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白跑到窗戶外面,認真地看了看那月亮周圍的天色,回過頭,自信地說:“都那么晚了,他們肯定早就睡下了,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
總覺得……你這樣說顯得更加不安心了……
重新返回刑部,放著案情資料的房間的門是鎖著的,小白突然懊惱地說:“我忘記了,鑰匙在阿龍哥那里,我這就去找他要過來。”
“誒!”又是跑得沒影子了,秦時嘴抽抽,大半夜不睡覺要進資料房,一看便知奇怪,他還是趕緊趁著這個功夫先進去看看里面的記錄,不然等會就要被一堆捕快氣勢洶洶地重新扔回大牢里了。
鐵鏈子系住的門,他運用內力集中一處瞬間捏斷了,甩了甩手,又酸又痛,還是用力過猛遭到反噬了。
打開門,走進去,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借著地上朦朧的月光,看見桌子上有一盞油燈,在抽屜里面找到了打火石,火苗燃起來,照亮了周圍的場景。
一排排的柜子,抽屜打開來,全部都是厚厚的藍皮書,封面寫著日期,翻開看見的都是雞毛蒜皮的案件,不是這本,他又繼續查閱,反復幾次,終于在一排柜子的抽屜里找到了專門記載懸案的藍皮書。
油燈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查閱這本書,在六十八頁翻到了無頭尸體案,兇手不止作案一次,總共十一次,第一次在兩年前,最后一次記錄正是不久前也就是七天前,里面夾有每一次現場畫面的繪圖,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十分重要的線索。
每一個現場都殘忍至極,作案手法一樣,皆是無頭,而是都有女性,身體被扭曲成各種姿勢,涂鴉不同,周圍散落的東西也各不相同,有植物還有破碎的瓷器等等,這代表什么?手慢慢撫過紙面上的繪圖,秦時陷入了沉思,兇手想要借此表達什么?
枯萎的干花……廉價的珠寶……破碎的瓷器……一整塊的帶鱗片的魚皮……紅的綠的藍的身體涂鴉……
等下,涂鴉!
似乎找到了一個重要的點,他從桌子上猛然站起來,把那些紙攤開來,又拼湊在一起,不是這樣,分開接著繼續拼湊,花費了不知道多少時間終于完成了。
這個人,他咬牙,居然是在用尸體完成一副《洛神賦圖》!
難怪用的都是女性身軀,為的就是表現出浪漫和凄婉,那些裝飾品意在為山水的描摹,這樣變態的想法,常人怎么可能會理解!
好像這副《洛神賦圖》還不完整,缺少一角,是畫中主角曹植,補上了它就徹底完整了,也就是說接下來要遭到毒手的便是男性了,這個混蛋,簡直是無法無天!到底在哪里,他到底是誰?
手握緊,眉頭緊蹙,這個時候小白拿著鑰匙,叮鈴叮鈴直響,高興地說:“我拿到鑰匙啦,哎,為什么門突然開了?”
小白疑惑地抓抓后腦勺的頭發,秦時見到他,卻不見后面的人,狐疑地問:“你是一個人來的?突然來要鑰匙都不說什么嗎?”
小白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我之前說過的呀,他們人都很好的,我沒有偷偷告訴是你要進去,小龍哥沒精神地打著哈欠,拿了鑰匙給我,轉過身關上門就回去睡覺了,怎么樣?我很棒吧!”
你們刑部的人真是隨便……
把藍皮書放回去,秦時從屋子里出來,皺著眉頭想著那件事,夜色太暗,不小心踢到了一個花盆,驚得小白急忙上前把小小的一盆花扶好,小心地摸摸那盆花,“還好你沒事,要是砸在地上,黃花匠一定傷心難過極了。”
秦時半信半疑地問:“你們刑部還養花匠?”
小白活潑地說:“那倒不是,但黃花匠他人超好的,兩年前開始就給我們送花和小樹,不間斷非要我們留下來,尤其是一種紫色的花,我也叫不出什么名字來,他養的可好了,很香,就是不多,新的一盆就在我們老大的房間里擺著呢,他特意囑咐的,笑著說晚上聞著花香會睡得格外香甜呢。”
秦時突然說:“帶我去你們老大那里,現在,要快!”
“啊?哦。”小白懵懵懂懂地說。
房間里空無一人,紫色的花就在桌子上擺著,小白疑惑地問:“我們老大經常不在刑部,所以這里就由我來打掃衛生,怎么了,你很想見我們老大嗎?”
秦時走上去,盯著那盆開得非常茂盛鮮艷的紫色花兒很久很久,突然把花盆一巴掌掃在地上,小白驚慌地說:“天啊,老大平時最寶貝這話,叫我好好養著,他看見了一定會殺了我的!”
本來想要蹲下來快點把花兒重新放回花盆里,一個圓溜溜的東西卻從花盆里滾了出來,眼睛登時睜大,小白顫抖地說:“是……怎么會是人頭!”
秦時接下了他的話,冷靜地說:“至于這里面為什么會有死人頭,就要問問那個殺人兇手——黃花匠了。”
“他不是好人嗎?”小白困惑地問。
秦時冷冷地說:“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其他紫色花里也藏有受害人的頭顱,這個變態是故意往你們這邊送,為的就是享受一邊被人追查一邊不被人發現的快.感,犯下的案子只想要制造一副尸體的《洛神賦圖》,而且很快,他的最后一筆就要完成了,你們必須立刻抓住他,防止繼續犯罪!”
“……好厲害啊。”小白笑了笑。
秦時卻感到了詭異,這笑聲,為什么怪怪的。
原本懵里懵懂的小白泰然自若地說:“不愧為前魔教教主,皇上說的沒錯,你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連這么難的懸案也破的了,用時竟然都不需要一天,看來,即使是我這個天下第一名捕也不得不退位讓賢了。”
不由得退后一步,面對氣息大變的小白,秦時警惕了,果然他就知道其中有詐,“你……說自己是天下第一名捕,難道是……!”
小白從地上站起來,撩撩亂翹的頭發,細微一笑道:“你想的不錯,不過還是缺了那么一點,我叫老大,是天下第一名捕——江錦之,剛才那個叫小白的也是,我們都是。”
被搞糊涂了,秦時不解地說:“你到底在說什么?”
老大聳了聳肩膀,“確實,你不理解也是正常,本來碰上人格分裂的幾率就不高,會疑惑很普遍,這個詞語,我自己都還是從趙院使的出書里學來的。”
這下,秦時立刻懂得了,“你和小白都是江錦之分裂出來的副人格?”
老大打了個響指,“沒錯,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容易,我和他都是江錦之最痛苦否認的那段童年時期出現的,平時基本都是小白出現,有辦案是我,偶爾是江錦之這個主人格。”
秦時直接冷漠地說:“你們是誰,怎么出現的,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要明白一件事,你們聯合其他捕快拖我下水到底要干什么?難道只是為了破這個案子?”
老大無可奈何地說:“你也太著急了吧,這么急著走么?”
秦時不說話了,轉身真的打算直接走了。
“喂喂喂,說走就走啊,我開句玩笑話啦!好啦好啦,我長話短說不賣關子了,誒,明明小白都可以,我怎么這么難和你相處。”老大連忙挽留,嘟嘟囔囔地說,“其實就是找你幫忙,幫我調查一個灰色組織。”
“我為什么要幫你干這個活。”秦時毫不客氣地說。
老大的表情逐漸威言起來,“因為它非同一般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做好的,上次,你和趙元他們去的集會時發生的玄異事件是否還記得?那個人就是這個灰色組織里的一員,他們來無影去無蹤,能力更是可怕,若是放任下去,誰也說不準哪天會爆發怎樣的恐怖.襲擊。”
秦時沉默了,半晌后問:“那為什么要找我?就因為江湖上流傳的一百年閉關修煉還與年輕人無異?”
老大無奈地說:“那倒不是,江湖上的東西大多都很扯,我都聽膩歪了,之所以會找你,不光是皇上的推薦以及你之前經手的各種破案,而是,京城之亂的當晚回去后我就收到了一封信,你自己看看吧。”
接過一封不薄的信,秦時打開來,上面寫著無頭尸體還有他的名字,下面是一行任憑哪個曠世奇才都無法破譯的語言,不多,就兩行,可足以他心跳加快地拽緊了信紙。
穩住急促的呼吸,他抬起頭,冷肅地說:“這個活,我接下來了。”
意料之中的發展,雖然看不懂秦時明白了什么,但好歹是有了著落,老大點點頭,“既然如此,你現在要多少經費直說就可,還有這個藥,放心,毒不死人的,賈總管偷來的壓制修為的毒,你還中著,我從趙元那里又拿來了一顆解毒丸,你服下,保證一炷香的時間都不用馬上就恢復正常。”
接過解毒丸,秦時二話不說干脆利落地吞下,也不向他要經費,拿著信紙就要離開,連頭都不打算回。
臨走前,老大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誒,我真的很好奇,你那張紙上寫的最后兩段鬼畫符究竟是什么意思,可以跟我翻譯幾個字嗎?實在不行,要么告訴我這個字體是啥名字也可以啊。”
秦時繼續走著,黑漆漆的深夜里消失著背影,隨隨便便地揚了揚手,“那不叫鬼畫符,學名英語,you got it, baby?”
老大懵逼了一臉,舌頭跟打結了似得結結巴巴,“雨噶的,卑鄙?還是貝比?哈,鷹語,啥子玩意?一百年前的文化程度都這么冷艷高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