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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趁早拘起來,避免麻煩。
“汪?”
麻麻沒拋棄它。
小家伙黑溜溜的眼睛發亮,激動地甩著尾巴。
“汪!汪!汪汪!”
秋晚鶯撫摸著小家伙的腦袋:“你思慮周全,我該謝謝你。”
二人忙道不敢。
軍中條件不比侯府,早膳用的是大豆粥和小麥餅。
秋晚鶯閑來無事在帳中碾碎洗干凈的艾草打發時間。
傍晚時分,她察覺出不對勁。
往常這個時候,大軍的炊煙吹都吹不散。
秋晚鶯目視二人幾秒,隨即低頭攪弄艾草的粉末子。
其實沒必要瞞她。
瞞就瞞吧,她全當做不知情。
喜綠用小爐子熬了一碗燕窩粥,一碟子酥餅做晚膳。
秋晚鶯泡了個藥浴,喝下湯藥,躺在床榻上。
他的氣息充斥環繞在床榻間散不去。
秋晚鶯心煩,卻又沒辦法。
久久無眠。
她撐著床榻起身,調整了一下枕頭的角度。
習慣真可怕,最初不肯枕著他的胳膊入睡。
他不顧她的意愿,摁著她的腦袋往他臂彎上枕。
她硬熬了幾個通宵以作抗議,薛時安冷了臉。
轉頭叫人把他的衣物送進仲秋居,什么時候習慣枕著他的胳膊,什么時候他才肯去別院。
怕惹了他不快,又像上次那樣阻攔她回家。
投鼠忌器,不愿橫生枝節,只得屈從。
沒想到養成了習慣。
秋晚鶯閉上雙眼調整呼吸,平躺的姿勢,躺的她后腦勺疼都沒能入睡。
她不信邪,翻來覆去,外頭的公雞打鳴,她打了個哈欠,這才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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