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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常理。
如果說她多次設計與他見面,但她對他卻是避如蛇蝎;可如果說每次相遇都是巧合,這世上又哪來那么多次巧合?倒是她現在的說法還有一定的可信度,至少說得通。不過,他直覺這事沒這么簡單。
“夏小姐,介不介意告訴我你的真名?”殷政道,“你知道我叫什么,我卻不知道你的,似乎不太公平。”
“我就叫夏天啊?!毕某堆b傻道。幸好之前她不是個出名的人,不然殷政光靠她的樣子就能查到她的真實信息了。
殷政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不置可否。
夏朝露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忽然轉身看向窗外,大聲道:“停車,我要回家了!”不管了,先逃再說!
沒有殷政的命令,司機自然不會停車。
見車子還在不急不緩地移動著,夏朝露心一橫,轉頭可憐兮兮地望著殷政,萬分誠懇地說道:“殷總,我發誓,我對您沒有一點企圖!求您了就讓我下車吧,下次再見您,我會當做不認識您的!”
“你敢?”殷政身上冷氣倏地冒了出來。他還沒覺得她怎樣,她倒先嫌棄他了?裝不認識?她敢!
夏朝露只覺得脊背一涼,狹小的車內空間讓她無處可逃,只能直面殷政的嗖嗖冷氣,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句話戳到了殷政。
見她驚恐莫名的模樣,殷政微怔,斂了斂情緒,壓下心中的煩躁,面上神情冷然,看不出一絲端倪,“告訴我你的真名,你就可以下車了?!?
夏朝露愣了愣,正要隨便編個名字脫口而出,就聽殷政陰測測地說:“我會去查的,夏小姐。”
“……”夏朝露頓時住了嘴。
看她的臉色,殷政就知道剛才她想做什么,臉色不禁沉了沉,警告道:“夏小姐,要是你敢隨便編一個名字糊弄我,下回我可不會這么好說話?!?
夏朝露苦著臉,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告訴了殷政她的真名,再加上她的長相,他很容易就能知道她的真正身份。那是她將來回復正常生活的最后一道保障,她不想親自去除;但要是給殷政一個假名,下次要是再遇上,他憤怒之下,說不定會破壞她的任務,到時候她連能否活著都是個問題,更不用說回歸正常世界了!
苦思半天也無法取舍,夏朝露無奈地看向殷政,“殷總,您非要知道我真名干什么呢?我真的真的對您一點意思都沒有啊!”她頓了頓,瞥了眼殷政驀然沉下的臉色,忽然福至心靈,“該不會……殷總您喜歡我吧?”
剛說完夏朝露自己就笑了,難不成跟殷政接觸久了她也得了自戀的???
喜歡?
殷政臉色變了變,這一刻,過去那些他從未直面的情緒好像忽然有了解釋。
不,喜歡還談不上。
殷政揚唇微笑,傾身逼近夏朝露,幽深的眸光里閃爍著燦若星辰的光芒,“我對夏小姐……”
夏朝露猛地屏住了呼吸,一句“我知道那不可能”就這樣梗在了喉嚨里。她緊張地盯著殷政的唇,就怕他下一刻忽然說出什么嚇人的話。
殷政笑盈盈地盯著夏朝露,忽然挑起她的下巴,眼神落在了她因為緊張而略微顫抖著的雙唇上。
“……確實挺感興趣。”
話音剛落,他低頭,尋到夏朝露的唇,不輕不重地吻了上去。
夏朝露的雙眼猛地瞪大,近在咫尺的俊秀容顏,那雙眸子里的璀璨都讓她移不開眼,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仿佛要從她的胸腔逃脫。唇上的觸感那么真實,溫熱的感覺從相觸的地方慢慢散開,順著血管,順著皮膚,順著她的神經傳入她的體內,最終變成了失控的悸動。
她不討厭這個吻,甚至是喜悅的。
而意識到這一點的夏朝露,心里猛地一沉,抬手抵住殷政的肩膀,整個人猛地向后一躲。
——然后砰的一聲撞到了車門上。
被對方推開的不悅在看到她后腦撞上車門時露出的糾結痛苦表情之后化作為了隨著笑聲而涌入胸腔的愉悅,殷政抬手扶住夏朝露的后腦,好笑地問:“你躲什么?”
“……”躲你這個強吻別人的禽獸!
可惜夏朝露敢怒不敢言,垂著頭去揉腦袋,實在是太痛了。
殷政將她伸過來的手抓住,看她那躲閃的眼神只覺得有趣,他輕柔地揉著夏朝露被撞疼的后腦,低聲道:“乖,告訴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