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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雅雀無聲,全都望著昭陽王妃西妍,這昭陽王妃竟然說昭陽王府沒錢,這不是笑話嗎?沒錢府里能養那么多的女人嗎?這還真是好笑,不過其中很多家不愿意捐錢的,倒是挺樂意昭陽王妃和皇后鬧的,若是昭陽王府能不捐錢,那她們就更有理由不捐錢了。
上首海菱微瞇眼,眼里冷光窄現,唇角卻笑意盈盈,一片柔和,輕輕的撫摸著自已纖細的手指,一字一頓的開口。
“昭陽王妃可真會說笑,本宮若是沒看錯,昭陽王妃身上一套云霓裳仍是出自京城云錦坊所出,頭上的一枝鎦金攢鳳釵仍是金玉滿堂所產,價值最少五百兩,還有手上的老坑琉璃種玉鐲,至少價值一千兩,再加上其它的,如果本宮所看不錯,昭陽王妃渾身上下恐怕不低于三千兩的銀子,這上上下下的連本宮都自嘆不如,現在昭陽王妃竟然說昭陽王府沒錢,你是想欺瞞本宮,暗喻本宮魚目之珠嗎?”
海菱說到最后,臉色陡沉,陰森冷冽。
大殿內,眾人瞠目結舌,誰也說不出話來,然后很多人拼命的往后縮,因為今日進宮,很多誥命婦,為了攀比都是穿了家里水頭最好的衣服,戴了最好的首飾,如此一番下來,并不比昭陽王妃差,現在皇后娘娘一眼便看出這些東西的價值,連昭陽王妃都被當堂指責,何況是她們這些人呢,這下下面誰也不敢說話,甚至于不敢不捐錢了。
昭陽王妃西妍沒想到自已只不過說了一句沒錢,便引來了皇后的責難,最主要的是皇后的話讓她無話可說,沒錯,她今日進宮,都是穿了家里最好的東西,戴了最好的首飾,所以通身上下不低于三千兩銀子,只是這女人的眼睛太厲害了,竟然一眼便看穿了,昭陽王妃抬頭望向上首的皇后,張了張嘴想說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自已先說了昭陽王府沒錢,現在身上穿的戴的竟然不低于三千兩銀子,這不管如何說,都討不了好,心里不由得氣恨起來,不過眼下皇后可是降了罪的,昭陽王妃飛快的望向上首的太后姑母,希望太后為她解困。
太后娘娘本來正生皇后的氣,不過看自家的侄女有難,便壓下氣憤,張了嘴:“皇?”
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海菱搶先一步開口。
“大膽昭陽王妃竟然膽敢以下犯下,欺瞞本宮,來人。”
大殿內,眾人齊齊的變臉,昭陽王妃西妍也認識到事態有些嚴重,趕緊的從案幾后面站出來,跪到大殿正中,有些害怕的開口:“求皇后娘娘饒過一次,是妾身做事不經大腦,昭陽王府確實是沒有多少銀子的,但是為了皇后娘娘的為民大計,妾就是再有難處也會想辦法的。”
西妍心里恨得快滴血了,不過同樣的很害怕,自已真是糊涂,怎么偏偏做了這出頭鳥,自古以來箭射出頭鳥,她真是蠢啊,嘴里連連的哀求。
不但是西妍,就是海菱背后的太后臉色也黑了,這西妍可是她的親侄女,皇后這是什么意思,是打她的耳光嗎?
這滿殿的人可都看著呢,難道她就不知道給她留個面子嗎?
太后呼呼喘著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側的楹嬤嬤趕緊的給她順氣,坐在太后身邊的瑾蘭太妃瞄了一眼太后,然后望向皇后,她并不認為皇后做錯了什么,皇后仍是后宮之主,今日又是募捐之時,這大殿內有很多人不想捐錢,身為昭陽王府的兒媳,自然該帶頭捐錢,沒承想竟然還添亂,這分明是給皇后娘娘小鞋穿,皇后娘娘能饒得了她,這女人真是找死。
瑾蘭太妃對于自個兒媳婦,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說你不如人家皇后吧,至少該做得象樣些,不幫助皇后吧,你也不能添亂,活該,看也不看下面跪著的西妍一眼。
殿外,侍衛已閃了進來,站了一排,恭敬的抱拳沉聲。
“皇后娘娘何事吩咐?”
海菱冷眼望向西妍,說實在的,她不想為難西妍,必竟她是太后的親侄女,如若她為難西妍,倒好像是故意為難太后似的,可是這西妍第一個出頭,若是她不殺雞儆猴,那么今日的募捐就別想募到多少銀子,接下來恐怕很多人家會說,昭陽王府都沒銀子了,我們這些人家更沒有銀子了,所以她是沒辦法而為之。
大殿內,眾人全都望著海菱,只見她沉穩的命令。
“立刻前往昭陽王府,查,昭陽王府是不是窮得叮當響了,連一絲能力都沒有了,所以昭陽王妃才在本宮這里哭窮,身為皇室宗親,天下的表率,竟然不以身作則,別人又如何效仿呢?”
海菱話落,大殿內,昭陽王妃西妍臉色大變,直接便哭了起來。
侍衛進昭陽王府,那昭陽王夜染翊第一個便不放過他,鐵定要休了她,把她趕出昭陽王府,再說堂堂王府又怎么會沒有錢呢,皇后一查她欺瞞皇后之罪想躲都躲不了的,姬海菱真是太狠了。
“皇后娘娘,萬萬不可,昭陽王府內妾侍眾多,若是讓侍衛進去查,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昭陽王府嗎?”
西妍雖然氣害怕得哭了,但是眼下不能讓侍衛進昭陽王府才是頭等的大事,所以趕緊的開口,隨之海菱還沒有說話,昭陽王妃西妍搶著開口:“先前是妾該死,沒有想到妾的身份,妾仍是昭陽王妃,就算王府沒多少銀子了,妾也該為天下人作個表率,所以妾決定把當初帶進昭陽王府的陪嫁之物捐出來,大約五千兩銀子。”
西妍一說完,心里哪個滴血啊,本來不想捐的,現在竟然第一個搶著捐五千兩啊,五千兩啊。
可惜她雖然說了捐五千兩,上首的海菱根本就不為所動,冷眼睨著下首的西妍,輕聲的開口:“你確定是五千兩,五千兩嗎?”
這話什么意思明眼的人都知道,皇后不滿意昭陽王妃所捐的銀子啊,很多人先前打算捐個一千兩千兩的人,全都是一頭的汗,看來捐少是不行的了,到時候皇后再讓侍衛進她們的府邸查,不是要她們的命嗎?這下不出血是不行了,沒人再敢心存僥幸。
大殿正中跪著的西妍豈會不知道海菱什么意思,現在她是毫無退路了,一咬牙,拼了:“妾身決定捐一萬兩。”
此話一出,滿殿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西妍的一張臉慘白一片,明明先前不想捐的,現在竟然要捐出一萬兩,如若今日她不惹事,也許捐五千兩姬海菱不會為難她,都是她這張破嘴啊,她恨啊,當初的陪嫁之物也就萬兩左右,現在全捐出來,以后她還可就窮了。
大殿上首,海菱總算滿意了,然后揮了揮手示意殿內的侍衛退出去。
“下去吧,在殿外候著,若是有需要,本宮會傳你們的。”
此話一出,大家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嗎?待會兒若是再有人像昭陽王妃這樣,這侍衛便會進她們家了。
殿內很多人咬牙,皇后,狠,夠狠,做事滴水不漏。
先前她們想裝病,她竟然吩咐太監把御醫給帶上了,這會子讓侍衛在外面候著,捐得少的人,侍衛便會進府,讓所有人都沒有退路,這是明著搶錢啊,不過卻讓人無話可說,因為皇后不是為了自已,而是為了南部的百姓,說不定天下人知道皇后此舉,皆贊皇后是母儀天下的賢后,反正是里子外子都給她賺到了。
海菱臉上的冷冽淡去了,又攏上了笑意,望著大殿正中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昭陽王妃西妍。
“昭陽王妃起來吧,今日募捐,你倒是破費了,竟然把嫁妝捐出來支持本宮,本宮很欣喜,大家都要向昭陽王妃學習。”
“是,皇后娘娘。”
眾人無語了,試想誰若和皇后斗,只有自找死,所以以后她們還是躲得遠遠的為好。
“昭陽王妃起來坐下吧。”
海菱柔和的吩咐宮女扶了昭陽王妃起來,坐到一邊,接下來募捐繼續。
大殿上首,太后眼里滿是煞氣,手指緊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瑾蘭太妃倒是滿臉的笑意,海菱的話一落,瑾蘭太妃便開口了。
“老身身為北魯的太妃,曾是先帝爺的妃子,今日北魯南部缺糧,老身也是義不容辭,雖然能力卑微,但是皇后此舉,倒是善事一樁,所以老身把平時的積攢的銀錢捐些出來吧。”
瑾蘭太妃一開口,海菱忍不住欠身,略有些不安。
沒想到太妃竟然支持她,還要捐出自已的私房錢,這讓她不安。
“太妃娘娘年紀大了,那私房錢還有用處呢,還是留著吧。”
“皇后是嫌老身了嗎?”
瑾蘭太妃十分的喜歡海菱,笑著開口,海菱趕緊的搖頭:“沒有,沒有,太妃此舉,可謂我北魯南部百姓之福。,本宮替南部的百姓謝過太妃娘娘。”
海菱起身恭敬的向太妃謝了一禮。
太妃示意她坐下來,然后吩咐身側的貼身嬤嬤:“老身捐五千兩銀子,回頭取來交給皇后。”
“是,太妃娘娘。”
大殿下首,眾人可謂目瞪口呆,這昭陽王府的人真是開了先創,昭陽王妃被逼捐出了一萬兩銀子,現在太妃娘娘也捐出了五千兩,這一來一去的可是一萬五千兩銀子啊,媽啊,今日募捐可真是激烈啊。
太妃一捐銀子,坐在她身邊的太后臉色越發的陰沉了,不過太妃都捐銀子了,她身為北魯的太后,自然不可能不捐銀子,所以太妃話一停,太后便緩緩的開口。
“哀家身為北魯的太后,更是義不容辭了,哀家也捐五千兩吧。”
若不是瑾蘭太妃捐,太后根本就沒想過捐銀子,現在是不得不捐,所以心里十分的惱恨太妃,忍不住冷睨了她一眼,瑾蘭太妃笑得很得體,只當不知道太后惱怒她。。
大殿下首,眾誥命婦望著眼前的一切,是真的覺得瘋狂了,這一出手便是一萬兩五千兩的,她們也不好少捐了啊,要命了啊,在朝上各家大人很多也捐了三千五千兩,這會子再捐,她們府上再有錢也禁不起這番折騰啊。
不過有了剛才昭陽王妃的鏡子,她們也不敢少捐啊,現在真是騎虎難下了,以后皇后再搞宴席,就是吃藥淋水撞墻掐脖子也要整出病來啊,要不然整不起啊。
下面的人很多面如菜色,偏偏大殿上首的海菱還來了一句。
“在這里,本宮要對一個人表示嘉獎,這人便是南翎國的明珠公主,明珠公主在此次的募捐之事中,捐出了一半的嫁妝,相當于?”
海菱停了一下,詢問旁邊的侍梅:“多少銀兩?”
“回皇后娘娘的話,價值五萬一千六百兩。”
大殿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原來以為昭陽王妃捐一萬兩是離譜的事了,沒想到現在南翎國來的明珠公主,竟然捐出了一半的嫁妝,真是太瘋狂了,眾人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仍然鼓起了掌,掌聲熱烈,納蘭明珠倒是不好意思了。
殿下,姬家的夫人葉氏,看著上首的南翎國的公主,不但生得美,而且談吐很穩重,現在又有這番善心,倒是真的高興了起來,為自家的兒子高興,難怪兒子同意娶她,這公主確實不錯,她也不要擔心婆媳問題,公主看起來十分的好相處。
葉氏正在心里想著,上首的海菱接著開口。
“明珠公主仍是南翎國的人,一天未享受過我北魯的恩德,卻有一顆慈善之心,本宮深感欣慰,所以本宮賜明珠公主封號‘仁德’。”
對于皇后賜納蘭明珠的封號的事,大家都沒有異義,因為誰能做到這位公主的大義呢,這封號又算得了什么,五萬一千六百兩,要救南部多少人家啊,想想便令人激動,雖然大家對此不可思議,不過心中的豪情多少被激發了起來。
眾人紛紛起身恭喜納蘭明珠:“恭喜公主,賀喜公主了。”
納蘭明珠慌忙站起身,有禮的開口:“謝過大家的厚愛了。”
互相客套過,殿內的人都坐了下來,納蘭明珠便又回首向海菱謝恩:“謝皇后娘娘的恩賜。”
“這是你該得的,坐下吧。”
對于明珠,海菱算是松了一口氣,她嫁進姬府,哥哥會善待她的,以后她是北魯的皇后,不會讓她吃虧的,所以她不用擔心。
納蘭明珠坐下后,海菱便又望著殿內的人開口:“明珠公主身為南翎國的公主,竟然捐出了價值五萬一千六百兩的銀子,本宮身為北魯的皇后,自然義不容辭,本宮決定隨了明珠公主的份,就捐個整份吧,五萬兩,這可是本宮的全部家當了。”
此話一出,大殿下首很多人笑了出來,氣氛融洽了起來,殿內眾人鼓起掌來,持久而熱烈,沒想到最后連皇后娘娘也把嫁妝給捐了出來,皇后果然是一片仁義之心啊,再接下來的募捐要容易得多,其中滄王府捐了三萬兩,大家都知道滄王府的世子爺是經商奇才,滄王府自然是有錢的,寧南候府的人也捐了一萬兩,別家也都五千六千七千兩的捐,總之既不能讓皇后找出把柄,也不能讓別家看笑話,雖然各自心疼,可是想想南翎國的明珠公主,還有皇后娘娘,她們所捐的與人家一比,真是九牛一毛啊,所以也就不那么郁悶了。
今日菊花宴,募捐之事算來相當的激烈,而且也募到了不少的銀子,海菱從頭到尾的看著,十分的高興,不過對于丞相府的捐贈不太滿意,堂堂丞相府,北魯的三朝元老,竟然只捐了四千兩的銀子,是今日募捐場上,捐得最少的一家,他們鐘家也不怕人笑話,真是可惱。
不過募捐已進入尾聲,海菱也不想再提出來,鬧壞現場的氣氛,不過這鐘家給她等著,唇角勾出詭異的一笑。
大殿內,募捐已經結束,眾誥命婦紛紛的向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瑾蘭太妃道安,然后出宮去了。
大殿內,很快安靜下來,昭陽王妃西妍這會子才還過魂來,臉色雖然蒼白,已鎮定了下來,起身領著婢女向海菱道安,然后走了出去。
太后見大殿內沒什么人了,也用不著再和海菱擺客套,臉色一沉,便甩手領著慈安宮內的人走了。
最后殿內只剩下,瑾蘭太妃和海菱,瑾蘭太妃雖然年歲大了,不過卻保養得當,看上去并不顯老,而且豐韻尤存,年輕時候想必是個美人,她留到最后,便是有兩句話要叮嚀海菱。
此刻看大殿內沒有什么外人,只有皇后身邊幾個貼身的婢女,瑾蘭太妃才笑著開口。
“皇后娘娘可要愛惜身子,保重好身體,北魯有你一個好皇后可是北魯百姓的福氣。”
海菱對于這位太妃也是十分的喜歡,她望人的時候,眼神充滿了疼愛,有些像她的娘親杜采月。
“太妃娘娘不要叫我皇后了,叫我菱兒便行。”
“好,菱兒,雖然你做這事,是為了南部的百姓,不過你還是當心些為好。”
太妃說完便起身,她點到為止,海菱是個聰慧的,太妃特地留下來,便又和她說了這么一句,她自然明白意指何事,心中越發的喜歡這太妃,而且她想向太妃了解一個人,想到這,海菱便伸手拉了太妃的手。
“菱兒很喜歡太妃娘娘,可以請娘娘去琉月宮坐坐嗎?”
海菱如此開口,太妃眼神閃爍了一下,知道皇后想知道什么事,不過這宮中恐怕是有太后的眼線的,自已去琉月宮坐坐,一來對皇后不好,二來誰知道太后會如何對付昭陽王府,所以太妃搖了搖頭:“天色不早了,改日再坐了。”
不過她又一直拉著海菱的手,然后假意的說:“菱兒,你不必相送了。”
海菱一看她的動作,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忙拉著太妃的手:“菱兒一見太妃倒是有些喜歡,就送送吧。”
其實這句話她說的倒是真的,她是很喜歡這位太妃娘娘的。。
兩個人不緊不慢的往殿外走去,海菱壓低聲音,小聲的問太妃。
“太妃娘娘,當年太后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啊?”
“當年的她啊,一進宮來,便心計深沉,算計了宮中的幾位后妃,還害得皇上失去了兩個血脈,所以先帝爺并不喜歡她,后來她懷孕了,不知道為什么宮中傳出一股風,說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先帝爺的,她生產后大約一個多月吧,先帝爺帶了人前往她的宮殿,準備給孩子滴血驗親,誰知道她住的宮殿便在那一夜起了火,當時大家都以為她和那個孩子燒死了,可誰知道二十多年后,她又回來了,而且孩子那么出色,她一回來,便讓孩子和皇上滴血驗親,這一驗果然證明了孩子其實是先帝爺的,她還說當年是有人放火燒她的宮殿,從前宮中的種種都是有心人的陷害,先帝爺一看皇上,便喜歡上了,又證明了皇上仍是他的血脈,便下了詔書,讓皇上繼了位。”
兩個人說話間便已走到了殿外,海菱親自送了太妃上轎子,然后朗聲說:“太妃娘娘若是再進宮,便進菱兒的琉月宮坐坐。”
“好。”
轎子往宮外而去。
月夜下,海菱抬首望著天,為什么她感覺這事情有些撲朔迷離呢,還有原來太后當年竟是這樣的人。
身后侍梅和侍蘭走過來,柔聲的開口:“娘娘,天色已晚了,快回琉月宮休息吧。”
“好,”海菱回神,領著侍梅和侍蘭回了琉月宮,路上海菱詢問侍梅:“今日募捐到多少銀子?”
侍梅扶著轎子一邊走一邊回話:“今日募捐的銀子,加上明珠公主和皇后娘娘的,共是三十二萬兩左右。”
轎內海菱一聽,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竟然募了這么多的銀子。
轎外,侍梅把單子遞了進去,海菱拿在手上,然后不忘叮嚀侍梅:“明兒個,你帶著宮中的幾名太監出宮去,按照單子上的數目,把銀子全部收上來,皇上很快便要用。”
如果不出意外,夜會把這筆銀子用在南部開溝通渠之上。
一行人回了琉月宮,皇上已經回來了,正在寢宮內看書,等著海菱。
寢宮內,侍梅和侍蘭等人退了出去,寢宮大床邊,夜凌楓張開雙臂迎接海菱,直到她偎進他的懷抱,才收起了手,牢牢的抱著她,然后關心的詢問。
“累不累啊,怎么這么長的時間啊?”他早派人注意宴席的情況了,所以感覺時間有點長,菱兒現在六個多月的身孕了,可不能太勞累,孕婦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他雖然在寢宮內看書,一顆心卻提著,有好幾次都忍不住過去了,不過若是他一過去,便會引起那些誥命婦的緊張,所以便忍著了,一直等到現在。
“沒事,不過你知道今日募到多少銀子?”
海菱一臉的孩子氣,表功的揚了揚手上的冊子,夜凌楓正打算接了過去,卻被海菱一手拍了開來,然后笑得像個小狐貍似的。
“你猜猜嘛,猜猜嘛。”
夜凌楓很認真的想著,先前,那些大臣都捐了銀子,這會子這些誥命婦再捐,也就一千兩兩千兩的份子,這樣算來,有十多萬兩就不錯了。
“大概有十二三萬兩?”
海菱唇角的笑意拉大,然后搖頭眨眼睛:“再猜猜?”
看她的神情,分明是比十二萬兩多,夜凌楓也來了些興趣,難道說比這個還多。
“十五六萬兩吧。”
“再猜猜,最后一次機會了喔,猜不到要罰?”
“罰你今晚抱著我睡。”
海菱伸出手摟著夜凌楓的脖子,親熱的開口,夜凌楓立刻圈住她的腰,很認真的建議:“天天晚上罰吧,我最喜歡抱著你睡覺了。”
“賴皮。”
海菱說完又催促了起來,夜凌楓這一次便認真的猜了,而且往多了猜:“二十萬兩左右。”
“錯,今天晚上抱著我睡。”
“好,為夫十分的樂意,樂意至極。”
夜凌楓油嘴滑舌的開口,海菱便笑了起來,把手中的冊子遞到夜凌楓的手里:“三十二萬兩左右。”
“這么多。”
夜凌楓驚訝,挑起了狹長的眉,就算那些命婦個個都多捐,也沒有這么多的銀子啊,打開了冊子一看,便看到了最上面的兩個人的名子,南翎國的納蘭明珠捐了五萬一一千六百兩,菱兒也捐了五萬兩。
難怪如此大的數目,首先便是她們兩個人的便有十萬兩了,他是沒想到這兩個人人的。
沒想到納蘭明珠倒是大義,看來是和菱兒待得久了,所以視金錢如糞土,看來真是個不錯的女人。
至于菱兒,這五萬兩可是姬府當初的陪嫁之物,她全捐出來,那么以后用什么,一國的皇后,要用錢的地方多呢,夜凌楓便不贊同的開口。
“菱兒,你怎么把嫁妝錢捐了出來,以后你用錢的地方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