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大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人說得極是,下官茅塞頓開。”
夜郎西揚了揚酒瓶,與左良傅碰了下。
三兩口辛辣下肚,五臟六腑終于暖和了些。
男人暗嘆:左良傅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除了的確有本事外,再就是六親不認的狠辣,在他眼里只有兩種人,有用或是無,實在有些鐵石心腸了。
“大人準備如何和梅姑娘做兄妹?”
夜郎西放下酒后,兩手來回搓,眉毛也一挑一挑的,登時變成個登徒子,笑得有些壞:
“要不要下官教您幾招?”
左良傅白了眼男人,只是喝酒,沒言語。
“女人嘛,最先看見的肯定是男人的模樣。”
夜郎西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臉,斜眼覷向左良傅,笑道:“哪個女子不想自己的男人貌比潘安,若嫁了個腦滿腸肥、滿臉疙瘩的夫君,她那想親一口也沒法兒下嘴呀。”
“胡說,男人最重要的是本事。”
左良傅冷笑了聲,拳頭緊握住,骨節登時發出咯咯聲。
樣貌英俊確實沾光,盈袖這丫頭剛見陳南淮,可不就臉紅了么,不過話說回來,他對自己的樣貌還是很自信的。
“大人說的是。”
夜郎西連連點頭,瞅著他家大人的馬蜂腰,壞笑:“其實最要緊的不是臉子,是腰子,男人嘛,得有實打實'本事',有些人瞧著厲害,可到了床榻上,衣裳還沒脫利索,呼哧幾下就完事兒了,非得用藥不可。您就不一樣了,根本不帶歇,一氣鏖戰到天亮。瞧瞧,您這身段就連下官見了都饞,更別提梅姑娘了。等她醒后,您得時不時地在她眼前來回走動,叫她看看您有多強壯,到時不用您勾.引,她自己就貼上來了。”
“什么污言穢語,越發放肆了。”
左良傅十分嫌棄地白了眼夜郎西,心里卻連連點頭:這小子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那秦樓楚館里的花姐兒,若是讓她們選接客的對象,肯定首選帶刀的,那些拿筆的太弱了。
“是,下官該打該打。”
夜郎西打了兩下自己的嘴,笑道:“其實這些都是次要的,最能打動女孩子的,還是真心。您若是溫柔體貼,事事關心她,順著她,哄著她,并且有這世上女子除了盈袖,全都是母夜叉的覺悟,她肯定對您死心塌地,到時候,還愁她老子不對您言聽計從?”
“溫柔體貼,事事關心,這不成了奴才么。”
左良傅冷哼了聲:“你這耳朵里塞驢毛了?本官方才說了,要和姑娘做異性兄妹,以后自然會關心照顧她,好了好了,別磨嘴皮子了,趕緊去云州各地聯絡探子,注意魏王、陳硯松和其他公侯伯爵的動態,尤其是手里有兵的將軍,一旦有異動,立馬向我匯報。”
“是,下官遵命。”
夜郎西抱拳,起身準備走。
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得,男人從懷里掏出本巴掌大的書,雙手捧給左良傅,笑道:“大人,這冊《玉閨秘事》可是我托人宮里頭偷出來的,畫工極好,細致得連頭發絲兒都能看見,里頭簡直嘆為觀止,跟您說實話,下官自打得了這畫冊后,腰子就不行了。嗐,我這回可是忍痛割愛了,您一定得照著學,能受用終身哪。”
“放肆!”
左良傅大怒,一把搶過書,扔在火堆邊,書的邊角立馬燃著了。
“好大的膽子,竟用這種邪穢之書羞辱本官,滾滾滾,看見你就來氣。”
“是,下官這就滾。”
夜郎西嬉皮笑臉地沖左良傅躬身行禮,急步退了出去。
……
少了一個有趣兒的人,山神廟頓時冷清不少。
良傅正襟危坐,瞧著冷峻非常,忽然,這男人出手如電,把那畫冊從火堆里拉出來,手腳并用,將火撲滅。定睛一看,已經燒了一大半,上面全是黑糊糊的灰燼。
“可惜了。”左良傅拂去黑灰,連連嘆息。
就著火堆的紅光,他側身,仔細地翻看畫冊。嚯,果真如那小子所言,叫眼熱心跳。
畫中是一對男女。那男人根本沒他俊朗強健,小身板文弱得一陣風能吹倒,正躲在屏風后頭偷看婦人沐浴。那女子倒挺美,身上穿著件薄如蟬翼的紗衣,準備踏入浴池,仿佛知道有人看她,回眸一笑,百媚生。
他正要往下一頁翻,廟外忽然傳來一陣歡愉的笑聲,抬頭一看,夜郎西從暗處閃了出來,從懷中掏出本書,彎下腰,雙手捧過頭頂,揶揄道:
“大人別心疼,那只是上冊,下官這兒還有下冊,更精彩絕倫。”
左良傅被人抓了個現行,臉不禁微紅,隨手撿了塊石頭扔到夜郎西身上,笑罵了句“狗東西”,隨后起身,走到廟口,親自監送夜郎西消失在風雪中。
……
寒風帶著雪陣陣襲來,把左良傅身上的酒氣吹散開來,他感覺漸漸上頭,暈乎乎的。
男人回頭,看著躺在狼皮上熟睡的盈袖,思慮了片刻,走了進去……
※※※※※※※※※※※※※※※※※※※※
夜郎西:大人,我看您骨骼驚奇,相貌堂堂,這里有一本皇宮大內出品的連環畫,免費送你
左良傅:有多遠滾多遠
……
很久以后
左良傅:大大,啊啊啊好看好看,求更新~
——
評論,時隔半年,第一次上榜,今天發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