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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硯楞了一下,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佩服”
傅延心中得意的尾巴要翹上天,偏生一本正經(jīng)說:“所以以后有噩夢了,可以來找延哥傾訴,延哥就是豁出這條命也得把那人的墳給挖了!”
他看見俞硯露出質(zhì)疑的神色,忙補充:“當然了,延哥也是有素質(zhì)修養(yǎng)的人,要是那人沒犯十惡不赦的罪,延哥是不屑干這損陰德的差事”
俞硯在腦海中回憶此事的可行性,最后覺得首當其沖的罪人應(yīng)該是綁匪,其次就是那個開槍打死綁匪的人。幾年時間過去,綁匪的尸骨化成了黃土,挖人墳?zāi)官M時費力完全沒必要。至于那個把握不好時機亂放子彈的隊友,俞硯深深覺得雖然人家沖動了,但是好歹是出發(fā)點為自個,這樣忙活相當泯滅人性。
俞硯張張嘴,正要說什么,客廳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他拿起槍就往房間外面跑,以為是有喪尸偷襲,黑暗中踢開的廢棄拖鞋飛出三米遠!嘭噠一聲砸在剛醒的張明浩頭上!
被天外來物寵幸的張明浩呆滯片刻,爆發(fā)出驚人的怒吼,“俞硯!你知道這頭發(fā)我洗了多久嗎?!”
唯一的照明光源被打開,只見兩人成僵持之勢,俞硯偷偷收回跨步而出的腳腕,悄悄放下半抬的手臂,企圖將手槍掩藏在背后。
說時遲那時快,傅延打開的燈光將俞硯的小動作無所遁形,他輕咳一聲,換來張明浩更加激烈的控訴指責(zé)。
“太過分了!我雖然不像延哥那樣什么都先緊著你,但是出生入死的隊友一場,報復(fù)也不帶這樣的。我從小頭發(fā)就寶貴,就盼著夏天的時候多點,免得到秋天跟禿頭老爺似的,結(jié)果你居然動我頭發(fā)!”
“所以呢?”
張明浩吼到一半,結(jié)果對方淡定得緊,豎起的眉毛驟然落下回到原處,反問:“什么?”
俞硯吐出一口濁氣,“所以我需要補償嗎?但是你也看到了我資產(chǎn)不多,唯有一萬的現(xiàn)金還塞在背包里面,你要是需要,可以全給你”
張明浩覺的被侮辱了,調(diào)轉(zhuǎn)矛頭指著傅延,“延哥,你不好好守夜!三更半夜跑到俞硯的房間里去干什么?”
被炮火波及的傅延眉峰微挑,不疾不徐,“浩子,你家住海邊吧。不好好睡覺跑出來瞎晃悠干啥?俞硯那也是擔(dān)心我們的安全才失手的,你要相信人家比你高一倍的武力值是不吝于使這種下作的報復(fù)手段。延哥還記得剛準備逃亡的時候,有喪尸要來抓你,還是俞硯出手救的人”
“浩子,我問你,性命和頭發(fā)哪個重要?”
“那當然是命”
傅延點頭,“那救你命的恩情是不是比動你頭發(fā)的恩怨要大?”
張明浩慢半怕附和。
傅延露出深深笑意,拍拍張明浩的肩膀,示意孺子可教,“所以啊,你不但不能責(zé)怪俞硯,還得把這欠缺的恩情給補上,明白沒?”
俞硯在旁邊瞪目咂舌,原來恩怨還可以這么算,頓時受教匪淺。
張明浩哭喪著臉嚎:“延哥,你這心都要偏到太空去了,我就出來上個廁所而已”
“你上廁所就上廁所,弄得雞飛狗跳怎么回事?”
被兩人一打岔,張明浩險些忘了正經(jīng)事,他圓臉一皺,比劃起來,“屋里進蟑螂啦,雞蛋大個,能嚇死人!”
傅延收斂玩笑的神色,追問,“你確定沒看錯?平常蟑螂撐死也長不了這么大”
“絕對沒錯,小爺動作敏捷著,再快一步就能一腳解決掉這玩意留下尸體當證據(jù)”,張明浩左顧右盼,“也不知道這東西藏哪里了”
“應(yīng)該沒錯”,俞硯打量四四方方的墻壁,只見灰塵跟蛛網(wǎng),“上次我們在s市能碰上變異狼狗跟耗子,蟑螂變異不奇怪”
天際開始翻魚肚白,金烏從海平面鉆出來,準備重新滋潤大地萬物。俞硯抽了抽鼻子,突然問:“你們聞到什么味道沒有?”
恰在此時,第一縷太陽光線下,微風(fēng)穿透破爛的玻璃窗戶掀起細小的灰塵,傅延翕動著鼻翼,面目瞬間繃緊,果斷道:“是喪尸,收拾東西快走!”
盛夏的晨曦中,幾百米遠處的稀松樹林中不知何時聚集了幾百個喪尸,成合圍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