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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里的地圖,秦時皺起了眉頭,為什么這張地圖……看起來這么像趙元拿給他的?而且送達的地點,明擺著不就是被炸毀掉的血教根據(jù)地嗎?
大晚上的,他們五個人在一起坐,沙漠的溫差很大,篝火必須燃燒不能停下,否則到了第二天恐怕得發(fā)現(xiàn)幾個凍得渾身僵死的尸體。
沒有任何興趣互相交流,默默無言里有一個人起身去遠處小解,剩下的照舊躺的躺,坐的坐。
李青溪早就躺下來睡了,打呼嚕磨牙,微微的冷,夢里下意識地蜷縮著手腳。
嘆了口氣,秦時把自己的外套脫了,輕輕蓋在李青溪的身上,得到了暖和,李青溪無意識地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陷入睡夢里越發(fā)不自覺。
……越看越覺得這人肯定是師傅,這次的穿越任務到底是要干什么?他很想直接問,但心里很清楚最好不要這樣做。
該怎么解釋自己的存在呢?只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搞砸正在穩(wěn)定進行的任務。
可是……
他沉思著,就這么前往疑似血教根據(jù)地真的不會發(fā)生問題嗎?冥冥之中似乎其中有詐。
另一邊,始終不說話的人對前面坐的人道:“你有沒有覺得奇怪,那個去小解的家伙為什么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這么長的時間足夠來回折騰五趟了,他難不成是在偷偷聯(lián)絡其他人,企圖干掉我們幾個獨自完成送鏢拿走全部的金子?”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前面坐的人思量著確實不太對勁,站起來,手摸在了刀上。
秦時聽見了他們在說什么,但是樣子看起來依然無動于衷,這兩個人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反正也是一件小事,就這么自顧自兩個走了。
這個夜晚注定漫長,那個長80厘米寬50厘米,鎖的緊緊不透一絲縫隙的木頭箱子安靜地待在它該待的地方。
沒人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活物?死物?無關緊要的疑惑,比起好奇更在意的是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達地圖上的目的地,把屬于他們的嘩啦啦成堆的寶貝金子拿到手。
突然有尖叫聲音在遠處沖出來,秦時立刻抬起頭,視線朝向那個出現(xiàn)尖叫聲的地方,心臟的跳動頻率加快,手指在微微開縫的刀鞘之間貼的無比接近。
可是一瞬間又歸于平靜,之前發(fā)生的像影子融入了黑暗里消失不見,戒備卻無法在此時此刻放下,拍醒正在酣睡的李青溪。
李青溪揉揉眼睛,困惑著,看見秦時一副如臨大敵的嚴肅模樣,周圍除了他們一個人都沒有,頓時明白可能發(fā)生了什么,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從沙地上站起來,背對著他,用眼睛警惕著能夠看見的所有角落。
月光下,沙丘上搖搖晃晃走過來一個人,既不帶刀也沒有伙伴,走路的步伐不一致,透著詭異的感覺。
“站住!我命令你站在那里不許動!”秦時抽出了掛在腰之間的古董劍,紅黃藍的寶石,蝙蝠又似鬼面的花紋,那人看見月光下它們閃爍的奇異光芒好像走得更加歪歪扭扭了。
不行再靠近了,那人突然舉起雙手,猛獸似的扒著沙地,四腳并用的撲向他們,秦時咬牙,一劍下去,腦袋和身體干脆利落的分離,啪的一聲重重的掉在地上,血從斷口處緩緩地滲漏。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白天還是好好的,雖然不說話,可也沒有像晚上這般神經(jīng)病一樣啊。”李青溪迷惑了。
他本想走上前檢查一下尸體,忽然被秦時伸出手攔住,“別動,那個腦袋,里面似乎有東西。”
什么?他看向那個脫離了脖子的腦袋,在沙地上輕輕地晃動,絕對不是因為風的關系,噗嗤,左右兩旁刺破了,帶毛的節(jié)肢動物的步足仿佛幼鳥從蛋殼里爬出來,一個接一個踩在沙地上,支棱著那個腦袋立了起來。
慢慢的,轉(zhuǎn)移方向,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正對著,腦袋的人臉上,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一張嘴咧開來,突然速度恐怖地沖他們奔過來。
秦時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么個發(fā)展,緊急情況下容不得半點走神,一劍要捅死了這個人頭蜘蛛。
人頭蜘蛛的反應快得驚人,立刻閃避,跳在了毫無防備的李青溪臉上,嘴張開,里面好像有東西要擠進他的嘴里。
李青溪心里跑過一萬只草泥馬,兩只手抓住人頭蜘蛛的腦袋拼死抵抗,“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我這個世界有異形啊!系統(tǒng),系統(tǒng),關鍵時刻你死哪里去了,不是說好了適合新手的初級世界嗎?”
系統(tǒng)說:“所謂檀波羅蜜音、尸波羅蜜音、羼提波羅密音、毗離耶波羅蜜音、禪波羅蜜音……”
李青溪:“誰要聽你超度啊!”
秦時一劍捅穿了人頭蜘蛛的后腦勺,一劍不夠再來一劍,人頭蜘蛛的表情抽搐著,近距離看得李青溪想要嘔吐,連續(xù)六劍下來終于不動了,一下子丟掉那個惡心玩意。
雙手還在無意識的顫抖,李青溪爬起來,想到什么又慌張地轉(zhuǎn)過頭看著四周,“另外兩個人呢?他們該不會也……!”
“跑。”秦時說。
李青溪疑惑道:“啊?”
秦時的表情很冷肅,“我叫你快跑,這里沒有可以用的著你的地方,它們很快就會出現(xiàn),別在這里礙手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