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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過如此

兩人到了操場，廣播已是在放跳躍運動的音樂。林斯作為學(xué)生會的紀(jì)委，便守在高二年級的隊伍后面，同檢查的老師一同逮那些偷懶的人。宴九當(dāng)然沒有林斯幸運，她佝僂著身子站在隊伍最后，搞笑而笨拙地比劃著動作，跟隨音樂的節(jié)奏一起上跳下竄。雖然身穿冬季校服不大明顯，但若是有心人細細一瞧，還是會發(fā)現(xiàn)那大出成年女性不少的巨乳。

“誒，那個是你們班的嗎？怎么現(xiàn)在還在穿冬季校服呀？也不嫌熱？”一個同為紀(jì)委的女生說道。

林斯正注視著那對巨乳入神，乍一聽見這話，當(dāng)即回了神，唯恐其他老師看見，便口上冷淡地回應(yīng)道：“是我們班的，我去看看。”

這會子廣播正進行至俯仰運動，宴九無知無覺地模仿帶操的同學(xué)努力做，不知這一俯身，冬夏兩季校服的寬大衣領(lǐng)滑落，映入少年眼球的竟是一片白花花的乳肉并粉紅碎花的乳罩。

林斯頓時氣血涌上心頭，不知是氣的，還是臊的，抑或者是燥的，擋在少女面前，拉住少女的手腕，直視她的鏡片后的貓兒眼，冷聲道：“沒有穿夏季校服，影響了學(xué)校的儀容儀表，現(xiàn)在我代表學(xué)生會扣你的分，跟我去記你的名字吧！”

記名字？不是吧，這衣服還是他給自己披上的。

宴九不明所以地望著他，粉唇嚅動兩下，終究沒忍住，問道：“這，這外套不是你給我披上的嗎？”

林斯沒理會她，兀自牽著她的手至校園。他松開手，回眸一看，目光全為那一顫一顫的大胸所吸引。少女似乎跟不上他的腳步，甫一停下，便一面撫著胸口順氣，一面氣喘吁吁地呼吸，胸前的大奶一起一伏，好似傍晚海邊的潮汐，一蕩一蕩的，直蕩到人的心坎上。

“賊喊捉賊！”少女平復(fù)完呼吸之后，輕輕地嘟囔了一句。

即便距少女兩米開外，林斯仍然聽到了，口中卻問道：“你說什么？”

“我，我沒說什么。”少女環(huán)顧四周一圈，低頭抱肩，盯著自己的鞋尖，弱弱地回答道。

一直注視的大胸為少女的手臂所遮擋，林斯心下涌上一股不悅的情緒，扯住少女纖細的手腕，將少女壓在花壇邊的花架上，鼻尖自玉頸一路逡巡至耳垂，熱氣噴灑在少女敏感的耳朵上，問道：“知道我為什么要叫你記名字嗎？”話畢，他便自問自答道：“因為你的胸太過引人注目，那些男生都被你勾走了，不愿意認(rèn)真做操了，身為學(xué)生會的紀(jì)委，我有權(quán)消滅這個禍因！”語罷，他便將呆滯少女的外套拉鏈拉下，暴露出那貼身的夏季校服。

豐城二中的夏季制服是一套白襯衫加百褶裙，由于穿了冬季校褲的緣故，宴九并未穿百褶裙，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這也并未違反規(guī)定，因為校級領(lǐng)導(dǎo)視察之時，往往重視外在形式，只匆匆瞄上幾眼，覺著大抵都穿校服就夠了。宴九的夏季校服是剛?cè)雽W(xué)之時買的，近兩年來，她就像拔了苗的草一樣瘋長，特別是胸部和身高，夏季的白襯衫已是不適合她了。

仿佛是導(dǎo)演播放了慢鏡頭，一顆一顆的拉鏈往下，飽滿挺拔、呼之欲出的巨乳暴露在少年的眼皮下。或許是胸部過大的緣由，少女的白襯衫有兩顆紐扣未曾扣上，邊角圓圓的衣領(lǐng)逼仄地在鎖骨處打卷，倘或視線往下一移，便可見精致小巧的鎖骨之下，深陷的乳溝和幾許白生生的乳肉。況且薄薄的白襯衫通透得很，自上而下俯看，可見兩個乳球壘成的山溝溝，深不可測的，好似一根手指都鉆不進去。

古人所說的牡丹花下死，應(yīng)該是埋胸埋死，林斯心道。

林斯直勾勾地盯著少女的巨乳，猩紅的欲色浮現(xiàn)于眸底。他干涸地舔了舔緋唇，不屑地嗤笑一聲，說道：“也不過如此嘛，這么小，還沒有物理實驗課上的實心球大！”

宴九的俏臉布滿紅暈，握了握拳，委屈地垂下貓兒眼，將外套收緊，粉唇哆嗦了好幾下，到底是罵不出人來，鉆了少年腋下的空子，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