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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朝露日夜補習英語口語,熟悉各種游戲規(guī)則,等待簽證批下來的日子里,她跟程昊安的聯(lián)絡跟以往相比似乎更緊密了些。知道有些事根本瞞不過她,夏朝露告訴他她已經(jīng)辭去了紅娘的工作,并且準備出國去玩一段時間。對此程昊安倒是沒有過多表示,只希望她能好好玩,并且注意安全。
至于殷政……在夏朝露表明自己的金主是那個什么焦銘曜后,他就再也沒有聯(lián)絡過她了,因此她很是過了一段安生日子。而這個叫做焦銘曜的人,她網(wǎng)上搜了一下,同名同姓的人倒是不少,她看了幾個,感覺不太像,只得放棄。連殷政都似乎有些“忌憚”的人,估計跟他那神秘的背景有關吧。網(wǎng)上連殷政的背景都沒有,那位焦銘曜估計也是跟殷政是差不多階層的人。
如此一來,夏朝露就更堅定了不能跟殷政有更多接觸的決心。她一個小市民,還是安安分分地待在屬于她的階層吧。
十月底,夏朝露辦妥了一切手續(xù),整理好各種用品,帶著一大箱子到了a市機場。
a市到拉斯維加斯沒有直達的航班,夏朝露定的是在洛杉磯轉機的航班。a市機場到洛杉磯機場的飛行時間需要十多個小時,因此夏朝露還帶了好幾本書,飛機上打發(fā)時間用。
上飛機后,因為她坐的正是靠窗的位置,便有些無聊地看向窗外。乘客陸陸續(xù)續(xù)登機,沒一會兒,夏朝露旁邊的位置也有了動靜。她一開始并沒在意,過了會兒終于感覺到哪里不對,皺著眉轉過了頭。
那個她以為已經(jīng)被她擺脫了的男人,正挑著眉,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夏朝露受驚地往后一退,一頭撞在了艙壁上,臉色立刻就變了。
她這是見鬼了嗎!為什么會看到殷政啊!難道說她上飛機之后不小心睡著了,現(xiàn)在都是在做夢嗎?
腦袋上的痛覺太過清晰,夏朝露怎么也無法說服自己,自己現(xiàn)在是在夢中。
“夏小姐,好久不見。”殷政微微一笑。
夏朝露機械地在位子上坐得端正,目視前方神情嚴肅。
不回答就可以了吧?當他不存在,他就可以真的不存在了吧……
可惜殷政看穿了她的伎倆,故意湊近了在她耳邊低聲道:“夏小姐,想假裝不認識我么?”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夏朝露幾乎跳起來,一把推開殷政,警惕地望著他,有些無奈地說:“殷總,我發(fā)誓這次的相遇完全是巧合!”
“怎么會是巧合?”殷政笑了笑,沒等夏朝露再解釋,眸光閃了閃,“這一次,是我特地查清了夏小姐的行程,才能與夏小姐‘巧遇’的。”
聽到殷政的話,夏朝露呆了呆。
她怔怔地說:“殷總,我有主了。”
殷政眼底閃過一絲陰霾,嘴角的笑容卻加深了幾分,“我不介意。”
不介意?
夏朝露驚嚇地轉過頭盯著他,有沖動扯扯他的面皮,看看他是不是別人易容成的。他說的話,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但我是個有節(jié)操的人。”夏朝露木木地說道。
殷政嗯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地問:“你的金主怎么沒陪你去玩?”
“……他很忙。”
殷政哼了一聲,“他倒是放心讓你一個人去拉斯維加斯。”
夏朝露看了他一眼,沒接這話。那個焦銘曜是個啥玩意兒她都不知道,自然是說得越少越好,不然就暴露了……但問題是,殷政他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會特意追過來?不……一定是他正好去拉斯維加斯有事就順便跟她搭同一架飛機了吧?
夏朝露想說服自己,但既然殷政能知道她哪天去拉斯維加斯,就說明他還在關注調查她,她怎么說服自己他對她已經(jīng)完全沒意思了?太坑爹了,居然連她已經(jīng)被包養(yǎng)了的這種借口都無法讓他徹底對她失去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