隙中穿過,曲起一個指節(jié),“誰能想到這雙手在一周以前是冰冷如死尸的”
“俞硯,要不要跟我離開這里?”
“現在不可以,我不能離開爸爸”
傅延克制住撓頭的動作,壓低聲音:“俞靜山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好,那個張醫(yī)生現在簡直就把你當人形供血機器,你爸爸也不阻止,說明他并不反對這種損害你身體的行為”
俞硯搖頭:“或許爸爸不知道”
“你就自欺欺人吧”,傅延有點氣餒道。
“我們不說這個”,俞硯站起身繼續(xù)上前,“張玉昨天跟我說想要做些輕快的活來抵消每日食宿,所以我把他安排過去種地了”
“種什么地?”
“媽媽在周圍開采出一片荒地想要種點耐儲存的糧食,最近還在招募手腳不便的無業(yè)人士。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撒點種子施些肥總可以,既不是白吃白喝也能造福未來居民”
“怎么突然跟我說這個?”
俞硯貌似無意:“他那天說要跟你走我到現在還記的”
傅延有點不明所以。
俞硯繼續(xù)說:“我要防著,萬一真的喜歡上要死要活非要嫁你怎么辦?安排得遠遠的,讓他想見也難見”
傅延:“……你吃醋了”
“他一個人在外面肯定活不下去,我也是勉為其難才答應的。我知道omega比beta吃香,但是你既然都親過我了,就不能再隨意喜歡上什么其他人”
青年抿著嘴角,用一副直白無辜的語氣宣告情愫。
傅延快要被滔天的歡喜掩埋,但是他不得不保持作為保鏢的操守,時刻保護少爺的安全不對少爺動手動腳。同時,為了不讓人抓到破綻,傅延表情平淡像是在閑話家常,但是語氣真摯:“戒指都給帶上了,其他人連浮云都不是”
俞硯莞爾一笑。
那一刻,傅延的胸腔在砰砰震動,連空氣水分陽光都不及眼前片刻笑意。他從沒有見過俞硯這般純真的模樣,唇角挑起的弧度朦朧中透著一股學生時代的青蔥稚氣。
年歲增長心境不同所展示出來的神情也會有些微改變,傅延不知道這種純稚還會持續(xù)到什么時候。這次失憶事件中,傅延唯一高興的便是還能看到俞硯的少年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