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傾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兩個婢女起身福了一下身子。
“奴婢記住了。”
海菱點頭,然后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準備睡覺,侍梅一邊侍候她躺下,一邊好奇的問。
“那皇后娘娘打算如何懲罰皇上呢,還是一直不準他進寢宮。”
“先讓他在上書房反省反省吧,至于別的,本宮還沒有想到呢。”
海菱又打了一個哈欠,然后閉上眼睛睡覺,而寢宮內的夜凌楓卻徹夜難眠,努力的想主意,如何讓菱兒原諒他此次自私的行為,他是真的認識到自已做的事錯了,以后再也不會如此做了,以后他做什么事一定會站在兩個人共同的角度上去想的。
夜凌楓想了一夜,如何讓海菱原諒他,不過到第二天,他便知道,自已算是白想了。
因為琉月宮的大殿門他都沒得進,皇后娘娘有旨,從今日開始,皇上不許踏進琉月宮大殿一步。
這下夜凌楓要抓狂了,他昨天想了大半夜,如何來讓菱兒原諒他,沒想到今兒個竟然連人都見不到了。
本想強行闖進去,便又想到自已說過,以后做什么事,都顧慮著菱兒,現在他強行闖進去,菱兒未必原諒他,說不定更惱他,所以還是回上書房吧。
皇帝又領著人走了。
琉月宮的大殿上,海菱正在逗弄小貓兒,小貓兒已經睜開了眼睛,而且快一個月了,頭已經不像先前軟了,海菱抱著他的時候,他便望著她,母子二人似乎正交心呢?
大殿外,撫月走了進來,恭敬的福身,然后緩緩稟報。
“娘娘,皇上離開了。”
海菱停下手里的動靜,點了一下頭,然后挑了一下眉,看來他是有些了解她的意思了,唇角勾出笑意,不再去理會。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天,皇上經常過來,不過每次都被琉月宮的太監和宮女擋了,皇上雖然臉色陰驁冷沉,不過卻沒有為難小太監和宮女。
琉月宮里,侍梅和侍蘭二人終于同情起皇上來了,替他向海菱求起情來。
“娘娘,皇上定然知道自已做錯了,以后不會再犯了,你還是原諒皇上吧,別擋著他了。”
皇上還真是耐得住性子,本來她們還以為他定然會發脾氣的,沒想到他每次來,雖然臉色難看,但卻沒有為難那些小太監和小宮女,所以她們現在同情起皇上來了。
海菱唇角勾出笑,睨了侍梅一眼。
“你們心可真軟。”
她還想再說什么,殿外太監進來飛快的開口:“皇后娘娘,太后娘娘過來了。”
“母后?”
海菱一聽太后過來了,趕緊的起身,此次夜能平安的解了冰玉寒毒,多虧了太后娘娘的血,先前她曾帶著小貓兒去看過母后,她因為失血過多,所以有些虛弱,沒想到這會子竟然過來了,海菱抱著小小貓兒迎了過去。
太后走進了大殿,今日太后的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不過和幾日前相比較,已經好多了,幸好她們身邊有沈若軒,沈若軒練的補血丹藥十分的珍貴,太后每日服用,讓她恢復得很快。
“菱兒見過母后。”
海菱抱著小貓兒上前給太后行禮,太后娘娘趕緊伸手扶著海菱的身子,讓她別行禮了,然后拉著海菱的手走到一邊去坐了。
兩個女人坐到旁邊說起話來,太后柔聲的開口。
“菱兒,哀家想向你求個情,不知道菱兒能不能給哀家一個薄面。”
太后如此一開口,海菱便知道她定然是為了夜凌楓求情的,看著太后臉色虛弱,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她的心早軟了,柔柔的開口:“母后你說。”
“哀家知道,夜這次做得確實有些過了,但是一來他是深愛菱兒的原因,出發點還是好的,二來,他也是怕西秀那個女人傷到你們母子,因為當時西秀派人送信進宮,說了,若是他死了,她一定不會放過你們母子,要好好的折磨你們,所以夜才會心急的給你下了忘情丹,然后又把你送進藥王谷,但是他卻忘了,這些事是可以兩個人一起面對的,還害得菱兒傷心,這是他的錯,但是你們好不容易才得以重聚,自然該好好珍惜,何況宮中的這消息若是傳出去,朝臣便會不安,帝后不和,可是國家的大忌啊。”
太后一說,海菱便清醒了一些,先前她只顧著想懲罰夜,倒是忘了她們兩個人,一個是皇帝,一個是皇后,宮中的動靜,天下可是有數不勝數的眼睛看著的,若是帝后不和的消息傳出去,北魯的百姓可就不安了,她還是少想了一層。
如此一想,便點了點頭,依了太后的話。
“是菱兒想得少了,謝母后的提醒。”
“其實菱兒也沒做錯,男人是該讓他長長記性,”太后并沒有責怪海菱,反而覺得海菱做得沒錯,應該如此做,讓夜長長記性,以后別輕易舍棄心愛的人:“哀家偷偷的告訴你,其實以前哀家也曾經如此對付過先帝爺,知道嗎?哀家之所以一直深得先帝爺的寵愛,就是因為哀家不會慣著他,男人啊,你太順著他,他反而不珍惜。”
“母后,真是好聰明啊。”
海菱說完,太后和她同時笑了起來,氣氛一下了活絡了,太后立刻吩咐一邊的青珠嬤嬤:“立刻派太監去請皇上過來。”
“是,太后娘娘。”
青珠嬤嬤走了出去,大殿內,太后便和皇后逗起了小貓兒,兩個女人不像是婆媳,倒像是親生的母女,格外的親熱。
皇上接到太監的稟報,很快便過來了。
太后一見皇上過來,便命大殿內的人全都退下去,然后等到沒人了,才笑著開口:“夜,過來給皇后道個謙,皇后可是賣了哀家一個薄面,算是原諒皇上此次的不當行為了。”
夜凌楓一聽母后的話,立刻笑了起來,一臉如水的笑意,賞心悅目,三尺之內皆溫暖如春,他緩緩的走過來,望著海菱,尊重其事的開口。
“菱兒,朕這次做錯了,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我們都一起面對。”
海菱冷睨了他一眼,然后笑了起來,不過可沒忘了警告夜凌楓:“我這次是看了母后的面子,所以原諒你一次,下次你若再這樣,我便帶著小貓兒離開你,讓你永遠也找不到我們母子二人。”
海菱一說完,太后便接了口:“夜,你可要長了記性。”
“是,朕牢記在心了,母后和菱兒放心吧。”
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還有自個的兒子,夜凌楓的心塞得滿滿的,就算沒有江山社稷他也愿意守著她們,給她們平安快樂的生活。
夜凌楓如此一說,大殿內總算響起了笑聲,然后夜凌楓湊到了海菱的身邊,和她一起逗起小貓兒。
十月十八,小貓兒的滿月宴。
因為夜凌楓解了毒,夫妻二人又和好如初,所以皇上下旨,為兒子舉辦滿月宴,朝中的大臣和各家的誥命婦全都接到了宴請,前往宮中廣陽殿赴宴。
琉月宮從一大早便熱鬧起來,納蘭明珠早早便進宮了,還給小貓兒準備了禮物,親手縫制的衣服,雖然這些衣服未必有宮中御裁們做得好,但是卻是明珠一手一腳做出來的,所以她一進宮,海菱便給小貓穿上身了。
一個月的小貓兒和初出生時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現在的他,小手小腳的長了肉,就像一個小包子似的,眼睛也時不時的睜開了,睡得比較少了,睜開的時候多了起來,眼神漆黑有神,注意著四周的動靜,不哭不鬧的分外乖巧,時不時的還笑一下,別提多可愛了。
他可是整個宮中的寶貝,不但是太后和皇后,就是宮中的太監和宮女,也都喜歡得不得了,諾大的宮中,人人知道小皇子是個小美男,雋美程度比之皇上來不差分毫,很萌很可愛。
小貓兒穿上了明珠帶進宮的新衣新鞋,還戴了一頂小帽子,越發的神氣了。
明珠跟在海菱的身邊逗他,難得的這一次他沒有撇嘴,算是給了明珠一個面子,明珠一邊逗小貓一邊想起小貓還沒有大名呢,忍不住開口。
“菱兒,這小貓兒已經滿月了,怎么還沒有名字呢,總不好一直叫他小貓小貓,他可是北魯的皇子,甚至于是北魯的太子。”
“我讓夜起了,他說今日滿月宴上,會宣布小貓兒的名字的。”
“喔,那就好。”
明珠點頭,殿外,響起太監的聲音:“太后娘娘駕到。”
海菱一聽母后過來了,便起身領著明珠往門前迎去,明珠走在她的身邊,小聲的問:“菱兒你和太后處理還好吧。”
海菱的唇角勾出笑意:“嗯,挺好的,母后為人十分可親。”
“那就好。”
聽她如此說,明珠放下了心,只要太后不像先前的那個瘋子西秀便好。
太后走了進來,海菱欲給太后行禮,早被她擋了,扶著她們母子二人,倒是一側的明珠忙行了禮:“納蘭明珠見過太后娘娘。”
“姬少夫人平身,”太后先前沒看到納蘭明珠,明珠一行禮,她才注意到明珠,忙伸手扶了明珠起身,她知道納蘭明珠和海菱的感情很好,自然深信納蘭明珠的品性不錯,所以臉色十分的和藹。
明珠起身,太后便又望向海菱和她懷中的小貓兒,朝身后的青珠嬤嬤開口:“哀家給小貓準備的禮物呢?”
青珠嬤嬤立刻呈上一個錦盒上來,遞到海菱的面前:“娘娘,這是太后娘娘特地為小皇子準備的,其中有一個長命鎖,是請護國寺的得道高僧開光了的,保佑小皇子長命百歲。”
海菱一聽便高興起來,立刻吩咐侍梅:“把東西收起來,取出長命鎖,給小貓兒戴上。”
“是,娘娘。”
侍梅立刻接過青珠嬤嬤手中的錦盒,打了開來,只見錦盒中很多的禮物,有金絡長命鎖,還有手鐲,發帶等應有盡有,可見太后是精心準備了的,侍梅取出了被高僧開過光的長命鎖,給小貓兒戴起來,小貓兒一下了珠光寶氣起來。
太后看著小貓兒戴著她的長命鎖,別提多高興了,三個女人圍著一個小孩子逗了起來。
小貓兒不怕生,因為先前睡飽了,所以此刻精神不錯,誰逗便笑,大人更是開心不已。
殿外的太監進來稟報:“娘娘,廣陽殿那邊來請你和太后娘娘一起過去,人都差不多到齊了。”
“好,我們馬上就過去了。”
海菱點頭,然后望向太后,柔聲開口:“母后,我們一起過去吧。”
“走吧,”太后開心的放開小貓兒,領先往外走去,海菱又招呼了明珠一起往外,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廣陽殿而去,宮中各處,戒備森嚴,巡邏的隊伍時不時的走過,今日仍是小皇子的滿月宴,眾人自然不希望出任何的差池。
現在西秀還沒有抓住,所以夜凌楓放心不下,加派了不少的人在宮中巡邏,先前西秀以為夜凌楓中了冰玉寒毒,必死無遺,沒想到他現在竟然一點沒事,不但如此,竟然還有了一個兒子,暗處的她若是知道這些,定然會抓狂,所以夜凌楓不但加強了宮中各處的侍衛,還命侍竹等人領著千名羽衣衛,隱藏在宮中各處,務必做到萬無一失,若是西秀出現,一定要抓捕她,不讓皇后和小皇子受到任何的傷害。
廣陽殿門前,熱鬧非凡。
門前寬闊的空地上,停了不少的軟轎,太監宮女成排的候著,一聽到有人稟報:“皇后娘娘駕到,太后娘娘駕到,小皇子駕到。”
宮女太監立刻全都迎了過來,分跪在兩邊,異口同聲的開口。
“恭迎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小皇子。”
海菱并沒有說話,反而是望著太后,太后揮了揮手,示意:“都起來吧。”
“謝太后娘娘。”
太后并不理會那些太監宮女,一直注意著海菱懷里的小貓,小貓兒先前玩得太久,所以這會子睡了,即便太監和宮女聲音響亮,也不能影響到他分毫,他一邊睡一邊露出一個笑意。
廣陽殿內,本來說得熱鬧的人,一聽到太后和皇后過來了,全都停住了說話聲,然后一起站起了身,等到海菱和太后走進大殿,便見到大殿兩側黑壓壓的人群,很快眾人跪下行禮。
“臣(臣婦)見過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小皇子。”
這一次依舊是太后說話,慈愛的開口:“大家都起來吧,今日是小皇子的滿月宴,你們自在些,用不著一直跪了,那便是給小皇子祈福了。”
“臣遵旨。”
眼下北魯的朝臣可謂君臣同心,對于新皇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從最初的皇儲之爭,到今日的平定綠蟻族,給南部開溝通渠,再到對大周朝的雷厲風行,每一樣,都顯示出新皇是個有道明君,再加上整治了朝廷之上的腐敗貪污,把那些大貪的官員一查到底,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平民,一樣處治了,這讓眾朝臣便又見識到了他的鐵血手腕,所以北魯的臣子,沒人敢亂動念頭,對這個新皇除了折服,更多的是敬畏。
廣陽殿,太后和皇后一起走向高首坐下,眼下眾人全都到齊了,就差皇帝沒有來了,太后掃了一眼,正想讓人去催催皇上,殿外,太監的喚聲響起。
“皇上駕到。”
大臣們領著內眷再次的站了起來,紛紛向皇上行禮,上首的兩個人,一人抱著小貓兒,不便起身,另一人是太后,更用不著向皇上行禮,所以兩個人便坐著沒動。
“起來吧。”
夜凌楓滿臉雍容清華,毓秀雋美,少了平日的霸氣,今日的他一身的白色錦袍,并沒有穿龍袍,但是這白色襯得他深邃的眼瞳彎彎,眼波溫柔,未酒先醺,唇角的笑意溫暖了一整個廣陽殿。
大家都看出來,皇上的心情特別的好,所以眾人的心情也無端的放松起來,整個廣陽殿大殿,都溫暖如三月,十分的安逸。
夜凌楓大踏步的走到上首,先向太后行了禮:“兒臣給母后請安了。”
“坐下吧,大家可等著你一個人了。”
海菱看著夜凌楓滿臉的笑意,眉飛色揚,本就是絕色的人,再如此的神彩飛揚,當真是光華瀲滟,令人移不開視線了,大殿下首很多命婦看得心跳加速,皇上真的是太俊了,讓人看一眼便想入非非,不過只要一想到皇上狠辣的手段,便不敢胡思亂想了。
“是,兒臣遵旨。”
夜凌楓笑著坐到大殿最正中的位置,海菱一邊抱著兒子一邊探過身子輕聲的詢問。
“你似乎很高興,是發生什么事了?”
“朕給我兒子起了名字。”
夜凌楓小聲的告訴海菱,海菱一臉的黑線條,大家都在這里等他,他竟然在上書房給自家的兒子起名字,還一臉的神彩飛揚,害得她還以為有什么高興的事情發生呢,不過想想,兒子的名字也是很重要的,便又小聲的問了一句。
“起了什么名字啊。”
“待會兒你便知道了,”夜凌楓還一臉的神秘,不告訴海菱,海菱瞪了他一眼。
大殿下首,眾人望著上首的帝皇帝后,先前聽說皇后不讓皇上進琉月宮,現在看來卻是謠言,看這兩個人當殿便眉來眼去的,眉目傳之情,令下首的很多女人羨慕嫉妒不已,皇上和皇后好恩愛啊,真令人羨慕,不過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么秀恩愛啊,啊啊,不知道下面的人很嫉妒嗎?
太后也不提醒他們,笑望著那一對眉來眼去的家伙,十分的滿意,捏著帕子掩嘴輕笑。
殿內過于寂靜,海菱總算反應了過來,抬眼望過去,只見大殿上,所有人都望著他們,然后便是一臉的皇上皇后你們要不要這么恩愛啊,要不要如此秀給我們看啊,海菱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的咳嗽了一聲,夜凌楓總算想起大殿內還有朝臣呢,沉穩的開口。
“今日仍是小皇子的滿月酒,這是皇室的第一個孩子,所以朕特地舉辦了這宴席,請大家一起進宮來為小皇子祝賀祝賀。”
“臣等欣慰啊。”
很多大臣開口,沒想到皇后一舉產下小皇子,這是皇室的幸事,皇室嫡長子,將來自然會成為太子,而且后宮只有皇后一人,所以日后就沒有嫡庶之分了,若是真的和皇上說的一樣,永遠不納妃,那么也沒有皇室爭儲之風,倒是北魯的福氣。
“先前朕在上書房,給小皇子起了一個名字,旭睿,朕希望小皇子像東日初升的太陽一般冉冉升起,而且永遠的英明睿智。”
大殿上,不少大臣站了起來,宏亮的聲音響在廣陽殿內。
“臣等恭喜小皇子像東升的太陽一樣,永遠英明睿智。”
夜凌楓揮手示意大家坐下來,滿臉的高興,這名字可是他很認真的想過之后,取出來的,他希望小貓兒將來成為一個有道明君,更希望他健康成長,和早晨東升的太陽一樣,這是他的期望。
一側的海菱和太后兩人聽了皇上的話,全都很認真的想了小貓兒的名字。
旭睿,夜旭睿,確實很不錯的名字,這名字包涵了父母的期望,就是海菱也十分的喜歡,然后望著夜凌楓滿臉的笑意,夜凌楓看海菱的神色,便知道她也喜歡這個名字,心里越發的高興,一聲令下。
“開宴。”
宴席開始,宮廷的舞姬上來跳舞,下面的大臣開始舉杯,向皇帝敬酒,滿殿熱鬧。
宴席中間,便是各家給小貓兒送賀禮,這個環節氣氛很高,很多誥命婦都上來看了小貓兒,然后便是贊嘆不已,可惜小貓兒老神在在的睡在海菱的懷里,即便廣陽殿內吵得天昏地暗的他眼皮也不掀一下,依舊睡他的覺。
本來今夜,夜凌楓還擔心西秀那個女人會出現,所以他派了一大批的人手潛伏在廣陽殿四周,只要今晚她一出現,必然抓住她,因為這女人現在心思有點瘋狂,按理今日小貓兒的滿月酒,她該出現的,必竟她是那么的恨菱兒和他,但滿月宴一直進行到最后,也沒看到西秀出現。
宴后,各家的大臣和誥命婦,告安出了廣陽殿,各自出宮去了。
夜凌楓伸出手抱過海菱懷中的小貓兒,小貓兒一換了地方睡覺,明顯的不樂意,皺了皺了小眉毛,又繼續睡覺,好歹沒有大哭抗拒他爹爹。
他們這一行人回琉月宮,夜凌楓便又命人把母后送到闌情殿去。
琉月宮的寢宮里,眾人都退了下去,小貓兒也被放在自已的小床上,夜凌楓深邃熾熱的眼神落在了海菱的身上,雖然他和海菱分別的時間不算太長,但一來因為冰玉寒毒的關系,生生的煎熬著他,所以竟像分別了很久似的,再加上先前海菱懷孕,到七八個月的時候,為了保護小貓兒,他都不敢隨便碰她,所以此時,只覺得心頭涌起熾熱的情潮,連喚出來的話也充滿了情欲。
“菱兒。”
海菱唇角勾出弧度,使得小臉越發柔和粉艷,整個人在夜凌楓的眼神里燒燙起來,慢慢的下意識的吞咽起唾液,然后伸出舌舔了舔唇,這一小小的動作,一下子撩撥了夜凌楓,他再也忍不住,化身成一只餓狼了,飛快的撲倒海菱,唇便映了上去,深深的吻上去,周身越來越熱,寢宮內的氣溫也不斷的上升。
雖然是初冬,但是卻感覺不到似毫的涼意,整個寢宮內,好似春天一樣溫暖,大床上是溫柔遣綣的兩個人,極盡所能的纏一綿,兩個人融為一體,使得初冬熱氤起來,當真是小別勝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