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知道夜想問她關于保濟堂內人命案的事,便吩咐宮女把膳食撤下去,等到殿內沒什么人了,才給夜凌楓講事情的經過,保濟堂內的情況,夜凌楓聽后,臉色難看陰沉。
“大膽昭陽王府,竟然有人膽敢做出這種事,查,不管查出什么人做的,絕對饒不過他。”
其實夜凌楓和海菱心知肚明,如若真是牽扯上昭陽王府的人,很可能這個人便和昭陽王妃西妍有關,先前她讓西妍大出血,她心里自然是對她憎恨的,所以動起了腦筋,不過她不得不說,這昭陽王妃西妍確實不是什么聰明人,你想啊,她所做的這種事,很容易便會被人查出來,如果真是她,她逃得了嗎?
海菱打了個哈欠,有些累了。
夜凌楓一伸手抱起她,便往寢宮走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走吧,去休息,夜已深了。”
“嗯。”海菱小狗似的偎進夜凌楓的懷里,很快便累得睡著了,夜凌楓抱著她進了寢宮,示意身后的侍梅等人不用進來了,他放下海菱上床,便親手親腳的給她用毛巾擦了臉擦了手,然后給她脫衣服,讓她睡覺,臉上除了心疼,便是滿滿的寵溺。
寢宮內,一片安靜。
夜越來越深了,此時的葉府,鬧成了一團。
葉家的小姐閨房內,傳來殺豬似的叫聲,滿府的人都不得安寧。
葉家的大家長,臉色難看的領著人進了葉流霜的閨房,望著趴在床上的女兒,屁股以下鮮血淋淋,下半身傷痕累累,慘不忍睹,先前丫鬟想給葉流霜換衣服,血跡粘住了衣服,小丫鬟一動,葉流霜便發出殺豬似的叫聲,所以整座府邸的人都不得安生。
葉大人領著自已的夫人走了進來,葉流霜一看到葉大人,便發起狠來,哭著叫。
“爹爹,你先前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不告訴我表哥今天成親,如若早告訴我,我不會讓表哥娶那個什么南翎國的公主的,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成親的。”
一想到表哥娶了別人,葉流霜便哭得絕望而傷心,哭著哭著便叫了起來。
“不,我不會讓他們如愿以償的,我一定要嫁給表哥,哪怕是為妾也行。”
葉流霜話落,葉大人臉色別提多冷了,眼里一閃而過的殺機,葉夫人一看葉大人的神態,心里害怕起來,趕緊的上前阻止葉流霜的口無遮攔。
“霜兒啊,別亂說了,等你傷好了,安份些吧,娘會給你挑選一門好親事的。”
誰知道葉流霜一聽葉夫人的話,氣惱的用力摔開葉夫人的手。
“娘,難道連你也這樣對我,難道你不知道我從小到大最想的人就是表哥嗎?除了他,我是不會嫁給別人的。”
“霜兒,你胡說什么啊,你再胡說,娘就要生氣了。”
葉夫人都急得哭了起來,因為皇后娘娘下令,若是葉流霜再進姬府鬧事,葉家滿門便要給葉流霜陪葬,所有人都得死,所以老爺十分的憎恨葉流霜,生了個女兒,不但沒給家里人增添光彩,現在竟然還要連累家里人,所以葉老爺心里動了殺機,葉流霜是葉夫人生的,從小到大很慣這個女兒,自然是十分心疼的,她是希望女兒能認清現狀,不要再想著姬紹成了,這樣還能保住一條命,可是葉流霜不知道做娘的心思,還在怪葉夫人。
“娘,你生氣也沒有用,我是不會放棄表哥的,我從小便認定了他,所以我做妾也要嫁進姬府。”
葉夫人真有些無語,她要做妾就可以做妾嗎,她做妾人家也不愿意啊,如若姬紹成喜歡她的話,早就娶她了,哪里等到今天啊,所以說她最后只不過竹籃打水一場空,何況皇后娘娘已經發下話了,若是她再生事,葉家的人都要倒霉的。
“霜兒,你太糊涂了。”
“娘,我疼得要死,心里疼身上疼,現在你還來說我,難道真想看到我死嗎?”
葉老爺陡的大吼:“你是該死。”
說完一甩手便離開了葉流霜的房間,房內葉夫人一看到老爺離開,趕緊的跟上去,兩個人一路回房,身后葉流霜還在尖叫,今兒個的打,只是打爛了她的屁股,她的精力倒是不錯,還能大叫大喊,整個府邸內的人都生厭。
葉大人的房間,葉夫人拉著老爺哀求著:“老爺,饒過霜兒一次吧,我一定會勸她的,不會再讓她生事的,回頭我就給她找個人家嫁了,老爺啊,她可是你親身的女兒啊,你怎么怎么下得了狠心呢?”
葉夫人想到自已懷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這個女兒,難道說就是為了今日這樣的結局嗎?
葉夫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葉老爺便生厭,現在不但是葉流霜,連帶的也討厭起葉夫人來。
“你早在哪里了,等到她生事了,你再來求情,這么多年別人家教的女兒都是知廉恥知禮節,怎么偏你生的女兒如此不進退,瘋子一般,本官不知道被人私下嘲笑了多少回,沒有家規,你現在倒會來求情。”
葉老爺訓斥葉夫人,葉夫人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慣著葉流霜,是因為葉流霜是她唯一的女兒,生養葉流霜的時候又是難產,差點連命都不保了,若是葉流霜被葉老爺除掉了,那么她還指靠著誰,這葉府內倒是挺多的子女,可那些一個都不是她生養的啊,葉夫人忍不住哭了起來。
門外,有人敲門,聲音響了起來。。
“老爺?”
葉夫人一聽門外的下人呼聲,忙擦干了眼淚,葉老爺睨了她一眼,然后朝門外命令:“進來吧。”
管家端了一碗藥進來,恭順的開口:“老爺,這是依照你的吩咐為小姐煎好的藥,現在送過去嗎?”
葉夫人一聽心驚膽顫,一把抓住葉老爺的衣袖,哀求起來:“老爺,不要啊,不要啊,我會教導霜兒的,一定會讓她安份守已的,要不然我們把她送出汴梁城吧,送離這里,永遠不讓她回來,給她找個人家,讓她嫁了吧。”
葉老爺遲疑了一下,這葉流霜是他的女兒,虎毒不食子,他自然也會心疼,此刻再看葉夫人的神情,略有些心疼,可是一想到皇后娘娘的話,心里不禁膽顫,他沒有把握,這個女兒不去招惹是非,所以說不敢拿府內一百多口人的性命來賭這么一個女兒,若是她的瘋狂病發作起來,再遠的地方也可以回來,到時候鬧出事來,只怕他們葉府真是大難臨頭了。
葉老爺一想清楚這些便朝管家點頭:“去吧。”
管家領命俐落的端著碗下去了,葉夫人一看,瘋了似的撲過去,房內的葉老爺陡的命令門外的下人:“攔住夫人,把她送回房間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她出來。”
“是,老爺。”
府內的下人沖了進來,架住了葉夫人,然后把她一把往她所住的地方拽去,葉夫人尖叫起來:“老爺,老爺你不能這么做啊,你不能這么做啊。”
那些下人立刻一伸手擊昏了葉夫人,然后把她拽走。
房內,葉老爺眼一閉,重重的嘆氣,他不是不心疼,可是他不敢拿一個府邸的人去賭一個葉流霜,她若是知規矩懂進退,倒也罷了,可是她從來便是如此的無知,他還能由著她嗎?
凌晨,天還沒有大亮,慈安宮里,便有人求見。
正是西府的人,前來求見太后,太后被驚動了,起身后詢問出了什么事。
西府的大人,太后的親弟弟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昭陽王妃出事了?”
“她又惹什么事了?”
太后挑起了眉,最近她什么事都沒有理,;連西妍也不見,這會子一聽西妍出事了,不知道她又惹出什么亂子來了,當真是可惱,眼神冷冽。
西大人趕緊的開口:“這會是出大事了。”
“什么事?”太后激靈了一下,然后問,西大人趕緊的稟報,原來西妍竟然動手害了一個人來陷害保濟堂,她因為先前被皇后大出血,所以心里氣恨難平,便命自已的貼身丫頭找人生事,現在那叫小霞的丫頭什么都招了,雖然西妍除掉了自個的丫頭,可是那是她的丫頭,所以刑部尚書把她抓進刑部的大牢中去了。
太后一聽自個弟弟的話,臉色難看陰驁,好半天才來了一句。
“上不了臺面的東西,當初就知道她腦子簡單,現在看來真是如此,哪有命自已丫鬟去做這種事的,分明是授人已話柄,算了,刑部抓了就抓了吧。,別為她動心思了。”
太后是不想理會這侄女了,反正與她們又沒什么用處,刑部該怎么樣判就怎么判吧。
“可是?”
西大人一聽太后的話,愣住了,那倒底是他養大的女兒啊,西媛已死了,現在西妍又是這種下場:“難道不能想辦法把她救出來嗎?”
太后一聽到這個便煩,眼下她自已都自顧不暇了,皇上寵信皇后,連她的話都不聽了,她又有什么能力來保住西妍,再一個西妍保出來有用嗎?
太后心里想著,臉色難看的開口:“別忘了,西妍當初就是一棵棋子,她又不真是你的女兒你心疼什么,現在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太后沒好氣的瞪了弟弟一眼,對于他的心疼有些惱怒,西大人一看太后生氣,忙緩聲開口。
“我知道了。”
“嗯,”太后點頭,見這個弟弟還算聽自已的話,心里還是很滿意的,其實她骨子里就是強勢的女人,喜歡什么事都在自已的掌控中,以前一切還能如愿,可是自從出了一個姬海菱,一切便偏離了當初的軌道,所以她才會恨姬海菱。
西大人向太后告安準備離去,太后點頭,眼看著弟弟離去,便又想起什么似的叮嚀。
“你可別像那沒腦筋的西妍,胡亂折騰,皇后可是十分精明的,你別顧著想救西妍而害了西家的一眾大小,到時候再被皇后定個什么西妍背后便是你指使的,西家可是想脫身都難。”
太后話落,西大人臉色一凜,本來心里確實是回去想想主意的,這會子太后一發話,他不敢再多說了,西府一門可有數百口人,若是因為他舉動不當,而害了整個西府的人,那他可是罪人了。
“是,我知道了。”
西大人退出去,大殿內,太后靠在軟榻上,打了一個哈欠,然后伸手扶了楹嬤嬤的手進了寢宮。
楹嬤嬤的手很涼,太后知道她是覺得她心狠,忍不住開口。
“你是不是覺得哀家心狠。”
楹嬤嬤一顫,太后連自個的侄女都不管了,何況是她這個奴婢,慌恐的開口:“奴婢不敢,”
“楹嬤嬤,哀家是沒辦法,你也知道皇上和皇后不聽哀家的話,哀家就是想幫也沒辦法,”若她真的有權力,自然會想辦法救西妍,但現在是沒辦法,眼下她只想靜養,什么都不做。
“奴婢知道。”
兩個人說著話進了寢宮休息,天色還沒有十分的亮,再睡睡吧。
早晨海菱起來后,寢宮內已沒有別人,侍梅立刻上前稟報。
“娘娘,天未亮,那西家的人進了慈安宮求見太后。”
海菱點了一下頭,想了一下,難道是昭陽王妃西妍被刑部抓了,所以西家的人才會進宮求見太后,想讓太后出面嗎?
“太后有什么動作。”
“沒有,一點動靜都沒有,那西大人急沖沖的進去,稍后便垂頭喪氣的離開了,奴婢猜想著,很可能太后不管這件事,所以西大人才會失望。”
海菱唇角勾出淡淡的笑:“對于她沒用的人,恐怕她是不會費那個心的。”
接著侍梅便稟報了另外一件事,這是從宮外傳進來的。
“聽說葉家的小姐葉流霜,先前因為挨了侍衛的板子,回府后發起燒來,藥石無效,暴斃。”
“葉流霜死了。”
海菱倒是意外,沒想到被打了一頓板子便沒命了,不過這其中究竟怎么回事,恐怕就不為人所知了,這京城里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狠,只要傷害到自身的利益,不管是兒女還是什么別人,都下得了狠心,人心啊,真是難測啊。
“我知道了。”
海菱點頭,侍梅扶了她起來,然后給她整理衣服,寢宮門前響起腳步聲,撫月領著兩個人進來稟報。
“稟娘娘,刑部尚書過來了。”
海菱一聽刑部尚書過來,便知道定然是與昭陽王府的案子有關,便吩咐撫月:“讓尚書大人在大殿候著,本宮一會兒便過去。”
“是,娘娘。”
撫月應聲,領著人退了下去,侍梅又給海菱整理一番,然后查看了一下,沒有任何的不妥,才開口:“娘娘,好了。”
“走吧,去看看武大人怎么說?這事究竟是怎么整出來的?”
“是,”侍梅伸手扶了海菱出去,身后尾隨了數名宮婢,一眾人出了寢宮,順著長廊往前面走去,最后進入琉月宮的大殿,大殿一側,武尚正候著,撫月命人給他徹了茶,此時他一聽腳步聲,趕緊的起身,率先給海菱行禮。
“臣見過皇后娘娘。”
“武大人起來吧,是不是關于保濟堂的案子有情況了?”
“是,皇后娘娘,先前臣把保濟堂一案稟報給皇上,皇上說此事牽扯到保濟堂的事,娘娘一定很關心,所以便又讓為臣來琉月宮給皇后娘娘報備一聲。”
武尚嘴里說著,心里還是為皇上的細心而感動,皇上雖然冷冽霸氣沉穩,但是對皇后娘娘的一片心可是很深情的。
海菱聽了武尚的話,唇角彎出笑意,夜還真是了解她的心事,沒錯,這事牽扯到保濟堂,又牽扯到昭陽王府,她自然是關心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害死了那老婦人的兒子,來加害保濟堂,海菱揮手讓殿內的宮女和太監退下去,她可不希望走漏了任何的風聲,影響到武尚的判案。
“武大人坐吧。”
武尚坐下來,然后把這案子仔細的稟報給海菱。
“臣奉了皇后娘娘的命,查了昭陽王府的小紅,誰知道那小紅竟然被人害死在房中了,本來是死無對癥的事,但是那小紅是昭陽王妃西妍的丫頭,所以小紅雖死,昭陽王妃卻脫不了干系,所以臣便帶了她回刑部,不過因為小紅已死,所以昭陽王妃拒不承認自已指使小紅做下什么事情,臣沒辦法讓昭陽王妃承認指使小紅給那戶人家下毒的事。”
海菱點了一下頭,蹙起了眉,果然是西妍干的好事,只是現在她殺了丫鬟小紅,死無對證了。
下首,武尚大人便又接著說:“臣先前把這案子稟報給了皇上,皇上給臣指使了一個辦法,此法可讓昭陽王妃承認自已指使小紅給人下毒的事,并讓她說出殺害小紅的事情。”
“什么辦法?”
海菱倒是來了興趣,她本來正想主意如何讓那西妍交待出來呢,沒想到夜倒有了辦法。
武尚回稟:“皇上的意思,先餓昭陽王妃兩天,等她餓得頭暈眼花的時候,然后假借靈魂之說,那昭陽王妃本來就餓得神智不清了,若是再有小紅之魂出現,想必會嚇得她魂飛魄散,什么都交待了。”
海菱聽了武尚的話,點頭,不錯,這主意還真容易讓人交待出所做的事情。
“行,這事你去辦吧,若是昭陽王妃認罪了,你派人進宮來給本宮傳個話。”
“是,皇后娘娘。”
武尚起身,見皇后娘娘沒什么話了,便告安退出了琉月宮,去處理這件案子。
宮中,海菱清閑了下來,明珠如愿嫁給她哥哥姬紹成了,昭陽王妃也被關在刑部的牢房中,現在她正好空閑,便把答應席涼的事做一做。
“梅兒,去滄王府,把滄王妃給本宮接進宮來。”
“是,皇后娘娘。”
侍梅出去,命令太監前往滄王府,把滄王妃給皇后娘娘接進宮來,小太監領命前往滄王府接人,海菱在宮中等候,大概中午的時候,滄王妃便被接進宮來,滄王妃一進琉月宮,便慌恐小心的見禮,不知道皇后娘娘命人接她進宮來做什么。
“臣婦見過皇后娘娘。”
“起來吧,”海菱揮手示意滄王妃起來,然后走下高座,伸手扶了滄王妃一起坐到大殿的一側,滄王妃看著眼前的皇后如此的親切,心里既有些激動,便又有些惶恐,皇后特地接她進宮來,定然是有事要說,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滄王妃心里想著,然后想到了女兒,沒想到這女兒倒是和皇后交好,皇后還認她做了義妹,封為沁陽公主。
這對于滄王府來說是天大的恩賜,只是皇后為什么要接她進宮呢,按理該接的是她女兒啊。
滄王妃一臉的神色未定,海菱自是看在眼里,笑得越發的溫和。
“滄王妃,你別不安,本宮接你進宮來,其實是為了涼兒的婚事。”
一聽皇后提到席涼的婚事,滄王妃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皇后是想給席涼指婚,指婚就指婚吧,皇后對席涼特別的好,又收她做義妹,還封她為沁陽公主,那么指婚的人選必然不會太差的。
“全憑娘娘做主。”
滄王妃開口,海菱點了一下頭,這滄王妃倒是相信她,只是不知道若是她開口說涼兒要嫁往南翎國,滄王妃會如何想,海菱心里想著,便開了口。
“如若本宮讓席涼嫁到南翎國的戰王府去,滄王妃如何想呢?”
滄王妃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反應不過來,嫁往南翎國的戰王府,她想起那戰王是曾救了席涼一命的人,現在竟然讓席涼嫁給戰王,滄王妃能一直穩坐滄王妃的位置,自然不是個呆人,這皇后娘娘如何認識戰王的,想必這主意仍是涼兒的主意,她想嫁給南翎國的戰王,所以求了皇后娘妨的恩典的。
滄王妃小心的開口:“這是席涼的主意嗎?”
海菱笑望著她,滄王妃果然聰明啊,點了點頭:“她喜歡南翎國的戰王阮希胤,所以想嫁到南翎國去,其實本宮倒是想讓她嫁給北魯的人,只是這是她的主意,她喜歡那個人,所以本宮便成全了她,就是不知道滄王妃什么意思?”
“按照做母親的心思呢,她是我女兒,又那么小,我是舍不得她嫁到那么遠的地方的,可是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說,一個女人能找到一個所愛的男人是不容易的事,我該成全她才是,”滄王妃長長的嘆息,然后望向海菱:“兒大不由娘,一切全憑皇后娘娘做主吧。”
女兒想嫁便讓她嫁吧,她不希望她有遺憾,愛一個人自然想和他守在一起,只愿那個她想嫁的人能好好的珍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