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閣王從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二哥的動作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讓食客嘆為觀止。
“六合耀春”小店生意火爆,干脆在街邊也支上了一張張小木桌,一個胖子霸著一張小桌子,見到李君閣王從軍兩人下車,趕緊起身迎了過來。
“哈哈哈,豬兒蟲,你娃怎么又胖了一圈?現在真是名符其實了。”
李君閣一見來人,立刻笑開了花。
豬兒蟲大名叫朱朝安,也是李君閣同學,家里開著一個建筑公司,他畢業后就在家里的公司里干,現在也算夾川縣小名人了。
李君閣在渝州時接待過他幾次,給他引薦過幾個搞設計的同行,偶爾幫忙審審圖紙,設計下小區花園什么的,也沒談錢,每次就是幾瓶老酒的事,雙方都認為對方可交,畢業后的交情反而比高中時更深了。
朱朝安苦著臉對李君閣笑道:“哎,每次見到你倆都自卑,這世界都快沒胖子的活路了,你說我跟王八婆都是天天搞接待,他娃就是不長,我卻跟吹氣一樣,氣不氣人!”三人沒有入座,而是首接進店,開始調配豆花蘸水。
這里也有個講究,夾川六合豆花蘸料非常復雜,醬油是放置香料熬制的,另外還有香蔥末,姜末,蒜末,大頭菜末,干辣椒,糟辣椒,油酥辣椒,香油,花椒油,生菜油,木漿子油,辣椒油,香菜,萸香菜,五香油,芝麻,花生碎,豬肉臊子,還有雞精,味精,鹽等調味品,糖林林總總的二三十種。
由于調料繁多,所以可以出來的口味也非常繁復,于是豆花店老板一般都只打個底碟,就是大家都要用到的幾味調料,其余的都由食客自己是口味添加。
也是六合豆花的一大特色。
老食客調出的蘸碟齒頰留香,回味悠長,遠不是新食客可比。
三人都是老夾川,熟門熟路,一邊往自己碟子里加調料一邊就聊上了,朱朝安說道:“二皮,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啊?你可是有好幾年都沒回來了。”
李君閣挑了點萸香菜放到碟子里,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把渝州的工作辭了,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我想起碼半年起吧。”
王從軍說道:“其實大城市干著也沒啥勁,老說我們生活節奏慢,其實大城市里的人每天交通上就得浪費倆小時,我們只是把這兩小時用到了休閑上,所以顯得慢而己,哈哈哈……現在縣里發展得也不錯,好多外地打工的都回來不出去了。
聽說粵省那邊都開始出現民工荒,今年都聯系縣里的勞務輸出公司好幾回了,縣里還是組織不出足夠的人手。”
朱朝安也說道:“就是就是,哪里干不行,不說別的,憑老弟你的能力,如果愿意到我公司屈就的話,怎么著一個副總是跑不掉的。
二皮,你考慮下不?”李君閣道:“再說唄,我先休息一陣,如果不再出去,說不得就要投靠老哥你啊。”
三人端著蘸水回到桌邊坐下,老板己經端上了三碗豆花三碗米飯,米飯是二鍋飯,就是先將大米放鍋里煮,煮到七八分熟還有一點米芯的時候撈出,放入蒸籠蒸熟,這樣的米飯松散芬芳,粒粒分離,配豆花正合適。
豆花是膽水豆花,就是用“膽粑”,即鹽鹵提取食鹽后的殘留物,溶于水作為凝結劑,點入豆漿中凝固而成,這種豆花綿密有韌性,相比石膏豆花,更符合夾川人的口味。
李君閣夾起一塊豆花,蘸著蘸水放在米飯上,刨了一口進嘴里,閉著眼睛嚼了一會吞下,睜開眼睛說道:“生菜油,萸香菜,嗯,夢都夢到幾回了,還是老家的味道好啊。”
是不是老食客,就看飯后的蘸水碟子就知道,老食客是越吃碟子越干,這樣能保證蘸水從頭到尾濃度都一樣。
而新食客則是越吃越稀,最后碟子里全是碎豆花跟窖水,連咸味兒都沒有了。
朱朝安飽含同情,煞風景地說道:“看看,看看,大城市都把人折磨成啥樣了,吃個豆花飯都像要吃哭。”
李君閣一瞪眼,“滾,老子這吃的是鄉情,你娃不懂。”
王從軍又叫了兩個鲊籠籠兒,一個咸燒白,對李君閣和朱朝安道:“我還要上班,不能整單碗,你倆要不要來點?”六合豆花飯源自鹽幫,鹽幫在夾川歇息一腳后,西入滇,南入黔,東下三峽,哪條路都不是好路。
出發時時日很早,天氣清冷,所以飯時一般會配二兩白酒,一是御寒,二是壯行,所以此地早豆花配酒也是習俗之一。
一個人喝稱為“早單碗兒”,兩個人以上就稱為“跟斗酒”。
夾川人生活閑適,九十點出來吃早飯也是常事,路邊豆花館里常能看到老頭們一口豆花,一口酒,一頓早飯能吃到中午,夾川人都不以為怪。
李君閣說道:“今天還是算了吧,我下午還得坐船回家,喝了酒再搖起來,更暈。”
小說《回到山溝去種田》試讀結束,繼續閱讀請看下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