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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起先不信眼前場景,想著呈洪呈銳兩位師弟畢竟是我內(nèi)宗弟子,劍脈更是我賢于宗武力最強一脈,錚錚傲骨之下,怎么可能眼皮如此淺薄,不顧宗門禁令而去覬規(guī)那些外宗弟子寥寥無幾的月供?”
“當(dāng)時弟子覺得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或者是這位外宗弟子冒犯了兩位師弟,導(dǎo)致二人兇神附體,施行暴力之舉。”
林顏玉直接一頂高帽子先戴過去,來了一招以退為進(jìn),立即就讓那些劍脈弟子的臉色好看不少。
呈洪呈銳聽出了話語里的機鋒,臉色青白的瞪著林顏玉,有些不滿他的言辭。
呵呵,又不是只有你們會演戲。
林顏玉看了他們一眼,換上痛心疾首的口吻:“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弟子并不想過多干涉,以免兩位師弟認(rèn)為我恃才傲物,頤指氣使。也免得劍脈丹脈生出嫌隙,那就是弟子的不是了,心想著還是把事情搞清楚之后再做打算。”
“可是萬萬沒想到,眼前突然發(fā)生一件離奇之事,弟子當(dāng)時就被震驚到了!”
眾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有個長老忍不住出聲問道:“發(fā)生了什么?”
呈洪頓時就不痛快了,眼看絕長老不出聲批評,他自己憤憤開口道:“林顏玉,大家時間寶貴,你不要廢話!”
林顏玉滿不在乎的瞥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弟子看到呈洪師弟去四周驅(qū)趕圍觀之人,而呈銳師弟直接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對著被毒打到昏死的外宗弟子做那——自瀆之事!弟子根本沒有想到,呈銳師弟那顆脆弱的小心臟里,竟然有著如此特殊的癖好……”
底下方大餅極為配合的嚎起來: “哎喲喂 ,呈銳,沒看出來呀,你這表面上道貌岸然的,竟然喜歡做那種事?”
那種事是什么事,不用明說,大家都知道了,全場再次嘩然,不過這次嘩然的對象是呈銳了。
呈銳面皮漲紫,大罵道:“林顏玉,你不要信口雌黃污蔑我!”
林顏玉冷冷一笑:“我哪點信口雌黃了?你們劍脈不是宗門動力最強一脈?宗門難道沒有禁令不許搶奪外宗月供?還是說我一開始以為錯了,你們施行暴力純粹就是為了發(fā)泄而不是誤會?”
“你——”
呈銳剛想說話,就被呈洪阻止了,“林顏玉,你繼續(xù),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說出什么花兒來?!”
林顏玉自然要繼續(xù):“弟子震驚當(dāng)場,千頭緒閃掠而過,最終只剩下一個念頭,就是看在大家都是同宗師兄弟的份上,必須力挽狂瀾阻止呈銳師弟,不能再讓他繼續(xù)錯下去了。哪怕呈銳師弟如今怨恨我到極致,也勢必要把這股不正之風(fēng)斬斷于此!”
“只是弟子更沒有想到的是,因長久的耽湎于欲望之中,呈洪呈銳兩位師弟實力大退,竟然連弟子的神鼎‘焚天’都不識得,傻乎乎的撞上來,身受重傷。”
“弟子懊悔傷到二位師弟,立刻收手不再抵抗,此時正逢全師兄前來,面對呈洪呈銳的厲聲指責(zé),弟子也沒有半句辯駁,宗主與眾位長老不信的話,可向全師兄求證。”
抑揚頓挫的說完,林顏玉剎那間產(chǎn)生一股脫力感,可累死他了,集百部小說與狗血影視劇臺詞之長,他剛剛反駁的還可以吧?
眾人立刻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全賦水,后者思量片刻,上前說道:“弟子剛到現(xiàn)場的時候,呈洪呈銳兩位師弟的確是重傷在地,而林師弟背著受傷的外宗秦師弟束手一旁,隨后呈洪師弟便向弟子說明情況,林師弟也的確未曾分辯半句。”
“茲事體大,弟子便建議雙方前來刑罰堂,他們齊齊應(yīng)下之后,林師弟帶著秦師弟離開,而弟子也將呈洪呈銳兩位師弟帶回劍脈治傷了。”
全賦水一直深受宗門器重,威望在弟子之中也是很高,這番不偏不倚的話語立刻就獲得了大家的認(rèn)同。
但此時堂上長老之中有一人站起身來,嗓音渾厚低沉,“爾等雙方各執(zhí)一詞,實在難分黑白,若有人證物證,盡管呈上,也好認(rèn)清誰的話是真,誰的話是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