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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瞧不起誰!”
老板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沒有瞧不起你,只是……”
老酒鬼打斷了老板還沒有說完的話,義憤填膺地指著趙元道:“你可以覺得我窮沒有錢,但你怎么能瞧不起我身邊這位有錢有勢的大爺呢!你知不知道,這些對他都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你這樣問分明是在侮辱他!”
被指著的趙元感覺極度羞恥。
并沒有有錢有勢,只是一個每月領(lǐng)工資養(yǎng)家糊口的普通人,不要把我說那么高不可攀好嗎!
老板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
你恍然大悟什么啊?不要給我誤解了啊!
老酒鬼還轉(zhuǎn)過頭對趙元說:“我講的沒錯吧?大爺。”
趙元猶如魚刺卡在喉嚨里想哭哭不出來,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該夸下???、強(qiáng)裝逼格了啊嗚嗚……
良久,他才開口,勉強(qiáng)道:“沒錯,盡管點(diǎn),我……不差錢……”
“那我就去吩咐廚房了,稍等片刻,馬上就上桌!”
一聽這話,老板雙眼放光,閃電一般拔腿跑去廚房了。
開玩笑,平常來這鬼地方打尖住店的人可以說是少的可憐,好不容易來了三個這么傻的呆瓜,怎么能不抓住宰一筆!
這樣想著,老板一邊搓手手,一邊奸笑。
桌前,趙元已經(jīng)是生無可戀,癱在椅子上隨時要駕鶴西歸的樣子。
秦時無奈地扶額,搖了搖頭,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
菜很快就上齊了桌子。
整整九十九盤的山珍海味,一張桌子還擺不下,又拼了三桌進(jìn)去才勉強(qiáng)搞定。
如果不是趙元臉黑著,老板還想讓他們?nèi)グ鼛锍院昧耍〉臄[盤。
其實(shí)先前老酒鬼沒去掉菜單上的那幾個菜的話,那就是剛好一百二十八道菜式。
南方菜五十六個,北方菜五十六個,剩下十六道都是點(diǎn)心甜品和茶水。
做完一桌,起碼要坐在桌前吃上個三天三夜才能夠干凈了所有的盤子。
就像老板說的,天底下,還真是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敢一下子把菜單上的菜全點(diǎn)光的。
老酒鬼拿著筷子,這邊夾一大堆,那邊撈起來,拌在碗里成了糊糊,胡吃海喝下,桌子上的九十九盤都被無一幸免。
趙元看著他糟蹋著這些菜的行為,欲哭無淚,心里更是肉疼不已。
這些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夾亂成這個樣,就算是想打包也都不成了,我的工資,嗚嗚……這得看多少病人、抓多少藥才能賺回來啊……
二十多分鐘過后,老酒鬼啪的一聲放下筷子。
他靠在椅背上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地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終于是飽了。
趙元則一直流淚捂著胸口,心塞塞。
雖然心情悲痛欲絕,但他還是勉強(qiáng)打起了精神道:“……你已經(jīng)吃飽喝足,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們月瓊的過去了吧。 ”
老酒鬼說:“當(dāng)然沒有問題?!?
趙元問:“你先前說,她是踩著腳底下的血海人肉才爬到如今北宮夫人的位置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還有,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月瓊與你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老酒鬼說:“嘛,這些事其實(shí)很簡單,您也不需要這么警惕和懷疑的啦。”
“當(dāng)然我也知道,像我這樣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怎么看都跟她一個二十多歲的黃花大閨女扯不上關(guān)系,即便說成是父女也太扯淡了?!?
“不過我還真和她有著不分彼此的密切關(guān)系,就好像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樣,那個女人若是知道我現(xiàn)在還活著,估計恨不得立刻把我抽筋扒皮了喂狗吧?!?
“究其原因,還不是她怕別人知道她一直想要隱藏的秘密,那便是,我是她的丈夫!”
“啥?!”趙元看傻子似得看著老酒鬼。
“你是她的丈夫?怎么可能,你和她之間年齡相差這么多,換個說法,簡直就是在犯罪啊!”
“即使要騙我,也不該用這么蠢的理由吧,誰會相信啊?!?
老酒鬼說:“我為什么要騙你們?冒著被砍頭的危險去詆毀月瓊的聲譽(yù),這種事情用腳趾頭想想都蠢透了?!?
趙元說:“但也太妖魔鬼怪了,難道你四十多歲就娶了年僅十幾歲的月瓊嗎?一株還沒有長大的幼苗,你也下得去手?”
老酒鬼嗤笑著。
“誰告訴你,月瓊她才二十多歲?”
“那種老夫少妻的說法省省吧,那女人可比我老得多的多,要是我記性沒錯的話,她今年就得八十二歲了!”
“什……什么,八十二歲?!”
趙元瞠目結(jié)舌,宛如一道雷劈下來,腦袋瓜再也轉(zhuǎn)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