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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沉穩磁性的聲音很好的安撫住了海菱的燥動,她深呼吸,再深呼吸。
很快幾個人進了房間,海菱被放在床上,沈若軒在屋外指示侍梅接生,侍蘭在旁邊當下手,沈若軒和牧野在外面候著,藥王谷里的小童子燒了水送過來,一切準備就緒。
房間里,侍梅柔聲的安撫海菱:“主子,現在放輕松,全心想著這個孩子,想著這個孩子。”
海菱點頭,侍梅開始給她檢查,最后發現孩子雖然早產,卻并沒有難產的跡像,相反的他似乎從小便知道體諒娘親,所以并沒有折騰出多大的動靜,海菱在宮縮之后,開始肚疼,一陣一陣的很疼,侍梅示意她用力,配合著自已。
“主子,用力,用點力,奴婢已經看到小主子的頭了。”
海菱一聽侍梅的話,更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氣,她臉上全是汗水,牙齒下意識的咬著下唇,雙手緊抓著床上的床單,拼盡了全力,她一定要保護好自已和兒子,因為有一個男人在等她,他在等她,他便是她夢中遇到的那個人,有著狹長深幽的眼睛,那眼里總是散發著寵溺的光芒,前世她們沒能在一起,今生就算他們之間的愛情曾經受了咀咒,她也不會輕言放棄,她會和他一起努力,一起面對。
海菱心里想著,周身更是充滿了神奇的力量,用力再用力,雖然頭昏昏的快虛脫了,但是身為醫生的她知道眼下若是她虛脫了,她們母子二人很可能陷入危險,所以希望她撐過去,撐過去就沒事了,只要兒子沒事,她便不會有事了。
“主子,好,頭出來一些了,再用力,再用力。”
房間里的人正在奮斗,屋子外面的人聽著里面的動靜,也是緊張得走來走去的,雖然里面的女人不是他們的女人,可是他們的一顆心依然為她牽著,雖然那生下來的孩子不是他們的兒子,可是卻比他們的兒子還要讓他們牽掛。
牧野更是心急的一把抓住沈若軒的手,用力的掐著他。
“你說她們會不會有事,會不會有事?”
“不會有事的。”
沈若軒斬釘截鐵的開口,因為梅兒不會讓她們有事的,再一個他也不準,既然他帶她們來了藥王谷,就不會允許發生這樣的事情。
看到牧野的心急不下于那些女人生產的男人,若不是眼前的情況險峻,他真想嘲笑他一番,不過此刻他的心境未必比他好多少,所以沈若軒笑不出來,兩個人一會兒走到窗戶外面聽著,一會兒走到門前張望。
只聽得里面侍梅的聲音不時的響起。
“主子,用力的,好了,看到小主子的頭了。”
這緊繃著的線,直到一聲小嬰兒的細細的哭聲響起來,才徹底的松了下來。
牧野和沈若軒兩個人相抱在一起,兩個大男人互相捶著后背,高興的開口:“太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門前,侍蘭已經沖了出來,飛快的喚沈若軒。
“母子平安,可是主子昏了過去。”
沈若軒一聽,趕緊放開牧野的身子,便沖了進去,房間里,侍梅已經收拾好了,小主子正被包裹好了放在海菱的身邊,而海菱此時一點動靜沒有,很顯然的生產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所以她昏了過去。
母子二人一起沉睡著。
沈若軒沖到海菱的床邊,執起她的手給她號脈,直到確定她沒有大礙,才松了一顆心,海菱之所以昏了過去,就是因為她最近常常做夢,使得整個人憔悴不堪,再加上吃不下飯,所以有些營養不良,才會虛脫而昏了過去。
“沒事,”沈若軒取了補血提神的丹藥,示意侍梅給海菱服下。
等到做完了所有的一切,房間里的人一起擠到床前看剛生下來的小嬰兒,因為早產的緣故,所以他看上去比尋常的孩子瘦小一點,全身紅紅的,有些皺巴巴的,小手兒像小雞爪似的,一點肉都沒有,頭發也沒有正常的嬰兒那樣,稀稀落落的還沒有長好。
看著他安靜的睡在哪里,房內的幾個人鼻子一酸,差點沒流下淚來,喜悅充滿了整個心房,這可是一條生命,一條鮮活的生命,幸好,他什么事都沒有,他可是承載了很多人的希望呢。
牧野大手一指沈若軒和侍梅:“你們出來,我們談談。”
海菱產下了兒子,只怕接下來她便會問有關于自已的事情。
或者等到她醒過來,她便記起了所有的事情。
沈若軒和侍梅聽了,默默的跟著牧野走出來,侍蘭在房內侍候著,沈若軒不放心,便又命了兩個小童子守在房子外面保護著海菱。
他們三個人選了個地方坐下來,牧野率先開口:“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做?”
沈若軒和侍梅相視一眼,知道牧野既然答應了海菱告訴她一切,那么他肯定會說的。
果然牧野沉聲開口:“不管你們如何想的,我是不會瞞她的,因為她有權利知道所有的事情,其實我更渴望她什么都不知道,這樣我就可以照顧她和孩子了,但是我不想騙她,也不想她痛苦,你們也看到了,她活得并不快樂,而且很痛苦,所以我不忍心,我面望她快樂而開心。”
牧野說完,深邃幽暗的眼睛望著無邊的蒼穹,心里酸澀澀的,感覺自已真他媽的偉大,可是他就是做不到看著她的痛苦,哪怕她最后不和他在一起,他也希望她是開心快樂的,他希望她開心快樂的心,不比夜凌楓少,但是她愛的是夜凌楓,這就是兩者的差別。
沈若軒和侍梅聽了牧野的話,兩人同時應了。
“好,不管是好是壞,我們都告訴她。”
“就這么說定了。”
牧野起身,大踏步的往遠處走去,其實心里也不好過,明明有機會可以照顧她一生的,如果他能卑鄙一點,如果他能陰險一點,但是曾經錯過的時光能回來嗎?她跟著他會快樂嗎?他希望的也只不過是她的開心快樂。
暗夜中,響起沈若軒的話。
“牧野,你也是個了不起的男人。”
了不起嗎?牧野笑了起來,也許吧,不過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想讓她開心快樂。
一夜過后,陽光照在小屋內,屋前屋后,花草開得正艷,鳥雀啾啾的叫著,十份的喜氣。
房間里,海菱已經醒了過來,不過醒過來的她,并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望著床里面剛剛出生的兒子,那么小,就像一只剛剛出生的小貓兒,楚楚可憐,他的頭發還很稀少,小胳膊小腿,手就像雞爪子似的,安靜的睡在那里,令人不敢多碰一下,似乎一碰便碎了一般,可是看著他,她心中的便溢出滿滿的母性的柔情。
小貓,這是娘親給你起的小名,人說貓有九條命,你一出生便是在這種狀況啊,娘親希望你堅強,和娘親一起迎接未來的很多風風雨雨,我們要幫助你父皇一起渡過眼前的磨難。
海菱心里默念著,沒錯,昨夜她生小貓的時候,憶起了所有的事情,她是北魯的皇后,北魯皇帝最寵愛的女人,而且她知道夜中了什么冰玉寒毒,所以她要回到北魯去幫他,她不會允許他死的,既然前世不能在一起,而今生,她之所以出現在這里,便是這七星琉璃鐲帶她找到了他,那么她就不會再放手了。
房間里,沈若軒和侍梅等人垂著頭,不敢看床上的主子,主子很明顯在生氣,他們哪里敢亂說話。
好久才聽到海菱冰冷的語氣響起。
“沈若軒,你的膽子倒是見長了,竟然給師傅下藥。”
她一開口,房間里的人便知道她竟然沖破了忘情丹的藥性,記起了所有的事情。
看來她是個意志堅強的人,既然如此他們就更沒有理由瞞著她了,所以沈若軒站起身道謙:“師傅,是我的錯,希望你原諒我一次。”
海菱凝眉,知道這件事不關沈若軒的事,定然是夜自做主張,眼下她需要知道的是他是不是真的中了冰玉寒毒,這冰玉寒毒又是怎么回事?
“你和我說說冰玉寒毒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
沈若軒應聲,然后緩緩的開口:“前一段時日子,夜凌楓忽然接到了一封信,信是西秀那個瘋女人派人送進宮的,她告訴夜凌楓,從小便給他下了一種玉蟾蜍身上的冰玉寒毒,這毒發起來,整個人如泡在冰池中一般,血液不但不流暢,而且尤如針刺,更是全身冰寒,令人痛不欲生,大概是一星期毒發一次,直到最后整個人被寒毒凍死,前后的時間大約是三個月。”
沈若軒說完,海菱臉上血色淡去幾分,本就因為生養而臉色微微泛白的人,此刻更加的蒼白,好似紙似的。
侍梅和侍蘭二婢看著心疼,不由得叫了起來:“娘娘,你別難受了,你剛生下小皇子。”
其實她們也好心疼,想到主子從小到大所受的苦,本來該幸福的和娘娘生活在一起了,老天偏偏不放過他,讓他中了冰玉寒毒。
“我知道。”
海菱點頭,現在她不但是夜心愛的女兒,還是小貓兒的娘親,所以她是不會自我放棄的。
“這冰玉寒毒真的無藥可解嗎?”
海菱望著沈若軒,其實知道自已是多此一問了,若是冰玉寒毒有法解,也就沒有后來的一切了,她也不會在這藥王谷里了,所以她問完后,并沒有等沈若軒答話便又接著問:“先前我為什么會失去記憶?”
“娘娘是服了忘情丹,本來這藥服下去后,便該忘記自已曾經喜歡過的人,可是娘娘的意念太強了,最后竟然突破所有的藥性而恢復了記憶。”
“夜他真的太過份了。”
說到這里,海菱的眼淚流下來了,她知道他是為她好,可是他想過嗎?這是她所要的嗎?
一看到她傷心,房內的人全都心疼了起來,牧野心急的開口:“菱兒,別傷心了,你剛生完孩子,不能哭,一哭眼睛便會疼的。”
他說完,海菱便想起牧野所說的話,對這個男人越發的尊重起來。
“牧野,謝謝你來看我。”
“我可不希望看到你難過。”
牧野柔聲說,海菱點頭,現在她不想難過,她要想辦法幫助夜解這冰玉寒毒,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夜去死的。
“沈若軒,你立刻去查有關于冰玉寒毒的資料,我不相信這冰玉寒毒天下無解。”
“好,師傅。”
“我也去,”牧野站了起來,看到她振作起來,他一定要幫助她,兩個大男人飛步走了出去。
房間里,侍梅和侍蘭二婢走到海菱的床邊,示意她再睡一會兒,因為她剛剛生產完,不能過度的操勞。
“主子,你先睡會兒吧,等沈若軒他們查完資料再說,你需要補充體力,到時候孩子要吃奶呢?”
“好,”最近幾天她確實太虛弱了,所以她要補充體力,現在她既要照顧小貓兒,還要想辦法解夜身上的冰玉寒毒,所以保持體力是必須的,還有小貓兒要吃奶,若是在宮中還能找個奶娘,這里什么都沒有,小貓兒自然要她自已喂養。
海菱躺了下來,望著床里邊安靜睡著的兒子,剛出生的小孩子只知道睡覺,而她的胸很漲,應該很快會有奶了,所以她要保持體力,不能過度傷心了,兒子早產,生下來便比別的孩子小,她已經十分愧疚了,若是再沒有奶水,她就更不能原諒自已了。
侍梅近前,幫著海菱掖了一下被角,然后望向里面的小主子,滿臉笑意的問。
“娘娘,給小皇子起個什么名字呢?”
“你們都叫他小貓吧,別叫小皇子,貓有九條命,所以我希望他像貓兒一樣有頑強的生命力,健康平安的長大。”
“是,娘娘,”侍梅應聲,然后安靜的守在床前,房間里一片寂靜。
這一覺直睡到午后方醒,海菱一醒過來,便覺得奶水漲痛得難受,小貓兒也動了動,似乎餓了,侍梅趕緊扶了海菱起身,然后把小貓兒抱到海菱的懷里。
“娘娘,該給小貓兒喂奶了。”
“好。”
海菱點頭,然后抱著小貓兒喂奶,可是小貓兒實在是太小了,連嘴也小小的,在海菱的懷里動了動,竟然找不到吃奶的地方,本就皺巴巴的腦門皺的更深了,一點肉也沒有,像個小老頭似的,看著這樣弱不禁風的兒子,海菱還真是擔心,趕緊真手幫助小貓兒找到吃奶的地方,小家伙一逮到吃的,即便閉著眼睛,也用力的吸吮起來,而且吃得特別的歡快,海菱的胸部也因為小貓兒的吃奶而好受了一些。
房間里安靜極了,侍梅和侍蘭在床邊望著床上的母子二人,心里特別的動容。
娘娘知道了皇上中冰玉寒毒,但是卻沒有崩潰,相反的她比一般人要堅強得多,既照顧著小貓兒,還想著給皇上解冰玉寒毒。
等到小貓兒吃飽了,海菱把他放在床上,他便又安靜的睡了,并不知道此刻母親心中的痛和父親中的冰玉寒毒。
先前海菱喂小貓兒吃奶的時候,瞄到了手上的七星琉璃鐲,她的眼睛立刻便亮了,她記得這七星琉璃鐲只要她許愿,便會達成心愿,現在還有兩顆寶珠未亮,那么她可不可以向七星琉璃鐲許愿,得到這解冰玉寒毒的解藥呢,心里念頭一起便揮之不去。
海菱等到小貓吃飽了,放他到床上,立刻望向侍梅和侍蘭:“不知道我可以不可以從七星琉璃鐲里得到解藥。”
侍梅和侍蘭跟了海菱很長的時間,知道她這只鐲子有神奇的力量,說不定真的會有希望,如此一想,兩個人也充滿了希望。
“娘娘,不如試試。”
“好。”
海菱一聲落,雙瞳如炬的盯著七星琉璃鐲,然后在心中默念,七星琉璃鐲啊,七星琉璃鐲,如果你真的有靈性的話,請賜予我解冰玉寒毒的解藥。
她把心中強大的意念傳達到七得琉璃鐲中,然后三個人死死的盯著那七星琉璃鐲,最后鐲子并沒有亮,依舊是白色的,這說明什么,海菱的臉色難看起來,難道說冰玉寒毒并沒有解藥。
她念頭一落,便聽到門外腳步聲響了起來,牧野和沈若軒并肩走了進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十分的好,讓人一看便明白,他們今天查資料,并沒有什么收獲。
“難道冰玉寒毒真的無解藥?”
如若世上有這種東西,七星琉璃鐲,一定可以現出來,但是現在它沒有亮,所以說世間沒有冰玉寒毒的解藥。
房間里,海菱整個個籠上了死氣,一聲不吭。
牧野和沈若軒,因為沒有找到有關于冰玉寒毒的解藥,再看海菱的神情,他們自然知道她難過,也不好說什么,全都靜默不說話。
一會兒功夫,海菱的眼睛忽然又亮了,來了精神。
“世上沒有解冰玉寒毒的解藥,我們可以自已解這冰玉寒毒,”她念頭一落,便又雙手緊握,盯著那七星琉璃鐲,七星琉璃鐲啊,七星琉璃鐲,你能告訴我解冰玉寒毒的方法嗎?如果世上有解冰玉寒毒的方法請告訴我。
然后房間里,所有人都盯著她的鐲子,忽地一顆藍色的珠子耀出了光芒,五顆琉璃珠之后,第六顆琉璃珠亮了起來,牧野對于這七星琉璃鐲有些不太了解,但是沈若軒和侍梅還有侍蘭等人自然知道七星琉璃鐲的神奇功能,所以此時寶珠一亮,房間里,侍梅和侍蘭直接激動的叫了起來。
“藍色寶珠亮了,藍色寶珠亮了,皇上有救了,皇上有救了。”
牧野有些不明所以,一把抓住沈若軒緊張的追問:“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沈若軒笑著開口:“你別管怎么回事了,總之有辦法可解夜凌楓的七星琉璃鐲了,”他說完心急的催促起海菱:“快,打開來看看是什么方法可解冰玉寒毒。”
說到這里他興奮起來,因為查了所有的資料,都顯示冰玉寒毒沒辦法解,但現在竟然可法可解,他做為一個大夫自然高興。
海菱點頭打開了七星琉璃鐲的藍色寶珠,寶珠的空間里,只是一張紙,取出紙來,紙上寫著解冰玉寒毒的方法。
冰玉寒毒仍是陰涼的毒,要想解毒,需以大燥的藥物刻制,可服百年青蛟蛇蛇丹和百年虎王之膽,然后輔以親子之血,進行換血,換血需七天方可解冰玉寒毒。
海菱看了之后,對于年年青蛟蛇蛇丹和百年虎王之膽,倒是沒有什么異議,因為玉蟾蜍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所以這青蛟蛇蛇丹和百年虎王之膽也不算多珍貴的,最讓她為難的是需要親子之血,進行換血。
眼下夜的親子只有小貓兒一個,而小貓兒這么小,如何給他爹爹換血啊,一想到這個,海菱整顆心便糾結了起來,小貓兒本就早產,這么小,竟然還要承受這些嗎?可是如若沒有小貓兒的血,他們根本救不了夜。
房間里海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若軒和牧野看她的神色有異,一會兒望望手里的紙,一會兒望望床上的小貓,不知道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師傅,怎么了?”
沈若軒一開口,海菱便把紙遞到侍梅的手里,示意侍梅遞給沈若軒看看。
侍梅接了紙,也順帶的看了一下,然后臉色便變了,一雙眼睛便下意識的望向了小貓。
接著是沈若軒,最后牧野也接了過去,大家輪流看了一遍后,全都沉默不語了,若是他們這些大人,不管是誰也愿意給夜凌楓換血,但是現在卻要小貓的血來救他的父親,這是何其的殘忍,小貓兒長得這么瘦弱,一陣風吹過,似乎都能要他的命了,何況是換血。
“娘娘。”
侍梅心情沉重的開口,現在有了解冰玉寒毒的辦法,卻使得他們集體陷入了兩難。
海菱沒說話,一伸手抱起了小貓兒,把他貼著自已的臉,輕聲的低喃。
小貓兒,對不起,這是娘親欠你的,小貓兒若是知道娘親的辛苦,就快快長大,這樣就可以救你爹爹一命了。
海菱如此一想,臉色慢慢的恢復過來,望向沈若軒:“小貓兒雖然還小,但是小孩子長得很快,眼下先不要想他的事情,我們還是想想如何拿到這百年青蛟蛇的蛇丹和,百年以上老虎的虎膽,然后回北魯,等到那時候,小貓兒長大了不少,說不定不會有大礙的。”
雖然她心疼,但現在她無可選擇,而且他相信小貓長大后,若是知道他曾經救過自已父皇的命,那么他會自豪的,而且她不會傷害小貓,一定會保護她的。
看到海菱如此說,其他人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好,我們立刻出發前去取青蛟蛇蛇膽和百年老虎的虎丹。”
這紙上不但寫了解冰玉寒毒的辦法,還注明了哪里有青蛟蛇蛇膽,哪里有百年虎獅之膽。
所以他們只要立刻趕過去便行。
牧野和沈若軒站起身,望著海菱,沉聲開口:“海菱,你留在宮中靜養,我們去取青蛟蛇蛇丹和百年的虎膽,一定會用最短的時間取回來。”
“我們一起去。”
海菱沉聲開口,雖然自已的身子不適合長途拔涉,但幸好她是順產,沒有開手術,所以沒什么大礙,沒有親眼看到取到這兩樣東西,她不放,何況那兩處地方,正好是回汴梁的必經之路:“我們直接取了蛇丹和虎膽,然后回汴梁。”
海菱沉穩的開口,沈若軒和牧野想開口卻知道阻止不了她,他們和她認識不是一天兩天的,知道她決定了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更改。
各人立刻出去準備,侍梅動手把娘娘和小貓兒需要的東西,全都準備好了,然后眾人一起出發,離開了藥王谷,前往云蒼山,按照那張解毒密方記載,這云南蒼山有一個盤龍洞,洞中便有一條生活了近三百年的青蛟蛇,它的蛇丹可是上等的佳品。
接下來的路上,眾人雖然心急,但卻不敢著急的趕路,而是一路穩打穩實,小心翼翼的行駛著,必務要確保海菱母子無事,海菱雖然心急,卻知道眼下急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小貓還很小,就算取到了青蛟蛇膽和虎膽,小貓兒這樣的樣子的也沒辦法給他父皇換血,所以眼下除了要取到青蛟蛇膽等物,還要細心的喂養小貓兒。
小貓兒似乎生來是個乖巧的孩子,也知道自已身負了使命一樣。
他每日除了吃便是睡,睡醒了便又要吃,雖然才過去幾天的時間,但是卻長得小模小樣的,臉上多了不少的肉,整張小臉秀氣了十分,皮膚也慢慢的恢復了白晰,馬車內的侍梅和侍蘭二人一邊照顧海菱,一邊觀看小貓兒神奇的樣子,先前還是個小老頭似的模樣兒,可是再幾天的時間,他便變了一個模樣兒似的。
“主子,小貓越來越可愛了。”
海菱唇角勾出笑,一雙眼睛粘在小貓兒的身上,伸出手握著兒子的小手,軟軟的柔柔的,隨著她的撫摸,他似乎有感應似的動了動,然后頭一歪便又安靜的睡著了。
“小孩子都長得很快,等到他一個月的時候,就比現在大得多了。”
“真是很神奇啊。”
若不是皇上身上有冰玉寒毒,他們現在不知道有多幸福呢,現在卻遇到了這種事。
馬車很快行駛到了云蒼山,山腳下,馬車停住了,海菱掀簾往外張望,只見滿山的青郁,空氣中飄著若有似無的騷味兒,令人一聞便知道這云蒼山內有不少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