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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都是她,一定是她為了霸占夜凌楓,所以才會對她和昭陽王下藥,害得她失了身。
阮靜月想著,忍不住哭著開口:“請北魯國的皇上給靜月一個公道。”
“公道?”
夜凌楓挑起了眉,冷睨著下首的幾人,自已的弟弟昭陽王夜染翊,夜染翊一向好色,這一點他是知道的,這一次更是變本加厲了,竟然睡了人家南翎國的靜月公主。
這他可要給一個交待。
大殿內,夜凌楓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殿門外,便在太監的尖叫:“太后娘娘駕到。”
所有人抬首望向殿外,太后領著人走了進來,徑直往大殿前面走去。
夜凌楓站起身,迎了太后坐到上首。
下跪著阮靜月一看太后出現,心里總算有了指望,大聲的開口:“靜月請太后娘娘給靜月一個公道,今晚的宴席上,竟然有人對靜月和昭陽王下藥。”
“還有這等事?”
太后一臉的驚訝,然后望向阮靜月,沉聲問:“誰給你們下藥了?”
“姬海菱,唯有她才有下藥的動機,因為怕本宮住在宮中和皇上兩情相悅,所以她便給本宮下了藥,害得本宮,本宮?”
阮靜月說不下去了,但是太后已聽人說了事情的起因經過,此時心中了然,聽了阮靜月的望話,望向大殿一側的海菱。
海菱有些莫名其妙,自已這樣叫不叫躺著也中槍,她什么都沒有做,只不過看看熱鬧,現在便被人咬了一口,這阮靜月當真是好笑,自已和昭陽王搞出一腿來,還說她下藥。
不過,海菱的臉色慢慢的變冷,眼里有疑惑。
阮靜月喜歡夜凌楓,如若沒被下藥,她是斷然不可能跟昭陽王搞出一腿的,還有昭陽王明知道阮靜月是南翎國的公主,他應該沒膽寵幸阮靜月,但偏偏兩人睡到一起去了,難道說他們真的被人下藥了,那個人是誰?
海菱直覺的抬首望向高處的夜凌楓。
難道說下藥的人其實是皇上?
因為南翎國能與北魯聯姻是好事,但是皇上并不想娶阮靜月,所以便給她和昭陽王爺下藥,使得她們兩個人水到渠成,這樣既不用娶阮靜月,也不用和南翎國生惱。
不過太后一直望著她是什么意思,海菱認為有必要站出來說一聲。
“啟稟太后,海菱并沒有下藥。”
不過她一說完,阮靜月臉色越發的難看,那臉上本來被鳳瑤抓了兩道傷痕,此刻一臉的猙獰,真是有些磣人,尖叫起來。
“不是你,是誰?如果不是你,你這么晚了怎么會在宮中,你留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證據,因為你給我下了藥,所以想看好戲,便留在宮中看熱鬧。”
阮靜月大叫。
她說的確實是個理兒,所以太后望向夜凌楓,不知道皇上如何處理這件事。
夜凌楓正想開口,下首坐在海菱身邊的姬紹成便站了起來,沉穩的開口。
“菱兒沒有給靜月公主下藥,從頭到尾我們都在一起,我可以證明。”
姬紹成說的是實話,可是靜月公主哪里承認這樣的說法,狠瞪著姬紹成。
“她是你的妹妹,自然幫著她的,不是她又是誰?誰會給我和昭陽王下藥。”
夜凌楓臉色陰驁,周身的冷戾,眼瞳凌冽徹骨,瞪向下首的阮靜月。
“阮靜月你好大膽子,沒有證據竟然說別人下藥,而且你究竟有沒有被人下藥,根本就不可知,說不定你本就是水性揚花之流,所以才會發生今日這種事情。”
大殿內,響著夜凌楓冷漠不帶任何情緒的話。
阮靜月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上首的夜凌楓。
天下人都知道,她一心傾慕的人只有他一個,他竟然說出這種話來,說她沒有中迷一藥,說她水性揚花,阮靜月心痛極了,眼淚如雨,嘶裂嘩啦的流下來。
這一刻她心中的痛,比先前的**還要令她傷心絕望。
夜凌楓,你竟然給我這樣的難堪,為什么,為什么?
你竟然全無理由的相信這女人,你相信她,又憑什么污辱我。
大殿內,只有阮靜月的哭聲,夜凌楓卻已不看她,一雙陰驁深不可測的冷瞳望向昭陽王夜染翊,沉沉浮浮的沒有說話。
太后看著眼前的境況,忍不住嘆氣,然后開口。
“皇兒,還是想想如何處理這件事吧,現在靜月公主和昭陽王已經這樣了。”
夜凌楓瞇眼,陰驁的開口:“既然昭陽王和靜月公主,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那么靜月公主賜于昭陽王為側妃,立刻由太監送往昭陽王府,擇日完婚。”
皇上一聲令下,大殿下面的昭陽王領命。
他是歡喜開心的,平白得了一個美人,本來還擔心皇上怪罪他呢,沒想到皇上竟然沒有怪他,昭陽王正想著,皇帝的話又響了起來。
“昭陽王竟然膽敢夜宿清乾宮,按罪當責罰,不過念在是第一次犯這種錯,回府后閉門思過一月,不準出府一步。”
“臣弟遵旨。”
昭陽王高興的領旨,現在天下第一美人靜月公主就在他的府上,他就不需要出府門了。
相較于昭陽王夜染翊的高興,王妃鳳瑤臉色難看,阮靜月則是直接的癱到大殿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拿一雙眼睛吞噬人似的瞪著海菱。
海菱不再說話,這種時候,自已說什么都是多余的,因為阮靜月一心認定了是她下藥的,她就是有一百張嘴巴也說不清楚。
就算她解釋了,她恐怕也不相信,因為她恨她,就算嫁禍也要嫁禍給她。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夜凌楓,今天晚上,自已走了,又被他接了回來,難道這一切不是一個局嗎?她討厭被利用。
海菱抬眸望向高首的夜凌楓,眼神冷漠而冰凍,夜凌楓周身的幽暗,心知不妙,菱兒定然以為是他下的藥,而他讓她回來,便成了利用她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夜凌楓眼神中滿是冷光,沉聲開口:“來人,送靜月公主去昭陽王府,擇日完婚。”
昭王王夜染翊趕緊的領著鳳瑤告安,退了出去。
大殿上面,姬家的兄妹也一臉難看的起身告安。
海菱則是直接看也不看夜凌楓,便領著人走出了大殿。
夜凌楓的心別提有多生氣了,今天晚上的事太奇怪了,究竟是誰給昭陽王和那靜月公主下藥了,自已好不容易和菱兒建立起來的親近,盡數瓦解了。
“小祿子,給朕查,立刻去慈安宮那邊去查,一定要查出來,看究竟是誰給阮靜月和昭陽王爺下藥了。”
“是,奴才這就去辦。”
小祿子趕緊退出去,清乾宮的大殿上。
太后嘆口氣望向一側的夜凌楓:“皇上還氣什么呢?這事不是解決了嗎?”
“母后?”
太后卻沒理會他的話,而是直接站起身來往大殿下面走去,輕輕的扔下一句:“此事到此為止吧。”
說完便就著嬤嬤的手走了出去,高首的夜凌楓微瞼眼目,眼里一片冷光。
究竟是何人動了這手腳?
姬府,香蕪院。
海菱從回來便臉色不善,侍梅和侍蘭知道她心里為什么煩,不是阮靜月的誣賴,而是因為皇上有可能利用她的事,所以生氣。
“小姐,我相信皇上定然不是那個下藥的人。”
侍梅開口,一側的侍蘭也趕緊的點頭:“皇上不是那種小人。”
“不是他,還有誰?”
海菱氣憤的開口,不過她一說完,窗外便有人應了:“還真不是我。”
窗外竟然是夜凌楓的聲音,房內的三人懷疑聽錯了,這才多長的時間,這位爺不在宮中,又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侍蘭趕緊過去打開窗戶,果然是皇上正站在窗外。
侍梅和侍蘭趕緊的一福身子:“皇上。”
夜凌楓閃身進來,一揮手,侍梅和侍蘭二婢退出去,房內只有海菱和夜凌楓。
想到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海菱忍不住蹙起眉,雖說侍梅說夜凌楓不可能給靜月下藥,可是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做這種事。
那阮靜月的存在還會和誰存在沖突啊,除了皇上。
如果阮靜月回南翎國去,那么兩國聯姻便有所沖突,而他又不想娶她,所以便給她下藥,讓昭陽王得手,這樣既不用他娶她,又可以保持兩國的聯姻。
雖然他這樣做法,于自已是有利的,可是他竟然把自已接進宮,這使得有眼的人一看便成了她下的藥了,如果這真是他所為,即不讓人失望。
“你說不是你做的,卻為何接我進宮去,恰好便是阮靜月和昭陽王兩個人生出那種事來?”
海菱面容涼薄如冰,冷冷的望著夜凌楓。
“朕說了朕沒有做過。”
夜凌楓的瞳仁閃著犀利的光芒,這件事他會查清楚的,究竟是誰在背后動了手腳?
因為心情很糟,所以連朕都用出來了。
海菱也懶得計較,這一大晚上的叫什么破事啊,她都想罵人了。
夜凌楓的心情也不好,他半夜出宮,就是想向她說一句,這些事不是他做的,不過現在看她的神色,未必聽得進去,所以夜凌楓決定讓海菱冷靜冷靜。
“菱兒,我沒做。”他說完便閃身出去。
房內海菱倒是很認真的想了,發現自已先前是沖動了,想起大周朝西凌楓的為人,他是冷魔宮的西冷月,西冷月說出來的話,那絕對不會有假,那么他是真的沒有下藥,是誰呢?
侍梅和侍蘭一看到皇上走了,便掀起簾子從門外走進來,見小姐在燈下踱步,一臉的深思,不由得奇怪的開口。
“小姐,怎么了?”
“夜凌楓說不是他給阮靜月下的藥,那么是誰給阮靜月和昭陽王下藥呢?”
侍梅和侍蘭也認真的想起來,很快侍梅提醒:“會不會是太后。”
“太后?”
海菱倒是一直沒往太后的身上想,此時一想,太后倒也有理由這么做,不過究竟怎么樣,沒憑沒據的還真沒有辦法。
“睡覺,不去想了。”
此時的昭陽王府,可謂熱火朝天。
北魯的人,仍至天下人都知道,昭陽王夜染翊是個好色之徒,所以那昭陽王府里,自然是小妾成群的,一聽說天下第一美人現在進入了昭陽王府,還即將成為王府的側妃娘娘。
這些人沒有一個安生的,全都涌到了王妃鳳瑤的住的院子里。
滿廳七嘴八舌的說話聲,聽得昭陽王妃鳳瑤臉色難看極了,冷喝一聲:“吵,吵什么吵?”
廳堂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昭陽王妃鳳瑤的臉色陰驁至極,昭陽王再不好,也是她的依靠,現在她沒有了哥哥和母妃可以依仗,所以只能依靠昭陽王,雖然心里憤怒得想殺了那阮靜月,可是爺是好色的,若是她真做出了什么,恐怕未必有她好受的。
“爺是什么樣的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本就是個貪圖新鮮的,何況是天下第一美人,最近幾日誰也別鬧事,等這幾日新鮮勁過去,再說?”
在這王府里,鳳瑤的話還是算個話的,為什么?因為她雖然是王妃,但是對于王爺,沒有獨占著,而是雨露均占的,既不讓王爺專寵一人,也不讓王爺不寵一人,所以府內這些女人還指著她呢,只要有她在,爺就不是一個人的,若是沒有她,換個得寵的上去,指不定沒別人的份了。
那些小妾雖然不甘心,不過也不好再說什么,好幾個人應聲附和。
“是,王妃。”
“都回去吧,別驚動爺了,否則有你們受的。”
昭陽王妃鳳瑤現在冷靜了下來,她不能再鬧,一鬧指不定那阮靜月便成了昭陽王府的正妃,而她成了下堂婦,所以女人這種時候一定要大度,不大度死得更快。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下去,鳳瑤氣得臉都扭曲了,一直隨侍的丫鬟上前給她捏肩:“王妃,奴婢給你捏捏吧。”
“嗯。”鳳瑤沒有說話,閉上眼睛靠在靠墊上。
想著先前阮靜月說的事,阮靜月說是姬海菱給她下的藥,其實她倒認為不太像,姬海菱那個女人,在太后的慈安宮里如何得手,除非是宮中的人動了手腳,是誰?
皇上嗎?因為他不想娶,所以便下藥設計她們家的王爺,這可不是什么好事,鳳瑤淡淡的想著,看來沒事的時候要提醒一下王爺,別讓他得意而忘了形,至于阮靜月那個小賤人,她不怕她長得美,王爺對人的新鮮勁,從來只有幾天,等過了這幾天她再來計較她。
昭陽王妃的另一座院子里,阮靜月便是被安置在這里的。
她坐在房間里,一直沒說話,小溪陪在一邊,其她人都退了下去。
看主子獨坐在榻上,雙手抱著膝蓋,十分的凄涼,小溪不由得心疼,輕喚了一聲:“公主,別想了。”
阮靜月什么都沒說,她的腦海里一直響著夜凌楓的話。
水性揚花,水性揚花。
她阮靜月一直潔身自愛,怎么水性揚花了,她只是愛慕他,難道便要受他這般污辱嗎?不,夜凌楓,你不該如此對我,阮靜月哭得凄慘不已,小丫鬟們也不敢勸她。
昭陽王鳳染翊和靜月公主的事很快便在京城傳遍了。
北魯很多人替這位天下第一美人惋惜,竟然被昭陽王染指了,誰不知道這昭陽王夜染翊仍是個花花公子,王府上美人多如過江之卿,再美的女人進昭陽王府也就三五日的新鮮勁,靜月公主一朵鮮花就這么白白的便宜了昭陽王。
不過眼下生米已成熟飯,不管別人如何扼腕嘆息,那靜月公主是昭陽王側妃是無需置疑的事情。
眼下靜月公主正住在昭陽王府,只等她稟報了南翎國的皇上,兩個人擇日完婚。
外面議論得熱火潮天的,但昭陽王府卻很安靜。
王妃鳳瑤命令了下去,不準任何人打擾到阮靜月,所以阮靜月只待在自已的院子里,并沒有出來見人。
姬府。
海菱一覺睡到自然醒,對于外面的事也是不知的。
不過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侍梅等人臉上皆有笑意,不由得奇怪的問:“怎么了,一個個的臉上笑開了花?”
撫月一向是個快嘴的,一聽海菱問,也不管侍梅朝她擠眼,只顧著稟報。
“京城里說翻了天,都在說那靜月公主和昭陽王爺的事,說她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昭陽王府的美人多如過江之卿,實實的辱沒了靜月公主。”
撫月的話一落,海菱沒說話,說實在的,站在女人的角度,她很同情靜月公主,花容月貌的女子竟然被下藥和昭陽王搞到了一起,不過從另外一方面說,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如若那阮靜月不是屑想夜凌楓,夜進清乾宮,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有一個,她當初自傷自身,不就是為了進宮,近水樓臺先得月嗎?結果月沒得到,倒是得到了這么一個大爛菜。
“算了,不說她了,一說便心情不好。”
海菱想到了昨晚阮靜月的指證,心情便無端的厭煩起來。
撫月一看,知道自已惹禍了,難怪侍梅姐姐朝她擠眼,原來是怕小姐煩啊,忍不住抬眼望向侍梅,侍梅瞪了她一眼,然后走過去侍候海菱。
“小姐起來吧,起來吃點東西。”
“嗯。”海菱點頭,起床盥洗,不再理會別的事,倒是關心沈若軒在寧南候府的事情。
“寧南候府那邊沒什么事吧?”
“沒事,沈若軒派人送信過來,說一切都安好,那寧南候世子夫人現在精神不錯,那里一切有他在呢?小姐別擔心。”
“我不擔心,沈若軒是什么人?在他手上若是再出事,只怕這天下的大夫都喝西北風了。”
如此一說,屋子里的氣氛好多了,大家都笑了起來。
海菱收拾妥當了,便領著侍梅幾個出了房間,一出門便看到迎面而來的姬紹成,姬紹成的臉上同樣罩著喜氣,海菱以為他也是因為今兒個京城里傳著昭陽王和阮靜月的事,所以高興,必竟昨夜阮靜月一口咬定是她的時候,哥哥是很生氣的。
“菱兒,大周朝有消息傳過來。”
海菱沒想到竟是這個事,立刻集中了注意力,她對大周的事情很敏感。
看哥哥一臉的喜氣,好似出了氣似的,難道是鳳紫嘯?
果然,她沒有開口,姬紹成便接著說了:“大周那邊,江灞天果然行動了,擁五皇子壽王登基為皇帝。”
“那鳳紫嘯呢?”
海菱挑眉,這個人死了嗎?
說實在的聽到這個消息,她喜憂參半,喜的是這死男人總算有報應了,她自已也好幾次的咀咒他遭到報應,現在他是真的有報應了,而憂的是鳳紫嘯雖然可恨,但對于大周的百姓卻是關愛的,以民為天,現在若是壽王登基,那么大周的百姓是否安寧,誰知道壽王是什么樣的人啊。
海菱努力的想著五皇子壽王的稟性,以前瞧他是十分溫和的,不過那是在鳳紫嘯的面前,私下里可就不知道了。
姬紹成走到石階,站在海菱的身邊,和她一起往偏廳走去,一邊走一邊說。
“聽說他路上遇到劫匪,所以被殺了。”
“被殺了,能殺掉鳳紫嘯的人,可真不簡單啊,這江灞天可真會掩耳盜鈴啊。”
現在他就在大周朝的京都,海菱真想立刻前往大周朝替母親杜采月報仇,可是連鳳紫嘯都斗不過他,自已又如何是江灞天的對手,何況他眼下日頭正盛,別說自已,就算大周朝的百姓,恐怕也不敢有怨言,所以此時并不是動江灞天的好機會,她能做的,只有等。
海菱和姬紹成走進偏廳,姬紹成見妹妹一直沒說話,若有所思的,并沒有任何的高興,奇怪的追問:“菱兒,你怎么了?”
海菱醒過神來,她的事絕對不能讓姬紹成知道,若是他知道了,必然要動心思幫助她,若是害到他,自已的良心上如何過得去。
“沒事,只是沒想到會這樣,鳳紫嘯說死就死了,才多久的時間啊。”
姬紹成一聽海菱惋惜的話,笑著開口:“妹妹,別心疼那個男人了,他那樣的人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一個皇帝連人都識不清,你說他能成什么事啊?”